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被他困在单人沙发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清楚楚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才他一进来,身上就带着一股浓郁的人参味。
林稚吸了吸小鼻子,桃花眼圆睁。
“老公,你是不是偷喝了我要给赵特助送的汤?”
傅廷枭冷哼一声,大掌捏着她的细腰。
“什么叫偷喝?老子光明正大喝的。怎么,傅氏集团总裁喝自己家厨房炖的汤,还得打报告?”
“那是给病号补身体的!里面有整整两根野山参呢!”林稚惊呼。
“老子每天晚上冲冷水澡,比病号还虚,更需要补。”傅廷枭理直气壮。
两根足年份的野山参,再加上一整锅熬了三个小时的乌鸡大补汤。
药效正在他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再加上刚才那个占有欲十足的深吻,他现在整个人像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老公,你身上好烫呀。”林稚缩了缩脖子,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温度烫得灼人。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闲着没事炖什么补汤。”傅廷枭咬牙,粗暴地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林稚吓了一跳,两只白嫩的胳膊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呀,大白天的,吴叔他们还在外面呢。”
“回房间灭火。”
傅廷枭迈开长腿,抱着她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就往林稚脸上扑。
客厅里的佣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头假装擦灰,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
吴管家更是老脸一红,赶紧招呼众人退下。
“可是唐医生说了,现在是孕晚期,绝对不行。”林稚急了,两条腿在半空中晃了晃,软声提醒他。
“老子知道不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带上,落了锁。
抱着她走到床边,他动作却变得极度轻柔,把她稳稳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他单臂撑在床铺上,小心翼翼避开她高高隆起的孕肚。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织在一起。
傅廷枭低头,他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夺走她肺里的氧气。
林稚被他亲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发出几声软糯的哼唧,双手无力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
林稚声音发着颤,想要抓住他作乱的大手。
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你给别的男人送补汤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傅廷枭眉峰上扬,眼底全是不讲理的霸道。
“我都说知道错了嘛。你这人怎么这么爱记仇。”林稚委屈地撅起小嘴。
“老子就是记仇。谁敢多看我老婆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睛。”
傅廷枭低头,在她白皙的颈侧重重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林稚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呜……”
林稚眼眶泛红,水汪汪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汽。
上不去,下不来。
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傅廷枭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小脸,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低哑地笑出声。
“这就受不了了?”
他指腹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坏心眼。
“你明知故问!”林稚羞愤地推他的肩膀,“你就是个大坏蛋,故意折腾我。”
“老子这叫疼你。”
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转过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在楼下不是胆子挺肥?”
“我那是为了让赵特助早点恢复,他可是为你打工的。”林稚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还用得着你操心?周小曼那女人下手有分寸。倒是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偷送东西。”
傅廷枭说着,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稚娇呼一声。
傅廷枭低哑地笑出声。
正当两人呼吸交织时,林稚突然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傅廷枭立刻紧张起来。
“宝宝踢我了。”林稚伸手摸了摸肚子。
傅廷枭黑了脸,大掌覆上她的肚皮,果然感觉到里面有个小家伙在抗议。
“臭小子,早不踢晚不踢,偏偏这个时候捣乱。”傅廷枭咬牙切齿,隔着肚皮训话,“给老子老实点,别吵你妈!”
林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他肯定知道你在欺负我,在帮我打抱不平呢。”
“老子这是疼你,他懂个屁。”
傅廷枭没好气地白了肚子一眼。
“等他出来,老子非得先揍他一顿不可。”
“你敢打他,我就带着他回娘家。”
“你敢回娘家试试?老子把林家那破房子拆了。”
傅廷枭冷哼。
“想让老公停下,还是继续?”他故意恶劣地问。
林稚咬着红唇,羞愤欲绝。
“你欺负人。”
“傅太太,想好了再回答。回答错误,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我……我不知道。”林稚把脸偏过去。
“不知道?”傅廷枭轻笑一声。
林稚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
“看着我。”傅廷枭霸道地下令。
林稚迷蒙着双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里面翻涌着能把人吞噬的欲火。
“说,老公…得好不好?”他继续逼问。
“好……”
她脱力地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傅廷枭看着自己怀里被欺负得眼角带泪的小女人,眼底的火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那两根野山参的药效彻底爆发了。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要爆炸,额头青筋直跳。
“老婆,你舒服了,老公快…”
傅廷枭嗓音哑得完全变了调。
他抓过她白嫩的小手,直接按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
“帮帮老公。”
林稚掌心触碰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再坚持五分钟。”
……
骗人。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
为了散去身上残存的热气,他特意开了冷水。
微凉的水流冲刷着坚实的肌肉,却怎么也冲不走脑海里她刚才那娇媚的模样。
十分钟后,他换上一套干净的深灰色棉质睡衣,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大床上。
林稚已经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她整个人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像只慵懒的小奶猫。
傅廷枭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把她圈进怀里。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和掠夺,只剩下满腔的疼爱。
大掌动作轻柔地帮她掖好被角,确认没有风漏进去。
他又拿起遥控器,把室内的冷气调高了两度,生怕她着凉。
做完这一切,他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老公。”
林稚缩在被子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嗯?还没睡着?”
傅廷枭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哄婴儿入睡。
“你刚才太坏了。”
林稚闭着眼睛控诉,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耳朵根又红了。
“怎么坏了?”傅廷枭明知故问。
她不好意思说下去。
傅廷枭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回答。
“老子还有更坏的,等你生完这臭小子,老子让你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