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主卧配套的浴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半小时后。
傅廷枭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顶着半干的短发走下楼梯。
一楼客厅宽敞明亮。
林稚穿着米白色的长裙,正盘腿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拨浪鼓,轻轻摇晃。
“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在客厅里回荡。
傅斯年穿着粉蓝色的小衣服,躺在沙发中央的软垫上。两只藕节般的小胖手胡乱挥舞,去抓那个晃动的拨浪鼓。
“宝宝,看这里。”林稚声音软糯,满眼都是笑意,“告诉妈妈,我是谁呀?”
小家伙咧开没长牙的嘴巴。
“噗噗……”
一大串晶莹剔透的口水泡泡吐了出来。
“哎呀,不对不对。”林稚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儿子嘴角的口水,“是妈妈。跟着我念,妈……妈……”
吴管家站在一旁,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奶粉,乐呵呵地插话。
“少夫人,小少爷才三个多月,离学会说话还早着呢。您现在教他,他也听不懂啊。”
“谁说听不懂的。”林稚不服气地反驳,“我儿子聪明得很。早上在健身房,我明明听到他叫爸爸了。”
吴管家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小少爷无意识发出的音节,凑巧罢了。少爷刚才还非要说小少爷是在跟他宣战呢。”
“别理那个坏脾气的爸爸。”林稚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儿子软乎乎的脸颊,“宝宝,咱们不理他。你快叫一声妈妈,让妈妈听听。”
傅斯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手一把抓住了林稚垂落下来的一缕长发,用力往嘴里塞。
“哎哟,头发不能吃。”
林稚轻轻掰开儿子的小手。
傅斯年不高兴地瘪了瘪嘴。
“麻……麻麻……”
一声极其含糊、带着奶音的嘟囔,从小家伙的嘴里冒了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吴管家端着奶瓶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
林稚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躺在软垫上的小肉团子,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宝宝,你刚才说什么?”林稚声音发颤,“你再叫一遍好不好?”
傅斯年挥舞着小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麻麻!”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林稚的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激动地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低头在他白嫩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几口。
“吧唧!吧唧!”
清脆的亲吻声在客厅里接连响起。
“老吴!你听到了吗!”林稚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儿子不肯撒手,“他叫我妈妈了!他真的叫我妈妈了!”
吴管家连连点头,眼角也泛起泪花。
“听到了听到了!小少爷真是个天才!这才三个多月就会叫人了!”
林稚抱着儿子又亲了两口,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母爱。
“我的乖宝宝,妈妈爱你。”
“咳。”
一声冷冰冰的咳嗽声从楼梯口传来。
林稚抬起头。
傅廷枭站在最后两级台阶上,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刚才在二楼走廊就听到了动静,满怀期待地下楼,以为这臭小子又在叫爸爸。
结果走到一半,就听到那句清脆的“麻麻”。
还有林稚抱着儿子狂亲的画面。
傅廷枭只觉得一股酸水从胃里直冲天灵盖。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少爷洗完澡了。”吴管家赶紧打招呼。
傅廷枭连个余光都没给老吴,直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对母子。
“叫两声麻麻就把你激动成这样?”傅廷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猫发情还知道叫春呢,他那是瞎嘟囔。”
“你胡说什么呢!”林稚气呼呼地瞪着他,“宝宝明明叫得很清楚!你就是嫉妒!”
“老子嫉妒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肉团子?”傅廷枭大言不惭,“笑话。”
他直接弯下腰。
大掌穿过林稚的腋下,毫不客气地将那个正在吐泡泡的小家伙拎了出来。
“你干什么呀!”林稚急了,伸手去抢。
傅廷枭单手挡住林稚,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将儿子塞进旁边的婴儿床里。
他板着脸,扯过一条薄薄的粉色小被子。
动作看似粗鲁,却极其精准地盖在儿子的小肚子上,连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
“行了。叫完了就睡觉。”傅廷枭冷声下达命令。
“他刚睡醒没多久,根本不困!”林稚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把儿子还给我!”
“不还。”
傅廷枭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婴儿床前面。
“少爷,少夫人。”吴管家见势不妙,赶紧抱着奶瓶往后退,“我去厨房看看后院的草除得怎么样了。你们聊,你们慢慢聊。”
老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傅斯年躺在婴儿床里,瞪着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床铃,自己玩得开心,完全不知道父母正在为他争风吃醋。
林稚气得去推傅廷枭的胸膛。
“你让开!我要抱宝宝!”
“不让。”傅廷枭纹丝不动,反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
林稚直接撞进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你大白天发什么疯!”林稚挣扎着想退开,“满身都是醋味,酸死人了!”
傅廷枭不但没松手,反而双臂收紧,直接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他低下头,凌厉的黑眸死死盯着那张红润的嘴唇。
“老子就是吃醋了。”傅廷枭咬牙切齿,“怎么着?”
“你跟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计较,你幼不幼稚!”林稚哭笑不得。
“老子管他几个月大。”傅廷枭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浓浓的不爽。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用力捏住林稚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叫一声,你就抱在怀里亲那么多口。”
傅廷枭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我叫你一千声老婆,你怎么不亲我?”
林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手握千亿财阀、杀伐果断的特种兵王,此刻竟然为了几个亲吻,在这里委屈巴巴地讨要说法。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去戳他的脸颊,“你多大,他多大?”
“年龄不是问题。态度才是问题。”傅廷枭一本正经地反驳。
“什么态度?”
“你对他的态度,比对老子好太多了。”傅廷枭开始算账,“早上在健身房,你为了他骂老子。现在在客厅,你为了他又要赶老子走。你心里到底把老子放在什么位置?”
“你排第一,他排第二。这总行了吧?”林稚敷衍地哄着。
“口惠而实不至。”傅廷枭拽了句文。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林稚无奈地叹了口气。
“补偿。”傅廷枭回答得干脆利落。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林稚反应的机会。
长臂一揽。
直接将林稚拦腰抱起。
“啊!”林稚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傅廷枭转身,将她牢牢地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高大的身躯顺势覆了上去,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宝宝还在旁边看着呢!”林稚羞得脸颊通红,偏过头去躲避他灼热的呼吸。
“他连翻身都不会,能看到什么。”
傅廷枭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就算看到了也是提前接受教育。让他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你流氓!”林稚骂了一句。
“老子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傅廷枭低声说完,毫不客气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
带着极强的惩罚意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林稚抗拒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推了两下没推开,最后只能软软地攥住他居家服的衣襟。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还有婴儿床里小家伙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傅廷枭吻得很深。
他灵巧地撬开林稚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林稚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大脑渐渐变得缺氧,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沙发上任他施为。
足足过了五分钟。
傅廷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
林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红,眼眸水光潋滟地瞪着他。
傅廷枭呼吸粗重,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纤细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上。
最后停留在她白皙圆润的耳垂旁。
傅廷枭张嘴,惩罚性地轻轻咬住那块软肉。
“疼……”林稚细声细气地抗议。
傅廷枭将林稚亲到喘不过气,松开时咬着她的耳垂:“从明天开始,教他叫爸爸。先叫爸爸的奖励一辆兰博基尼。”
林稚哭笑不得:“他才几个月大,要什么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