赵恒盯着屏幕上的质问,手一抖,手机险些砸在地砖上。发布页Ltxsdz…℃〇M
他快速敲字回复:“没出事!爷就是吃撑了消化不良,唐医生给开了两片健胃消食片!”
回完消息,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活阎王得了“替老婆孕吐”的毛病,整个京城圈子都得炸开锅!
医疗室内,林稚拉着唐医生的袖子,眼巴巴地追问:
“唐医生,他那么要强的人,现在恶心反胃,肯定很难受。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他?”
唐医生推了推无框眼镜,耐心解答:
“少夫人,傅总这毛病是心理焦虑引起的,最好的药就是您。”
“我?”
“对,多陪陪他,多让他闻闻您身上的味道。”
唐医生压低声音:
“让他真切感觉到您很安全,那股焦虑感降下来,反胃的症状自然就没了。”
林稚咬了摆水润的下唇,“闻味道就行吗?”
“这是最直接的心理暗示疗法。”
林稚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转身走上二楼,在楼梯口碰到了端着水果盘的吴管家。
“少夫人,您要吃点水果吗?”
“吴叔,我不吃了,他现在还在书房办公吗?”
“少爷在呢,刚才还在里头大发雷霆,骂得欧洲区负责人狗血淋头。”
吴管家叹了口气,“少爷这脾气,发起来谁也拦不住。”
“我去看看他。”
林稚快步走回主卧,径直走进衣帽间,走到男装区。
她的视线落在那排熨烫得笔挺的黑色真丝衬衫上。
穿他的衣服,沾满她的味道。
这样他办公的时候闻着,应该就不会犯恶心了吧?
林稚脱下孕妇裙,扯下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衬衫套在身上。
真丝面料贴着肌肤,带着凉意,但很快被体温捂热。
衬衫太大,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完全盖住了她的双手。
她耐心地把袖子卷到手肘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领口空荡荡的,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
这副打扮有些过于居家随意,但她满脑子都是心疼那个干呕的男人,根本没往别处想。
她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端起温水,朝书房走去。
二楼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傅廷枭靠在真皮老板椅里,眉头皱成一团。
他手里捏着合同,胃里那股翻腾的劲儿刚被压下去,脑子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烦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破方案到底是谁做的?重做!”
他对着蓝牙耳机发火,声线低沉。
耳机那头的项目总监吓得连连称是。
书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林稚端着温水走进来,脚步极轻。
“老公,喝点水压压胃。”
她软糯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傅廷枭扯下蓝牙耳机,抬起眼皮。
看清女孩的刹那,他原本要去接水杯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那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穿在她身上,宽大得完全不成比例。
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丝滑的面料不经意地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两条白生生、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打在那层细腻的冷白皮上,晃得人眼晕。
“你怎么穿成这样跑出来了?”
傅廷枭嗓音沙哑,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不好看吗?”
林稚乖巧地走到他身边,把水杯放在桌上。
“回去换上裤子。”
傅廷枭别开眼,声音粗得发沙。
“我不换,唐医生说,多让你闻闻我的味道,你就不会干呕了。”
她绕过办公桌,直接挤进老板椅和桌沿之间那狭窄的空隙,小身子软绵绵地靠过去。
“我穿你的衣服,把味道腌进去,一会你接着穿,好不好?”
她仰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傅廷枭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胃是不恶心了,火气直接冲上天灵盖!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盯住手里的合同。
“好,你乖乖待着,别乱动。”
男人声音粗得像砂纸打磨过。
他左手搭在桌沿,拇指飞速拨弄着腕上的紫檀木佛珠。
原本沉稳的拨珠声,此刻快得像在急行军。
林稚听话地靠着椅背,小手不安分地去勾他的衣角。
“你还在看天际塔那份文件呀?”
她凑近去看,身上那股清甜的奶香味,混合着真丝衬衫上的沉木香,直直往傅廷枭鼻腔里钻。
男人握着钢笔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
笔尖落在签名处,力道大得直接戳破了昂贵的纸张。
刺啦一声,纸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翻页的动作完全变形,甚至没发现文件拿反了。
“你字签错了。”林稚小声提醒。
“老子乐意!”
傅廷枭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林稚伸出细软的手指,戳了戳那张破掉的纸,“这份文件要重新打印了。”
“重打就重打,傅氏集团不差这点纸!”
男人语气极冲,手却十分诚实地圈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揽得更紧。
“老公,你是不是很热?”
林稚偏着头看他,男人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老子不热!”
傅廷枭粗着嗓子反驳。
“可是你出汗了。”
林稚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口去擦他额头的汗,手刚好擦过他高挺的鼻梁。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爷,加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赵恒没等里面应声,习惯性地推门而入。
话音刚落,赵恒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红木办公桌后,老板娘身上罩着那件眼熟的黑色真丝衬衫,露出两条晃眼的白腿,整个人几乎贴进老板怀里。
而自家那个素来冷酷无情的暴君,此刻手里的钢笔折成了两截,墨水染黑了虎口。
“滚出去!”
傅廷枭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扯过旁边的西装外套,一把兜在林稚腿上,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赵恒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开启倒档,双腿倒腾得极快,连退三步退出书房。
他顺手把门带上,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站在二楼走廊里,赵恒后背的衬衫全被冷汗浸透。
他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正好吴管家端着果盘走上来,“赵特助,你这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要差?”
赵恒一把拉住吴管家,压低声音:“吴叔,您刚才没进去吧?”
“没啊,我这不是正要给少爷送点水果去去火嘛。”
“千万别去!”赵恒用力拦住。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我进去的时候,爷的眼睛都红了。”
赵恒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回想刚才那一幕。
“少夫人那件衬衫,绝对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吴管家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衬衫?”
“没穿裤子!就穿了爷的衬衫!”
赵恒急得直跺脚,这谁顶得住啊!
活阎王憋了那么多天没吃肉,这简直是把上好的唐僧肉直接往饿狼嘴里塞。
赵恒叹了口气,把文件抱在胸前,“唐医生说不能同房,可没说不能啃骨头啊。”
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走到楼梯口站岗,对着吴管家挥手:
“吴叔,果盘端下去吧,今天这书房,怕是两个小时内进不得人了。”
书房内,门被关死。
林稚被傅廷枭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扯下盖在腿上的西装外套。
“你干嘛吼赵特助?人家是来送文件的。”
林稚软糯地抱怨着,小手去扒拉男人的胳膊。
这不扒拉还好,宽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诱人的雪白直接撞进傅廷枭眼底。
傅廷枭丢掉手里断裂的钢笔,大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他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林稚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男人精壮的腰身。
“林稚,你听话,去换条裤子。”
他试图跟她讲道理。
“我就穿一小会儿,等你把味道闻习惯了,胃里舒服了我再去换。”
林稚软绵绵地撒娇,“我这样陪着你不好吗?”
“好,好得很!”
傅廷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到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办公桌拆了!
“你这是安抚老子,还是想要老子的命?”
他咬紧后槽牙质问,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
“我是在安抚你呀。”
林稚委屈地扁扁嘴,小手捧住他发烫的脸颊。
“唐医生说陪伴最重要,你现在还恶心吗?”
傅廷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不恶心,快疯了。”
“疯了?”
“被你逼疯的!”
“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穿了你的衣服。”林稚无辜地眨了眨眼。
“这就够了。”
傅廷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没有老子的允许,不准穿老子的衬衫。”
“为什么?”
“因为老子看了想犯罪!”
……
吧嗒一声。
丝线崩断,扣子掉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领口彻底敞开。
傅廷枭偏过头,滚烫的唇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疼……”
林稚眼尾泛红,小声抗议。
男人没有松口,过足了干瘾。
他根本不敢再往下,怕自己真的失控,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傅廷枭咬完那颗扣子,额头抵着林稚的锁骨,喘得像头困兽。
林稚小手按在他后脑勺上,软声问:“还难受吗?”
男人闷声回了一句:“你明天,能不能穿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