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发布页Ltxsdz…℃〇M他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一脚油门把车开出了地库。
同一时间,傅家庄园一楼客厅。
午后的阳光透进法式落地窗。几个月大的傅斯年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他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连体小熊爬服。
一张小脸长得白里透红,肉嘟嘟的。五官越来越长开,那高挺的小鼻子简直和傅廷枭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那双眼睛,却完美遗传了林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特别招人疼。
林稚手里拿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拨浪鼓。这还是秦岚特意找老工匠手工打的,上面镶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
“宝宝,看妈妈这里。”林稚摇着拨浪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傅斯年咧开小嘴,咯咯直笑。他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短手,努力去够那个拨浪鼓。
“真棒,宝宝真厉害。”林稚凑过去,在儿子软绵绵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幕,正好被走下楼梯的傅廷枭尽收眼底。
傅廷枭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看着地上那个小肉团,心里其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是他傅廷枭的种,是他和最爱的女人生命的延续。每次看到这小子,他那颗坚硬的心都会不自觉地软下来。
但这臭小子实在太黏人了!
只要林稚在视线范围内,他就不要任何人抱,连他这个亲爹靠近半步都不行。
傅廷枭长臂一伸,直接把林稚捞进自己怀里。
“陪他玩这么久,不累?”他捏了捏林稚细软的腰肢。
“不累呀,宝宝今天可乖了。”林稚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仰起脸冲他甜甜一笑。
“他乖个屁。”傅廷枭冷哼。“我刚才在楼上书房都听见他在下面嚎了。”
“那是他饿了嘛。”林稚护着儿子。
地毯上的傅斯年发现妈妈被抢走了。
小家伙嘴角的笑容当即消失。他两只手撑着地毯,费力地往前爬了两步。
他一把抱住林稚的小腿,仰起头,死死盯着傅廷枭。
“呜……”傅斯年撇着嘴,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伸出一只小手,用力去拍打傅廷枭放在林稚腰上的那只大手。
“你这臭小子,还敢动手?”傅廷枭低头瞪着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是我老婆,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
“哇——!”傅斯年根本听不懂,直接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一边哭,小家伙还一边挥舞着双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傅斯年的小胖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傅廷枭的下巴上。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旁边的几个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低下头装聋作哑。
堂堂千亿集团的掌权人,居然被一个奶娃娃打脸了。
傅廷枭的脸黑成了锅底。
“老公!”林稚吓了一跳,赶紧去握儿子的小手。“宝宝,不可以打爸爸,这样没礼貌哦。”
说完,她急忙转过身,心疼地捧着傅廷枭的脸颊,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公,打疼没有?”林稚声音软糯,满是讨好。“他才几个月大,手软绵绵的没力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
傅廷枭被老婆这一口亲得心花怒放,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紧绷着。
“这小子手劲还不小。”傅廷枭冷着脸,盯着地上抽泣的儿子。“等他再大点,直接送去特战队当沙袋。”
“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呀。”林稚被他逗笑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宝宝长得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送去特战队。”
“哪里可爱了,长得跟个白面团子一样。”傅廷枭嘴硬。
“明明长得像你,你看他的鼻子和眉毛。”林稚指着儿子。
“脾气倒是随了我,霸道得很。”傅廷枭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儿子的胖脸颊。“别嚎了。老子把老婆借给你抱了一上午,现在该还给我了。”
傅斯年一把抱住爸爸的手指,张开没牙的小嘴就要咬。
“还没长牙就想咬人?”傅廷枭果断抽回手。“赵恒买的那一箱磨牙棒不够你啃的?”
“老公,你别欺负他啦。”林稚拉住他的手,满眼娇嗔。
“吴叔!”傅廷枭站起身,冲着偏厅喊了一声。
吴管家一路小跑过来,看着地上哭得直打嗝的小少爷,心疼得直叹气。
“少爷,太太,小少爷这是困了。”吴管家弯腰把傅斯年抱起来,熟练地拍着后背。“加上看到少爷抱着太太,他这小脾气就上来了。这孩子,知道护着妈妈呢。”
“他护个屁!”傅廷枭不耐烦地摆手。“他就是个来讨债的,专门抢我的人。”
“老公,你不许这么说他。”林稚扯了扯他的衣角。
“行,不说他。”傅廷枭转头看向吴管家,下达死命令。“带他去隔壁睡午觉,没有三个小时别抱出来。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来敲二楼的门!”
吴管家老脸一红,立刻心领神会。
“少爷放心,老奴这就吩咐下去,二楼走廊全部清空,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和太太办公。”
“办公”两个字,吴管家咬得很重。
林稚羞得把脸藏进傅廷枭怀里,连耳朵都红透了。“吴叔又在笑话我们了。”
“谁敢笑话傅太太?”傅廷枭直接弯腰,将林稚打横抱起。
“呀!”林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男人的脖子。“老公,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放不下来。”傅廷枭大步流星地往楼梯走去,脚步生风。
“大白天的,你抱我去哪里呀?”林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去书房,干正事。”傅廷枭咬牙切齿地回答。“宣示主权。”
“你跟个几个月大的宝宝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呀。”林稚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硬朗的后颈,满是顺从和无奈。
“亲儿子也不行!”傅廷枭抱着她拐进二楼走廊。“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全都是我的。”
他一脚踢开书房的红木大门。
书房宽敞明亮,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巨大的黄花梨办公桌横在中央。
傅廷枭走到桌前,单手一扫。
哗啦啦。
桌上堆得整整齐齐的十几份上亿并购案文件,全部被他粗暴地扫落到实木地板上。
他将林稚稳稳地放在了宽大的桌面上。
“老公,文件都掉地上了……”林稚低头去看,有些心疼那些纸张。“待会儿弄皱了怎么办?”
“掉就掉了,赵恒明天会来捡。”傅廷枭双手撑在桌沿,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可是……”
“没有可是。”傅廷枭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现在,看着我。”
林稚乖乖抬起头,对上他毫无杂念的黑眸。
她眼波流转,桃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看着呢。”
这副乖巧柔软的模样,让傅廷枭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捏住领带结,用力往下一拽。
真丝领带松散开来,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一把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结实有力的锁骨。
“老婆。”他嗓音哑得厉害。
“嗯?”林稚软糯糯地应了一声。
“你刚才在楼下亲我那一下,是在哄我?”
“是呀。”林稚伸出细白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腰。“我怕你生宝宝的气嘛。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我心疼你。你别气了好不好?”
林稚顺从地张开唇,任由他攻城略地。她没有一点推拒,反而迎合着他的节奏,小手揪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防窥玻璃,外面看不见。”傅廷枭的唇贴着她的侧脸,一路往下,落在她白皙的颈侧。
“门也没锁。”林稚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在发颤。
“吴叔知道规矩,谁也不敢上来。”傅廷枭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他突然停住动作。
傅廷枭抬起头,目光越过林稚的肩膀,看向书房角落里那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那是连接着婴儿房和走廊监控的内网探头,平时为了方便看护小少爷装的。
傅廷枭冷笑一声。
他腾出一只手,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干脆利落地竖起一根中指。
“你干嘛呀?”林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羞得赶紧去捂他的手。“那是监控,丢死人了!”
“我这是在告诉某些小兔崽子,谁才是这家里的男主人。”傅廷枭理直气壮,把她的手拉下来,重新压在桌面上。
“你太幼稚了。”林稚脸红得要滴血,却没舍得用力推他。
“幼稚怎么了?”傅廷枭再次低头。“只要管用就行。”
书房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宽大的黄花梨桌面上,林稚被折腾得软在桌面上不想动,嘴里嘟囔:“你跟你儿子较什么劲……”
傅廷枭低头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告诉那小子,他妈身上的地盘,早就全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