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林稚轻声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知难而退?”秦岚冷哼出声。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走,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我是要让她肠子都悔青!”
“我要让她站在这儿,看着你光芒万丈,看着她自己像个小丑!”
林稚抿了抿唇。
“可是白家现在连贷款都停了,她还有胆子来吗?”
“那丫头虚荣得很。”秦岚语气笃定,“这种能在京圈露脸的顶级场合,她爬也会爬过来蹭个红毯。”
几天后。
傅氏庄园。
整座庄园张灯结彩。
二楼衣帽间里。
林稚穿着那件六百八十万的月白色高定礼服。
脖子上戴着三千两百万的粉钻项链。
“哎哟我的乖孙!”秦岚推门走进来。
林稚正抱着傅斯年。
小家伙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织锦小唐装。
胖乎乎的小手正抓着林稚的裙摆。
“妈,您看斯年这身衣服合身吗?”林稚低头给儿子整理衣领。
“合身!太精神了!”秦岚凑过去捏小斯年的脸。
小斯年咯咯直笑。
嘴巴里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奶泡泡。
“这胖小子,越来越像廷枭小时候了。”秦岚笑着开口。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傅廷枭穿着高定黑西装走进来。
“像我?”傅廷枭嫌弃地看了一眼儿子,“我小时候可没这么胖。”
“你懂什么!”秦岚瞪他,“小孩子就得白白胖胖的!”
“他穿得像个会喘气的大红包。”傅廷枭走过去。
他从后面直接环住林稚的细腰。
“你别乱说!”林稚拍开他的手,“我儿子这叫喜庆!”
“就你惯着他。”傅廷枭低头去亲林稚的侧脸。
小斯年不干了。
两只小胖手用力去推傅廷枭凑过来的脸。
嘴里发出抗议的咿呀声。
“臭小子,你敢推老子?”傅廷枭脸黑了。
“你别凶他!”林稚把儿子抱紧。
“好了好了,吉时快到了。”秦岚赶紧打圆场。
“下面宾客都到齐了。咱们该下去了。”
一楼宴会大厅。
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
“听说了吗?今天少夫人身上这套行头,价值半个亿!”
“傅太太亲自带去扫的货。这傅家主母的位置,算是坐得稳稳当当了。”
“白家那个不知死活的,还敢去挑衅。现在整个白家都被傅家封杀了。发布页LtXsfB点¢○㎡”
“活该。惹谁不好,偏去惹傅廷枭的心头肉。”
楼梯口传来动静。
全场安静下来。
傅廷枭单手抱着穿红唐装的傅斯年。
另一只手稳稳地牵着林稚。
月白色的礼服在水晶灯下流光溢彩。
粉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稚美得不可方物。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气质,绝了。”
“难怪能把活阎王收得服服帖帖。”
傅廷枭揽着林稚走到大厅中央。
“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儿子的抓周宴。”傅廷枭声音低沉。
“傅总客气了!”
“小少爷看着就聪明伶俐!”
宾客们纷纷附和。
“老吴,把桌子抬上来!”秦岚在旁边发话。
几个佣人抬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走到大厅正中。
桌上铺着大红色的丝绒垫子。
“把东西都摆上!”秦岚指挥。
赵恒和几个保镖端着托盘走过来。
“纯金算盘一个!”赵恒高喊着放上去。
“拾光设计限量款皇冠一顶!”
“和田玉印章一枚!”
“军区家属大院通行证一张!”
“劳斯莱斯限量版车钥匙一把!”
“京城一环内四合院房产证一本!”
“傅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让渡书一份!”
周围的宾客全看直了眼。
“这哪里是抓周!这是在分家产啊!”
“那份股权让渡书就值几百亿了!”
“连军区的通行证都有!周司令这是把小少爷当亲孙子看啊!”
“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林稚看着满桌子晃眼的东西。
她扯了扯傅廷枭的袖子。
“老公,这太夸张了吧?”林稚小声抗议。
“夸张?”傅廷枭冷哼。
“我傅廷枭的儿子,要什么没有?这些不过是拿来给他听个响。”
“就是!”秦岚在旁边接话,“我乖孙抓什么都是应该的!”
“来,把他放上去。”秦岚催促。
傅廷枭弯腰。
他把怀里红彤彤的傅斯年放在了红木桌的正中央。
小家伙坐在丝绒垫子上。
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
“斯年,去抓。”林稚在桌边拍了拍手,“看看喜欢哪个?”
“乖孙,去抓那个印章!”秦岚在另一边逗他,“以后当大官!”
傅斯年手脚并用。
他在桌子上爬了起来。
全场屏住呼吸。
他先是爬到了那个纯金算盘面前。
小手摸了摸。
嫌弃地撇撇嘴,直接略过。
“不爱算账?”赵恒在旁边嘀咕,“看来以后是个花钱的主。”
傅斯年又爬到了劳斯莱斯车钥匙前。
一巴掌把车钥匙拨拉到旁边,看都不看一眼。
“跑车都不要?”宾客们议论。
小家伙继续往前爬。
径直穿过了那堆价值连城的宝物。
他抬起头。
乌溜溜的眼睛盯住了站在桌边的傅廷枭。
傅廷枭今天穿的是黑西装。
左腕上那串黑檀木一百零八颗佛珠垂下来。
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傅斯年眼睛亮了。
他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地爬到桌沿。
一把抓住了那串黑檀木佛珠!
小肉手攥得牢牢的。
“哎?”林稚愣住了。
傅廷枭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穿红唐装的胖小子。
“松手。”傅廷枭黑着脸。
傅斯年咯咯直笑。
不仅不松手,还用力往自己怀里扯。
甚至张开小嘴。
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乳牙,想去咬那黑檀木珠子。
“脏不脏!”傅廷枭往回拽了一下。
小家伙力气居然不小。
两只手用力扒着佛珠,整个身子都快被吊起来了。
“傅廷枭!你别拽疼他!”林稚急了。
她赶紧去托儿子的后背。
“这臭小子抓什么不好,非抓这个!”傅廷枭语气不善。
“佛珠怎么了?”秦岚凑过来,“说明我乖孙以后有佛缘!”
“有个屁的佛缘!”傅廷枭咬牙切齿。
“松手。这是你能玩的东西?”傅廷枭去掰他的手指。
“你轻点!他才一岁!”林稚一巴掌拍在傅廷枭的手背上。
秦岚在旁边指挥。
“乖孙,别怕他!奶奶给你撑腰!用力拿!”
“妈,您这是教唆抢劫。”傅廷枭无语。
“抢你个破木头怎么了?”秦岚反驳。
傅廷枭稍微用了点力往回抽。
“哇——”
傅斯年嘴巴一瘪。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
眼泪说来就来。
小手却依然牢牢攥着那串珠子,怎么都不肯撒手。
傅廷枭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
佛珠哗啦一声,全落在了傅斯年的怀里。
小家伙眼泪还没干,立马破涕为笑。
抱着佛珠在桌子上打了个滚。
“你看看你!跟个孩子抢东西!”林稚瞪着傅廷枭。
“我跟他抢?”傅廷枭气笑了。
“那是老子的东西!”
“不就是一串木头珠子嘛。”秦岚白了他一眼,“回头妈给你定做十串纯金的!”
“这是纯金能代替的吗!”傅廷枭脸色铁青。
他指着那串被儿子当玩具啃的黑檀木佛珠。
“这他妈是用来克制老子欲望的!”傅廷枭脱口而出。
整个宴会大厅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随后。
“噗——”
赵恒第一个没憋住,直接喷笑出声。
他拿着手机正在录视频,笑得手直发抖。
“哈哈哈哈!”
全场宾客爆发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穿着月白色礼服的林稚。
眼神里全是意味深长。
“克制欲望?”
“傅总这体力,确实需要克制啊。”
“难怪小少爷要抓这个,这是在替他妈减负啊!”
贵妇们捂着嘴偷笑。
“傅总真是坦诚啊。”
“林总这每天日子过得,肯定很辛苦吧?”
“这佛珠要是被抓走了,傅总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林稚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傅廷枭!你闭嘴!”林稚羞愤欲死。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手去掐傅廷枭腰间的软肉。
“嘶——”傅廷枭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本来就是。”傅廷枭理直气壮。
“没这珠子,你能有时间站在这儿办抓周宴?”
“你还说!”林稚急得去捂他的嘴。
傅廷枭顺势亲了她的掌心一口。
全场笑声更大了。
秦岚笑得直拍大腿。
“哎哟喂,我这肚子都笑疼了!”
“乖孙干得漂亮!就把他那破珠子没收了!”
桌子上。
傅斯年抱着佛珠,流着口水,笑得没心没肺。
大厅里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到处是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
吴忠贤穿过人群。
他快步走到傅廷枭身侧。
老管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少爷。”吴忠贤压低声音。
“说。”傅廷枭还在看林稚红透的脸。
“门口有人送了一份贺礼。”吴忠贤语气严肃。
“谁送的?”傅廷枭头也没回。
“来人自称是白家的。”吴忠贤压低了嗓音,“是白依依。”
傅廷枭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温度跟着降了几度。
他转过头。
“她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