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露天宴会大厅边缘,一阵撕心裂肺的破锣嗓子划破了海岛的夜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特助,好嗓子!再来一段!”
“赵兄弟,这杯干了!你老板跑了,你得顶上!”
张总和李总一人端着一杯白酒,笑得前仰后合。
赵恒西装外套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死死抱着一棵粗壮的椰子树,脸颊贴着粗糙的树皮使劲蹭。
“我不喝了!我喝不下了!”
赵恒紧紧搂着树干,哭丧着脸喊。
“不行!傅总说了,没喝尽兴的找你!来,满上!”
李总把酒杯递到赵恒嘴边。
“你别过来!”赵恒闭着眼睛瞎挥手,“再逼我,我……我咬你了啊!”
“赵恒,你发什么酒疯?”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总和李总回头一看。
周小曼穿着那身淡粉色的伴娘裙,冷着脸站在几步开外。
“哎哟,伴娘来了。”张总赶紧退开半步。
“周小姐,赵特助这是高兴,多喝了两杯。”李总打圆场。
“这叫多喝两杯?”周小曼看着赵恒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眉头拧成个死结。
赵恒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盯着面前的椰子树,眼底冒出粉红色的泡泡。
“小曼……”
赵恒对着椰子树干深情呼唤。
“你穿粉色真好看……像个水蜜桃……”
周小曼脸一黑,拳头硬了。
“赵恒,你瞎了?我是树吗?”
“你不是树,你是我的命。”赵恒对着树干嘟起嘴,就要亲上去,“来,亲一个。”
几个老总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赵恒!”
周小曼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松手!别抱树了,丢人现眼!”
“我不松!”赵恒死死扣住树皮,“老婆,你别生气,我给你唱情歌!”
“谁是你老婆?”周小曼用力拽他,“你给我起来!”
“你就是我老婆!”赵恒闭着眼瞎喊,“周教官,你打我吧,你越打我越喜欢!”
旁边路过的一个端着托盘的男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绕道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恒猛地松开树,一把抱住那个男服务员的腰。
“老板!傅总!”赵恒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喊。
男服务员吓得托盘差点掉地上:“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赵恒指着服务员的鼻子骂,“你个万恶的资本家!你不是人!”
周小曼赶紧去拉他:“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赵恒借着酒劲撒泼,“你天天折腾老婆,你爽了,你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先生,您先放开我……”服务员快哭了。
“大半夜的!十二点啊!”赵恒摇晃着服务员,“你让我去顶奢内衣店买那种……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破布条!”
周小曼脸颊一热,赶紧捂他的嘴。
赵恒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叭叭。
“店里全是女销售啊!看我的眼神像看变态一样!我社死啊!”
几个首富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还有!”赵恒扯着嗓子继续嚎,“你为了备孕,让我去偷换少夫人的保健品!你还让我去买几大箱子避孕套!我跑断了腿啊!”
周小曼忍无可忍,一个手刀劈在赵恒的后颈上。
赵恒翻了个白眼,终于消停了。
“各位老总,见笑了,他喝多了。”周小曼冷冰冰地扫了那几个老板一眼。
“理解,理解,打工人不容易。”张总干笑着退开。
周小曼弯下腰,双手抓住赵恒的皮带和肩膀。
腰部一发力。
一个标准的军队过肩摔姿势,直接把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扛在了肩膀上。
粉色的伴娘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
全场鸦雀无声。
周小曼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扛着个大男人,面不改色地朝着客房区走去。
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赵恒大头朝下挂在周小曼肩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赵恒干呕了一声。
“你要是敢吐在我裙子上,我今天就把你从窗户扔进海里喂鲨鱼。”周小曼咬牙切齿地警告。
“小曼……”赵恒哼哼唧唧。
“闭嘴!”
“我难受。”赵恒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我肚子卡得疼。”
“忍着。”周小曼加快脚步。
“老板太坏了。”赵恒倒挂着还在碎碎念,“他今天喝的酒,全是他提前让厨房兑了水的。”
周小曼脚步一顿。
“什么?兑水的?”
“三十多杯白酒啊,真喝下去早胃穿孔了。”赵恒打了个酒嗝,“他拿水装逼,让我给他挡真酒。他不是人啊……”
周小曼又气又笑。
“活该,谁让你跟了这么个老板。”
“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娶媳妇吗。”赵恒委屈巴巴。
周小曼走到房门前,刷卡开门。
她走进客房,走到大床边,肩膀一抖。
赵恒像个破布麻袋一样,结结实实地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行了,自己脱鞋睡觉。”周小曼拍了拍手,转身准备走。
“别走!”
赵恒在床上滚了半圈,直接扑通一声滚到地毯上。
他双手死死抱住周小曼的小腿。
“你又干什么?”周小曼低头瞪他。
“教官,你别丢下我。”赵恒仰起头,眼镜歪在一边,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眼泪。
“你发什么神经,松手。”周小曼踢了踢腿。
没踢动。
赵恒抱得死紧。
“我存了好多钱。”赵恒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始汇报。
“你存多少钱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赵恒大声反驳,“都是留给你的老婆本!”
周小曼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你少借着酒劲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赵恒跪在地毯上,掰着手指头数,“我在京城三环有两套大平层,全款,没房贷。”
周小曼别开脸不看他。
“还有一套别墅,在西郊,刚装修好。老板送的年终奖。”赵恒继续数,“基金和股票加起来,有八千多万。”
周小曼深吸了一口气。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都给你。”赵恒把脸贴在她的裙摆上蹭了蹭,“房产证加你的名字,银行卡全交给你保管。密码是你生日。”
周小曼心跳漏了一拍。
“谁稀罕你的钱。你先起来说话。”
周小曼弯下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就在她的手碰到赵恒胳膊的那一秒。
地上的男人突然动了。
赵恒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攥住周小曼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
“啊!”周小曼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恒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地毯上,把她圈在角落里。
周小曼抬起头,对上赵恒的眼睛。
那双向来透着精明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清亮得出奇。
完全没有半分刚才发酒疯的浑浊。
“你……”周小曼刚吐出一个字。
赵恒低下头,精准无误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却极其霸道的吻。
带着浓烈的酒精气味,还有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周小曼整个人僵住了。
她可是拿过全军格斗冠军的女特警。
只要她想,一招就能把身上的男人掀飞出去。
可是她的手抵在赵恒的胸膛上,却怎么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赵恒吻得很急,像是在宣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他撬开她的齿关,用力吸吮着,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唔……”周小曼呼吸急促,脸颊烧得滚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赵恒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还贴着她的嘴角。
男人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周小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擂鼓。
她刚想开口骂人。
赵恒的脑袋突然一沉,重重地砸在她的肩膀上。
“周教官……”
赵恒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周小曼浑身紧绷,僵硬地坐在地毯上。
“明天……跟我领证好不好……”
赵恒说完这句话。
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直接昏死过去,留下周小曼一个人脸红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