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这是公报私仇!”赵恒趴在特警队的训练垫上大声哀嚎。
周小曼已经走远。
赵恒艰难地爬起来,双手扶着老腰,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兜里的手机狂震起来。
他掏出手机接通。
“爷。”
“半小时内回庄园。”
傅廷枭低沉威严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
“老子今天要带老婆验收婴儿房,你回来搬东西。”
“爷,我刚被揍完,算工伤吗?”赵恒欲哭无泪。
“算你旷工。”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傅家庄园二楼走廊。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走在前面,宽厚的大掌严严实实地蒙着林稚的眼睛。
“老公,到了没有呀?”
林稚穿着宽大的孕妇裙,一只手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抓着男人的手腕,声音软糯糯的,满怀期待。
“急什么。”
傅廷枭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马上就到。”
“你弄了整整一个月,连吴叔都不让看,到底装成什么样了?”
林稚好奇地问,
“是不是那种粉蓝粉蓝的,墙上画着小云朵和小星星,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
傅廷枭嗓音里透着极度的自信和骄傲。
“粉蓝太娘气。老子亲自设计的,绝对是全京城最顶配、最硬核的婴儿房。”
两人停在一扇实木双开门前。
“准备好了?”
傅廷枭低头问。
“准备好啦,快给我看!”
林稚雀跃地催促。
傅廷枭推开双开门,大掌从她眼前挪开。
林稚满心欢喜地睁开眼。
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小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有粉蓝色。
没有小云朵。
没有任何温馨可爱的元素。
入目全是深沉的军绿色和丛林迷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四面墙壁贴满了防水防弹级别的战术迷彩墙纸。
地上铺着粗糙耐磨的军用战术地垫。
房间正中央,没有温馨的摇篮,而是摆着一张漆黑冰冷的金属婴儿床。
最离谱的是,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占地足有五平米的微缩版实景战术沙盘。
天花板上,没有星空灯,而是用钢丝悬挂着1:32比例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模型,旁边还跟着两架歼击机。
这哪里是婴儿房,这分明是个小型军事基地。
“这……这就是你设计了一个月的婴儿房?”林稚结结巴巴地问,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傅廷枭大步走到那张漆黑的金属床边,宽厚的大掌重重拍在床栏上。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床是航空级钛合金材质。”傅廷枭转过身,下巴微扬,语气自豪到了极点,“外层包了三层克维拉防弹纤维。这床能防住四级冲击波!”
林稚单手扶额,满脸无奈。
“老公。”
“嗯?”
“咱们家在京城市中心的半山别墅区,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保镖巡逻。”
林稚软声吐槽,
“哪里来的四级冲击波?”
“防患于未然。”
傅廷枭理直气壮,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
“老子的儿子,安全必须做到极致。这床就算是炸弹在旁边炸开,里面的人也毫发无伤。”
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赵恒抱着一个大纸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右眼眶顶着乌青,浑身肌肉酸痛,连呼吸都扯着疼。
“爷,您订购的特种兵野外生存套装到了,放哪……”
赵恒话还没说完,抬头看清了房间里的布置。
他把纸箱往地上一放,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睛越瞪越大。
“爷,您这是要培养雇佣兵吗?”
赵恒震惊出声。
吴管家端着一碗血燕走过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连连叹气。
“少爷,这屋子色调太暗了。”
吴管家忧心忡忡,
“这黑漆漆的,小少爷生下来会不会害怕啊?”
“怕什么?”
傅廷枭冷哼,
“傅家的男人,生下来就得有狼性。从小看这沙盘,培养战术素养,以后才接得住傅氏的江山。”
赵恒看看那个巨大的战术沙盘,又看看头顶的武装直升机,实在没忍住。
“噗——”
赵恒捂住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憋笑憋得五官都扭曲了。
傅廷枭冷厉的目光直射过去。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赵恒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我只是觉得,爷这硬核直男审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滚出去。”
傅廷枭迈开长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赵恒的屁股上。
“哎哟!”
赵恒顺势倒在走廊上。
他靠着墙,终于放肆地大笑出声。
“这哪是婴儿房,这是前线指挥所啊!”
赵恒边笑边揉着酸痛的老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扣你这个月奖金!”
傅廷枭冷声警告。
赵恒立刻闭嘴,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跑下楼。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
林稚慢吞吞地走到那个占地巨大的战术沙盘前。
沙盘上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子,还模拟了山地和河流。
“老公,宝宝刚出生,连话都不会说,怎么看沙盘呀?”
林稚仰起小脸,声音软软地问。
“那就爬。”
傅廷枭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大掌习惯性地托着她的孕肚,
“这地垫是军用级别的,防潮防滑,他在上面练习匍匐前进正好。”
林稚被他这套理论打败了。
她转过身,两只白嫩的小手揪住他平整的衬衫衣襟。
“老公。”她拖长尾音,开始撒娇。
“怎么了?”傅廷枭低下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这墙纸颜色太深了,换成暖黄色好不好?”林稚轻轻晃着他的衣襟。
“暖黄色不耐脏。”傅廷枭皱眉。
“可是迷彩看着好压抑嘛。”林稚瘪了瘪小嘴,装出委屈的模样,“宝宝在里面睡觉会做噩梦的。”
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最受不了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行,换。”傅廷枭妥协得极快。
林稚嘴角翘起,指着那张漆黑的金属床。
“还有那个防弹床,看着冷冰冰的。换个原木的,带护栏那种好不好?”
“不行。”傅廷枭在这点上坚持底线,“木头不结实,万一塌了怎么办?”
“木头怎么会塌!”林稚据理力争。
“我说会就会。”傅廷枭态度强硬。
“那在这张床里面铺上厚厚的软垫,四周全都包上海绵,一点金属都不能露出来,好不好?”林稚软声磨他。
“包海绵可以,床体不能换。”傅廷枭退让了一步。
“顶上的飞机模型太吓人了。”林稚指着头顶的阿帕奇,“换成星空夜灯嘛。”
“那是绝版的战机模型,老子花大价钱弄来的。”傅廷枭舍不得。
“换星空夜灯,宝宝晚上看星星睡觉,多温馨呀。”林稚踮起脚尖,在他坚毅的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好啦。”
这一口亲下去,傅廷枭彻底没了脾气。
他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女人,满眼的纵容。
“换换换,全按你说的换。”傅廷枭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明天老子让赵恒去买软垫和星空灯。”
“这沙盘也搬走,换成一张大地毯,以后我要在这里陪宝宝搭积木。”林稚得寸进尺。
“行,搬走。”暴君彻底沦陷在老婆的撒娇里。
林稚满意地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手指把玩着他衬衫的纽扣。
林稚靠在他胸口,软声说:“老公,你给宝买个小兔子玩偶好不好?”
傅廷枭嗤了一声:“买什么兔子,老子明天给他弄一只活的军犬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