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咬着牙,声音小得可怜。发布页LtXsfB点¢○㎡
但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没松。
赵恒低低地笑出声,胸膛震动传到她手心。
“不滚。”
他不仅没退,反而压低身子,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这辈子都赖上你了!”
周小曼偏过头,耳朵红得滴血。
“随便你。”
她闭上眼,呼吸彻底乱了套。
赵恒看着她轻颤的睫毛,手指穿过她的短发,把她抱得更紧。
……
傅家庄园,二楼主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太太,小少爷喝饱了。”
吴管家抱着襁褓,满脸慈爱。
“我带他去隔壁睡午觉。”
林稚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正弯着腰整理床铺。
柔软的布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紧紧贴合在身上。
腰肢依然纤细得不堪一握,但不该瘦的地方,却因为哺乳期变得丰腴饱满。
她直起身,转头看着吴管家怀里的小肉团,眉眼弯弯。
“吴叔,你把它放下吧。”
林稚走过去,伸手逗了逗儿子的小脸蛋。
“我想再抱抱他。”
“使不得。”
吴管家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少爷走之前下了死命令,您今天刚出月子,千万不能累着手腕。”
“哪有那么夸张。”
林稚娇嗔道。
“宝宝才满月,能有多重呀。”
“太太您是不知道。”
吴管家苦笑。
“少爷连您喝水的杯子都换成了轻便的塑料杯,说瓷杯太重,怕您拿久了手酸。”
林稚被逗乐了,桃花眼眯成好看的月牙。
“他就是瞎紧张。”
“少爷那是疼您。”
吴管家抱着孩子往外走。
“今晚小少爷正式搬去隔壁婴儿房,育婴师已经到位了。”
“可是晚上宝宝要吃夜奶呀。”
林稚追了两步。
“隔着房间多不方便。”
“少爷说了,夜里他亲自去隔壁冲奶粉,绝不让宝宝吵到您睡觉。”
吴管家站在门边,语气恭敬。
“您就安心休养,老奴先退下了。”
门被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稚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婆婆秦岚打来的视频通话。
林稚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架在支架上。
“妈,中午好呀。”
她软糯着嗓音打招呼。
“哎哟我的乖囡囡!”
屏幕里,秦岚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出月子了,感觉怎么样?身上还酸不酸?”
“不酸啦。发布页Ltxsdz…℃〇M”
林稚侧过身,拿过一把木梳,慢慢梳理着长发。
“唐医生昨天来看过,说我恢复得特别好。”
真丝睡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
她抬手梳头的动作,牵扯着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恢复得好就行。”
秦岚仔细端详着屏幕。
“囡囡,你这气色比怀孕前还要水灵,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妈,您就别拿我开心了。”
林稚脸一红,放下梳子。
“我刚才称了一下,比以前胖了五斤呢。”
“五斤算什么!”
秦岚不以为然。
“那是女人味,你以前太瘦了,风一吹就倒,现在这样刚刚好。”
林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香槟色的真丝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
“可是很多衣服都穿不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弯腰去拉抽屉。
“前几天试了试以前的裙子,腰围合适,但是上面扣子根本扣不上。”
她弯腰的幅度很大。
真丝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
“穿不下就买新的!”
秦岚大手一挥。
“妈下午就让人把各大品牌的新款送到庄园,让你随便挑!”
“不用啦妈。”
林稚赶紧摆手。
“老公前天已经让人送了几十个衣帽架过来,全都是新衣服,我都穿不完。”
“那臭小子算他有良心。”
秦岚冷哼。
“他今天没在家陪你?”
“上午公司有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他必须去签字。”
林稚拿起桌上的面霜,挖了一点涂在手心。
“走的时候还磨磨蹭蹭的,被我赶出门的。”
“干得好!”
秦岚大笑。
“男人就是不能惯着。对了,那臭小子最近没欺负你吧?”
“没有呀。”
林稚把面霜拍在脸颊上,轻轻揉圈。
“他最近可老实了,每天回来就围着宝宝转,虽然嘴上嫌弃宝宝抢了他老婆,但半夜换尿布比谁都积极。”
“他那是做贼心虚。”
秦岚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十个月的禁令今天到期,囡囡,你今晚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林稚动作一顿,脸颊连着耳根红成一片。
“妈!您说什么呢……”
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面霜罐子里。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秦岚笑得更开心了。
“妈是过来人,那臭小子憋了这么久,今晚肯定要原形毕露。”
“你要是受不住,就直接把吴叔叫上来,把他赶去书房睡!”
“我不跟您说了!”
林稚急忙伸手去按屏幕。
“我要去整理东西了,妈拜拜!”
“好好好,拜拜,注意休息啊!”
通话挂断。
林稚捂着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妈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
她小声嘟囔着,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蛋。
手机还没放下,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顾晚打来的语音。
林稚接起电话。
“顾晚姐。”
“林总,恭喜出关。”
顾晚清冷英气的声音传出。
“赵恒今天在公司走路都带风,说是傅总下午要提前下班,整个集团的高管都松了口气。”
“他提前下班?”
林稚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现在才下午三点呀。”
“你家那位活阎王,能在公司待到下午三点已经是奇迹了。”
顾晚语气里透着调侃。
“听说他上午签字的时候,连合同条例都没细看,直接大笔一挥,吓得法务部以为公司要破产了。”
林稚被逗乐了。
“他就是心急。”
林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说好了晚上要亲自下厨给我做大餐庆祝的。”
“做大餐是假,吃大餐才是真。”
顾晚毫不留情地拆穿。
“顾晚姐,你怎么也这样打趣我。”
林稚跺了跺脚,娇嗔道。
她背对着房门。
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
“不是打趣,是提醒。”
顾晚声音严肃了几分。
“我以前在军区给他做过体能测试,他那种级别的特战王牌,体能和耐力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
“更何况是饿了这么久。”
林稚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架。
“有那么吓人吗?”
她声音细细的,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
“比你想象的更吓人。”
顾晚给出专业结论。
“你要是觉得撑不住,记得用我教你的十二招。”
“不用不用。”
林稚连连摇头,想起上次用十二招被抓包的惨痛经历。
“那些招数对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更兴奋。”
“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顾晚轻笑。
“不打扰你准备迎接暴风雨了,挂了。”
电话切断。
林稚把手机扔在床上。
主卧厚重的红木门,半开着。
傅廷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框处。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膀宽阔,身形挺拔。
走廊里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他高大的阴影投射在地毯上。
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他狭长黑沉的眼眸,定定落在房间里的那抹娇小身影上。
林稚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
她走到高高的置物柜前,准备拿放在最顶层的婴儿毯。
柜子有些高,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香槟色的真丝睡衣,随着她双臂上举的动作,贴合在背部和腰臀上。
布料顺滑,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
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在出月子后更显盈盈一握。
而往下的弧度,却饱满得惊人。
她踮着脚,小腿肚的肌肉微微绷紧,白皙匀称的线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够不到……”
林稚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又往前凑了半步,努力伸长手臂。
真丝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往一侧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傅廷枭靠在门框上。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盯着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眼底的火光正在疯狂燎原。
十个月。
整整三百个日夜。
他遵守着唐医生的医嘱,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每天晚上只能抱着她,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奶香味,靠洗冷水澡熬过漫漫长夜。
哪怕是她主动帮他,他也克制着不碰她分毫。
生怕伤到她一星半点。
可是现在,禁令解除了。
而他视若珍宝的老婆,正穿着最轻薄的真丝睡衣,在眼前毫无防备地展露着致命的曲线。
傅廷枭抬起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住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用力往外一拽。
领带结松开,他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胸口因为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
像是一头在笼子里饿了极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铁锁打开的这一天。
林稚浑然不觉。
她还在努力够着那条毯子。
傅廷枭站直身体。
真皮手工皮鞋踩在波斯地毯边缘的实木地板上。
“嗒。”
声响极轻,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嗒。”
第二步踩稳,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动。
林稚听到背后的动静。
她的指尖刚刚碰到毯子的边缘,正要往下拽。
一只大掌突然从身后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条毯子。
林稚转过身看到他,愣了一下。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
话没说完,手腕被攥住拉进怀里。
傅廷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今晚,把崽交给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