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晚宴大厅的灯光打在沙滩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海风吹着旁边摆满海鲜和烤肉的长桌。一百多桌酒席座无虚席。
傅廷枭牵着林稚的手,大步走到最中间的主桌旁。
还没等两人落座,四五个挺着啤酒肚的商界老板端着高脚杯围了过来。
带头的是京城做地产的张总。他手里端着满满一杯五十三度的高粱酒。
“傅总,新婚快乐!”
张总把酒杯往前一举,转头看向林稚,
“这第一杯酒,我得敬傅太太。刚才在台上没好意思说,傅太太今天这身婚纱,真是艳压群芳。来,傅太太,我干了,您随意抿一口就行,图个吉利!”
林稚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刚要端起来回敬。
傅廷枭大掌一伸,直接把林稚手里的果汁杯按在桌面上。
他反手拿起旁边一个空的高脚杯,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杯。
白酒液面直接平了杯口。
“张总。”傅廷枭端起酒杯,语气平静,
“我老婆不喝酒。傅太的酒,我全包了。来,一个一个上。”
张总愣了下,马上接话:
“傅总,这交杯酒可以替,这敬新娘子的酒,哪有新郎官全代的道理啊?”
“我说能代就能代。”
傅廷枭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张总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我老婆面前的酒杯,除了白开水,谁敢倒一滴酒进去,就是不给我傅廷枭面子。”
话音落地,傅廷枭一仰头。
满满一杯高度白酒,三秒钟直接见底。一滴都没洒出来。
张总看得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把手里的酒闷了。
“好!傅总海量!”旁边做建材的李总跟着起哄。
李总直接端着两个酒杯挤过来。
“傅总,既然您放话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今天咱们兄弟几个,就是来给您道喜的。这杯酒,我敬您和傅太太百年好合!”
李总把杯子递过去。
“少废话,倒满。”傅廷枭把空杯子往前一推。
李总赶紧满上。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眨,又是一杯下肚。
“老公,你慢点喝。”
林稚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西装袖子,压低声音说,
“这是白酒,你这么喝胃会难受的。”
“没事。”
傅廷枭偏过头,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这点水酒算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坐着吃菜,别饿着。”
“可是他们人好多呀。”
林稚看着后面排起长队的宾客,急得直跺脚。
“人多才热闹。”傅廷枭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
“老子今天让他们知道,想灌我老婆,得先过我这一关。”
赵恒不知道从哪搬了把椅子,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坐在主桌旁边。
“赵特助,你拿个平板干什么?”周小曼穿着伴娘裙走过来。
“记数啊。”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板今天这是要大开杀戒。我得把这些灌酒的老板记下来,明天好安排人把他们送回老家。”
周小曼看着傅廷枭连干五杯,脸色红都没红,咋舌道:
“你们老板这酒量是没底线的?”
“退役兵王,千杯不醉的体质,你以为开玩笑的?”赵恒用手里的触控笔在屏幕上画了个叉,
“诺,张总不行了。”
不远处的张总刚喝完第三杯,两腿一软,直接滑进了桌子底下。
“快!把张总扶起来!”
两个秘书慌忙跑过去,把人往外拖。
傅廷枭连看都没看一眼,端着酒杯看向下一个人。
“下一个是谁?别耽误老子时间。”傅廷枭催促。
做进出口贸易的王总端着个分酒器走上前。
“傅总,用杯子喝太没意思了。咱们直接用这个。”
王总把分酒器砸在桌上。
林稚吓得站了起来:
“王总,这怎么行!这一个分酒器能装一斤白酒呢!”
“傅太太,您别心疼。男人喝酒,图的就是个痛快!”王总哈哈大笑。
傅廷枭把林稚按回椅子上。
“老婆,坐好。”
傅廷枭拿起分酒器,直接倒满自己的大杯子,
“王总,你既然拿了这个,咱们就按规矩来。我喝一杯,你喝一杯。谁先认怂,谁趴着出去。”
“行!傅总痛快!”
王总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酒鬼。
第一杯,两人同时干了。
傅廷枭面不改色,直接倒第二杯。
王总打了个酒嗝,脸色已经开始发红。
“喝。”傅廷枭举杯。
第二杯下肚。
王总腿肚子开始打转。
“继续。”傅廷枭倒满第三杯。
“傅总……我这……”王总结巴了。
“怎么?认怂了?”
傅廷枭冷笑一声,
“刚才拿分酒器的气势呢?”
王总咬着牙,把第三杯灌了进去。
刚喝完,王总直接转过身,抱着旁边的椰子树哇哇大吐。
“第七个。”赵恒在平板上又画了个叉。
“老公,你喝点温水。”林稚赶紧端起自己的水杯,递到傅廷枭嘴边。
傅廷枭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眉头舒展开。
“还是老婆喂的水甜。”
傅廷枭笑着说。
“你别贫嘴了。”
林稚拿过一块热毛巾,细心地帮他擦了擦嘴角,
“你到底喝了多少了呀?”
“没算。反正是水,喝多少都一样。”
傅廷枭满不在乎。
“老板,第十五杯了。”
赵恒在旁边报数。
“才十五杯?他们这群人平时在饭局上不是挺能咋呼的吗?”
傅廷枭不屑地扫了一圈。
剩下的十几个老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了。
这哪里是喝酒,这简直是人形抽水机。
“各位。”傅廷枭手里端着酒杯,环顾四周,
“还有谁要敬傅太的?今天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老子在这陪你们喝到底!”
全场鸦雀无声。
几个原本端着酒杯跃跃欲试的年轻老总,默默把手里的酒换成了果汁。
“没人来了?”傅廷枭挑高了眉毛。
“廷枭,我们来敬你一杯。”
三个穿着便装、身板笔挺的男人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是周振国手底下的几个军区首长,以前都是傅廷枭的老战友。
“老李,老赵,老孙。”
傅廷枭看到他们,嘴角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
“你小子今天大婚,我们几个老兄弟不灌你两杯,说不过去。”
老李手里拎着两瓶没有包装的特供白酒。
“这是司令特批的,度数比刚才那些高多了。”
老赵把酒瓶放在桌上,“敢不敢接?”
“老子在军区的时候没怕过你们,现在退役了照样喝趴你们。”
傅廷枭直接拿过酒瓶,咬开瓶盖。
“好小子,够狂!”老孙大笑起来。
四个人也不用杯子,直接拿过旁边的汤碗。
倒满。
“干!”
四只汤碗撞在一起。
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林稚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廷枭。
她以前只觉得他霸道、不讲理。
可是现在看着他为了护着她,把所有人挡在前面,大杀四方的样子。
林稚心里除了感动,全是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天塌下来都能用肩膀顶住的男人。
“老公好帅呀。”林稚小声嘀咕了一句。
傅廷枭耳朵尖,刚放下汤碗就听到了。
他转过头,盯着林稚:
“再说一遍?”
“我说你很帅。”
林稚红着脸,没躲避他的视线,
“超级帅。”
傅廷枭喉结滚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三个老战友。
“老李,今天到此为止。”
傅廷枭把汤碗倒扣在桌面上。
“怎么?认输了?”
老李打趣道,
“这还有一瓶呢!”
“不是认输。”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老婆夸我帅,老子现在没心思跟你们喝酒了。老子要回房。”
三个老战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
“行行行,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
“赶紧去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傅廷枭拉着林稚站起来。
“赵恒,剩下的你处理,谁没喝尽兴,你陪着喝。”傅廷枭丢下一句话。
赵恒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老板,我酒精过敏啊!”
赵恒哀嚎。
“过敏就喝白开水,总之别让人去后面别墅打扰我。”
傅廷枭懒得理他,直接牵着林稚往后山的蜜月别墅走。
夜风吹着。
两人走在白色的木栈道上。
后面大厅的喧闹声越来越远。
林稚挽着他的胳膊,抬头看他。
傅廷枭的脚步很稳,没有一点打晃的意思。
连西装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除了领带被扯松了,完全看不出刚才喝了三十多杯高浓度白酒。
“老公,你真的一点都没醉吗?”林稚好奇地问。
“不信?”傅廷枭停下脚步。
“你喝了那么多,正常人早就去医院洗胃了。”
林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脸也不烫。”
傅廷枭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稍稍低头,高挺的鼻梁直接凑到了林稚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林稚缩了缩脖子:
“你干嘛呀,很痒。”
傅廷枭用力吸了一口气。
“没醉,就是想闻你,你今晚的味道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