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巴掌拍在赵恒肩膀上。发布页LtXsfB点¢○㎡
赵恒笑得一脸谄媚,顺势抓住她的手。
“你是我祖宗!祖宗,明天庄园摄影棚绝对有一场硬仗要打,咱们得早点过去盯着。”
……
次日清晨。
京城傅氏庄园,三楼超大专业摄影棚内。
几百万的顶级摄影器材架在正中央,灯光打得明晃晃的。
林稚穿着一条珍珠白的高定一字肩修身长裙。
她怀里抱着穿着同色系燕尾服的小奶包傅斯年。
小家伙刚满百天,白胖得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正吐着口水泡泡。
“老公,你靠过来一点呀。”
林稚偏过头,冲着站在半米开外的男人喊道。
傅廷枭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写着不爽。
“靠那么近干什么?”
傅廷枭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脚下生根一样,就是不动。
“拍全家福当然要站在一起了!”
林稚气得直跺脚。
“你离我们那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路过的保镖呢!”
“谁家保镖穿七位数的西装?”
傅廷枭反驳了一句,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两步。
他高大的身躯紧贴着林稚,视线全落在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肩膀上。
至于林稚怀里的儿子,他连个余光都没给。
“老公,你笑一下,别板着脸。”
林稚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
“老子平时就这副表情。”
傅廷枭语气硬邦邦的。
对面的摄影师举着相机,急得满头大汗。
“傅总,您稍微低一下头,看一眼小少爷。”
摄影师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不看。”
傅廷枭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不看呀!”
林稚火了。
“长得丑,辣眼睛。”
傅廷枭大言不惭。
“傅廷枭!他五官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骂谁丑呢!”
林稚气鼓鼓地瞪着他。
“像我也丑。”
傅廷枭强词夺理。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今天可是宝宝百天!”
林稚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他百天怎么了?他百天就能霸占老子的老婆?”
傅廷枭越说越来气。
“你从早上睁眼开始,就围着他转,给他换衣服,给他喂奶,给老子一个眼神了吗?”
“他才三个月大,我当然要照顾他了!”
林稚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发布页LtXsfB点¢○㎡
“那谁来照顾老子?”
傅廷枭理直气壮地质问。
“你自己没长手吗?”
“没长,被这小兔崽子气废了。”
傅廷枭冷哼出声。
林稚怀里的傅斯年,似乎听懂了亲爹的嫌弃。
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乱挥。
“你看,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
林稚赶紧把儿子往傅廷枭面前送了送。
傅廷枭垂下眼皮,扫了那个肉团子一眼。
“别拿他往老子身上蹭,口水弄脏了老子的西装。”
话音刚落。
傅斯年肉乎乎的小手,猛地往前一抓。
精准无误地薅住了傅廷枭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
“松手。”
傅廷枭沉下声,拿出军区首长的气势。
傅斯年根本不怕他。
小家伙不但不松手,反而借着领带的力道往上一窜。
另一只戴着满月金手镯的小胖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傅廷枭凌厉的下巴上。
“啪”的一声脆响。
摄影棚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恒站在旁边,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小少爷,胆子比天还大啊!
“傅斯年!”
傅廷枭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直跳。
“哎呀,宝宝不是故意的,你别凶他!”
林稚赶紧去掰儿子的小手。
“他就是故意的!”
傅廷枭指着儿子。
“这小兔崽子生下来就是为了克我的!你看他笑得那个鸡贼样!”
“你跟一个婴儿计较什么呀!”
林稚费了半天劲,终于把领带从儿子手里解救出来。
傅廷枭黑着脸,直接转头看向门外。
“老吴!”
傅廷枭大吼一声。
吴管家赶紧一路小跑进来。
“少爷,我在呢。”
“把这小兔崽子抱走。”
傅廷枭下达命令。
“啊?全家福不拍了吗?”
吴管家愣住了。
“拍完了,他困了,带他出去睡觉。”
傅廷枭连借口都不屑找个像样的。
“宝宝没困呀,他刚睡醒不到半小时!”
林稚把儿子护在怀里,不肯撒手。
“我说他困了就是困了。”
傅廷枭直接伸手,大掌扣住儿子的后背。
他提着小西装的领子,一把将十多斤的肉团子拎到半空中。
他动作干净利落,直接将孩子塞进吴管家怀里。
“带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抱进来!”
傅廷枭下达死命令。
“是,少爷。”
吴管家抱着哇哇乱叫的傅斯年,赶紧往外撤。
“傅廷枭!你干什么呀!”
林稚气得去锤他的胸口。
“全家福才拍了两张,你把儿子赶出去算怎么回事!”
“有老子在的地方,老子就是全家。”
傅廷枭一把抓住她砸过来的小手。
“你简直是个霸道狂!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
林稚红着眼睛控诉。
“老子今天就不当这个爹了。”
傅廷枭转过头,凌厉的视线扫过摄影棚里的其他人。
“赵恒。”
“在!老板!”
赵恒站得笔直。
“带着这群人,滚出去。”
傅廷枭指着大门。
“傅总,这灯光还没调好,全家福的背景板……”
摄影师还想争取一下。
“老子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
傅廷枭压低声音。
赵恒二话不见,直接推着摄影师和助理往外走。
“走走走,赶紧走,老板要办正事了。”
赵恒压低声音催促。
不到十秒钟。
偌大的摄影棚被清空,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只剩下林稚和傅廷枭两个人。
“你把人都赶走干嘛呀,照片还没拍完呢。”
林稚甩开他的手,揉着手腕。
“接下来拍我们两个的。”
傅廷枭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领口。
他一连解开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那道骇人的刀疤。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林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拍私密写真。”
傅廷枭步步紧逼。
“谁要跟你拍那种东西呀!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林稚转身想跑。
刚迈出一步,细腰就被一条铁臂紧紧箍住。
傅廷枭稍一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在白色的拍摄背景板上。
“跑什么?”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怀里。
“你放开我,摄影棚隔音不好的!”
林稚羞恼地去推他的肩膀。
“门都锁了,谁敢进来。”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修长的天鹅颈。
“老公,别闹了,儿子还在外面呢。”
林稚声音软了下去。
“别提那个扫兴的臭小子。”
傅廷枭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疼……”
林稚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道疼,以后眼睛就多看着老子一点。”
傅廷枭的大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往下游走。
“你讲点理好不好?宝宝才三个月大,我多照顾他一点怎么了?”
林稚被他摸得浑身发软。
“不行。”
傅廷枭拒绝得干脆。
“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分走你的注意力,亲儿子也不行。”
“你真是没救了。”
林稚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老子早就病入膏肓了。”
傅廷枭抬起头,黑眸死死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只能靠你来治。”
话音落下,他毫不客气地封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林稚抗拒的双手逐渐失去力气,最后只能软软地攀住他的脖颈。
这个吻极具侵略性。
傅廷枭像是在宣泄着积攒了一早上的醋意,吻得又凶又急。
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林稚被亲得双腿发软,要不是傅廷枭托着她的腰,她早就顺着背景板滑到地上了。
“你……你慢点……”
林稚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求饶。
“慢不了。”
傅廷枭嗓音沙哑得要命。
他拦腰将人抱起,直接放在了摄影棚中央那张摆拍用的天鹅绒贵妃榻上。
“老公,裙子会皱的,这是凯文专门定做的……”
林稚慌乱地护着裙摆。
“皱了老子再给你买一百条。”
傅廷枭单膝跪在榻上,直接倾身压了下去。
“傅廷枭,你别乱来,这里是摄影棚!”
林稚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摄影棚怎么了?在自己家里,老子想在哪就在哪。”
傅廷枭完全不讲理。
……
此时,摄影棚厚重的大门外。
吴管家抱着还在吐泡泡的小少爷,老脸通红地站在走廊里。
赵恒和一群保镖,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隔着门板,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听着里面传出林稚的惊呼,和傅廷枭低沉的笑声。
吴管家抱着小斯年,默默转身。
“小少爷,你爸又开始了,咱们去花园晒太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