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发布页Ltxsdz…℃〇M
京城CBD,拾光设计总部。
午休时间的办公区安静下来。
总裁办附带的独立休息室里,林稚做贼心虚地检查了一遍门锁。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法式真丝衬衫。
为了掩饰产后更为傲人的曲线,她特意挑了大一号的尺码。
即便如此,胸口那…,还是让她秀气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这几天刚重返职场,工作强度一上来,身体就有些吃不消。
林稚小声嘟囔着,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动吸奶器。
宝宝虽然有专业育婴师和婆婆秦岚抢着照顾,但她坚持母乳喂养。
早上出门前刚喂过,这会儿到了中午,涨奶的感觉愈发明显。
再不解决,衣服都要弄脏了!
林稚红着脸,将衬衫领口的几颗纽扣解开。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拿起吸奶器,刚准备对准位置。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响,休息室原本锁着的门,居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稚吓得魂都飞了。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挡在胸前,桃花眼瞪得圆滚滚的。
“谁?”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单手扯松了领带,顺手将门重新反锁。
“老公?”
林稚看清来人,长长地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又紧张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呀?我明明锁门了!”
“这栋楼都是我的。”
傅廷枭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老子想进自己老婆的办公室,还需要钥匙吗?”
“可是外面有门禁呀。”
林稚不解。
“我走总裁专用通道。”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隔壁傅氏大厦的连廊过来的。”
林稚咬了咬下唇。
“那你来干嘛呀,我正在忙呢。”
“忙着受罪吗?”
傅廷枭神色沉沉,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电动吸奶器上。
“我在监控里看到你眉头皱成一团。”
“我看你捂着胸口往休息室跑,就知道你又涨奶了。”
傅廷枭语气里满是心疼。
他伸手拿过那个没有温度的机器,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呀!”
林稚急了。
“你干嘛扔我的吸奶器!”
“这破铁疙瘩有什么用?”
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吸奶器力度不可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破机器硬邦邦的,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不会伤到的,我都调到最小档了。”
林稚小声反驳。
“那也不行!”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来。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将林稚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老公……”
林稚被他这副架势弄得心跳加速。
“机器哪有手好使?”
傅廷枭嗓音压得很低,带了些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来帮你。”
“这里是公司呀!”
林稚急得去推他的胸膛。
傅廷枭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
门外走廊上,赵恒宛如门神一般笔直地站在休息室门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五分钟前,他还在隔壁大厦整理下午的跨国会议纪要。
老板突然站起身,扔下一句“去拾光设计放哨”,就从连廊杀过来了。
现在好了,他一个年薪千万的特级副官,沦落到在这里当看门狗。
赵恒听着一门之隔传来的微弱响动,脑门上青筋直跳。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赵恒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心经》。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他叹了口气,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脑子里回想起自己跟周小曼的约定。
说好了周末去约会的,结果这活阎王一句话,他又要加班!
资本家没有心,只有恋爱脑。
赵恒在心里狠狠吐槽。
……
休息室里,气温节节攀升。
空间本就不大,男人的体温宛如火炉,不断烘烤着林稚。
林稚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已经很轻了。”
傅廷枭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这是在帮忙吗?”
林稚羞得眼尾泛红。
“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我!”
“我这是在人工疏通。”
傅廷枭大言不惭。
“唐医生说了,人工疏通效果最好,不容易得乳腺炎。”
“唐医生才没有这么说过!”
林稚红着脸反驳。
“他私下跟我说的。”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个臭小子今天在家乖不乖?”
傅廷枭突然提起儿子。
“宝宝很乖呀,早上喝了奶就睡了。”
林稚软声回答。
“便宜这小子了!”
傅廷枭冷哼一声。
“你又吃儿子的醋。”
林稚被他逗乐了。
“他抢我的地盘,我能不吃醋?”
“呜……”
林稚没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嘘。”
傅廷枭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抗议全数吞入腹中。
男人的吻霸道又强势,带了些不容反抗的侵略性。
林稚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宽肩。
“你专心点。”
傅廷枭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角。
“在我怀里还敢走神吗?”
“我没有走神。”
林稚委屈地辩解。
“我是在担心外面的同事。”
“担心他们干什么?他们拿我的工资,就得懂我的规矩。”
……
门外的走廊里,两个女员工拿着文件路过。
“赵特助?您怎么在这里?”
女员工惊讶地看着宛如木头一般杵在门口的赵恒。
赵恒眼皮一跳。
“我来视察工作。”
赵恒面不改色地扯谎。
“顺便看看这扇门的材质好不好。”
“啊?”
女员工一头雾水。
一扇木门有什么好看的?
“林总在里面吗?”
另一个女员工问。
“我们有个设计图想请她看一眼。”
赵恒心里咯噔一下。
“林总在午休。”
赵恒赶紧阻拦。
“现在不方便打扰。”
“可是这图纸挺急的。”
女员工有些为难。
“再急也没有林总休息急!”
赵恒拿出特助的威严。
“出了事我担着,你们把图纸放下,晚点再来。”
两个女员工面面相觑,只能点头离开。
看着她们走远,赵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当这特助,不仅要会做商业报表,还得会撒谎骗人。
这钱赚得真是一点都不容易!
……
休息室里,门外的对话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林稚吓得浑身一僵,她用力推了推傅廷枭,示意他停下。
傅廷枭却宛如没听见。
“别……”
林稚用气音哀求。
“怕什么?”
傅廷枭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坏。
“有赵恒在外面挡着,谁也进不来。”
“可是同事就在门外呀!”
林稚急得快哭了。
“隔音很好。”
“你就是个无赖!”
“嗯,我是无赖。”
傅廷枭大方承认。
林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林稚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好些了吗?”
“好多了。”
林稚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脸颊红得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还要不要继续?”
傅廷枭眉梢微扬。
“不要了!”
林稚赶紧把衣服拢紧。
“你快出去,我要工作了!”
“用完就扔吗?”
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蛋。
“谁让你乱来的。”
林稚娇嗔地瞪他。
“老子伺候你大半天,连点工钱都不给?”
傅廷枭凑过去,索要报酬。
“你想要什么工钱呀?”
“晚上回家再算账。”
傅廷枭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
“你别总是想着那件事呀。”
“那我想什么?”
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每天脑子里只有两件事。”
“哪两件?”
“赚钱,还有你。”
林稚心里甜滋滋的。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老公,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行。”
傅廷枭抓住她的手指。
“以后离公司里那些男设计师远点。”
“你又乱吃飞醋。”
“我这是合理防卫。”
傅廷枭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总裁模样。
完全看不出刚才耍流氓的无赖样子。
“我回隔壁开会了。”
傅廷枭整理了一下领带。
“下午下班我来接你。”
“好。”
林稚乖乖点头。
傅廷枭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总,您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女同事焦急的声音。
“三点有个客户会议,对方已经到会议室了。”
林稚吓得一哆嗦,她紧紧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傅廷枭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沙发上宛如受惊兔子的林稚。
他神色有些玩味。
他没有离开,反而重新走回沙发旁,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下来。
“老公……”
林稚用目光疯狂抗议。
傅廷枭不管不顾地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回她。”
傅廷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了些致命的蛊惑。
林稚瞪大了桃花眼,这让她怎么回呀!
门外的女同事还在敲门。
“林总?”
傅廷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
“乖,出声。”
他在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不然我就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