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斯年,快松开爸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稚笑着去掰儿子肉乎乎的小手。
傅廷枭没躲。
他反而顺势托住儿子的小屁股,任由小家伙捏着他的鼻尖。
“臭小子,手劲还挺大。”傅廷枭声音放得很柔,粗糙的指腹轻轻刮了刮儿子的下巴,“这霸道劲儿,随我。”
小斯年听不懂,咯咯笑着收回手,把脸埋进爸爸宽阔的胸膛里蹭了蹭。
“你看,他还是跟你亲。”林稚眼底全是温柔。
“那是,我傅廷枭的儿子,能不跟我亲?”傅廷枭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揽过林稚的腰。
正说着,林稚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婆婆秦岚打来的。
“妈。”林稚接通电话。
“稚稚,下午的茶话会别忘了,司机已经在早教中心门口等你了。”秦岚爽朗的声音传过来。
“好,我这就出去。”
挂了电话,林稚整理了一下裙摆。
“去吧。”傅廷枭把她送到门口,“儿子我带回公司,你好好玩。”
“你带去公司?”林稚有些不放心。
“赵恒那小子明天要去领证,我给他批了假,还送了他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当贺礼。”傅廷枭语气随意,“今天我心情好,亲自带娃。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就直接砸场子,老公给你兜底。”
林稚心里甜得发腻。
她垫脚亲了男人的侧脸一口,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半小时后。
京城顶级私人会所。
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室内名贵熏香缭绕。
京圈核心的太太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秦岚端着骨瓷茶杯,拉着林稚坐在主位上。
“来,稚稚,尝尝这大吉岭红茶。”秦岚满眼都是对儿媳的宠溺。
“谢谢妈。”林稚乖巧地接过茶杯。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王太太。
家里靠煤矿发家,标准的暴发户做派,十根手指戴了五个金戒指。
她眼红秦岚对林稚的维护,更嫉妒林稚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傅家当家主母的位置。
“哟,傅太太今天真是好兴致。”王太太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嗓门很大。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
“王太太有何指教?”秦岚连眼皮都没抬。
“指教不敢当。”王太太拨弄着手腕上一只绿油油的粗大翡翠手镯,“我就是感慨啊,现在的年轻女孩,真是好福气。”
她斜着眼睛瞟向林稚。
“只要肚子争气,生个儿子,那就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像我们这些守老规矩的人。”王太太拔高音量,“娘家底子厚,自己也得跟着操心家族生意,累得慌。”
这话一出,空气有些安静。
谁都知道林家破产了,林稚算得上是“毫无背景”。
秦岚脸色沉了下来。
没等婆婆发作,林稚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陶瓷碰撞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林稚脸上没有任何恼怒,声音软绵绵的。
“王阿姨说得对,操心家族生意确实辛苦。”林稚眼眸清澈,“难怪您连买首饰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让人糊弄了。”
王太太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谁糊弄我了?”王太太瞪圆了眼睛。
“阿姨这条翡翠手镯倒是好看呢。”林稚指了指她手腕上那抹绿,“绿得发邪,底子也很透。”
“那当然!”王太太得意地抬起手腕,“这可是帝王绿!我老公花了一千五百万在缅甸拍回来的!”
“可是这棉絮分布,和B货很像呢。”林稚歪着脑袋,语气无辜。
“B货?你懂不懂啊就在这胡说八道!”王太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
“我刚好学过宝石鉴定。”林稚软声细语地抛出专业数据,“天然A货翡翠的翠性是呈点状或者片状的,在光下有苍蝇翅的反光。”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
“您这只手镯,表面有酸蚀网纹,颜色顺着裂隙分布。这分明是经过强酸浸泡后,注胶染色的B加C货呀。”
四周的太太们纷纷投去探究的目光。
“还真别说,看着确实有点假。”
“一千五百万买个注胶的?这脸丢大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王太太耳朵里。
王太太涨红了脸,猛地站起来。
“你一个靠肚子上位的破落户,懂什么珠宝!你就是嫉妒!”王太太指着林稚的鼻子大骂。
“王太太。”
秦岚把手里的骨瓷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稚稚你别为难人家。”秦岚看向林稚,语气护短到了极点,“人家那条手镯就算是B货,戴着也开心不是?”
“秦岚!你别欺人太甚!”王太太气急败坏。
“欺你又怎样?”秦岚冷笑一声。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李。”秦岚对着电话吩咐,声音清冷。
“城南那个新能源项目,王总的资金撤了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秦岚红唇微启:“对,就现在。傅氏全线停止和王家的所有合作。”
三句话。
干脆利落。
王太太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叮咚。”
王太太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她抓起手机,按了免提。
“你这个蠢货在外面惹了谁!”电话里传来王总绝望的咆哮声。
“老公,怎么了?”王太太慌了神。
“傅氏撤资了!银行停贷了!资金链断了!我们破产了!你给我马上滚回来!”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王太太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刚刚还围着她转的几个小太太,赶紧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
“保安。”秦岚抬了抬手。
两名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走上前。
“王太太累了,请她出去。”秦岚语气平淡。
王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架了出去。
那只“帝王绿”手镯在挣扎中磕在门框上。
“吧嗒”一声。
手镯断成了两截,露出里面发黑的注胶痕迹。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确实是假货。
整个茶话会鸦雀无声。
没人再敢小看坐在主位上那个看起来软糯无害的女孩。
更没人敢质疑秦岚对这个儿媳妇的底线。
“稚稚,刚才吓着没有?”秦岚转过头,变脸似的换上温柔的笑意。
“没有。”林稚挽住婆婆的胳膊,“妈,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凶什么凶。”秦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叫温柔反击!用专业知识打脸,干得漂亮!”
“还是妈最厉害,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林稚嘴甜地夸赞。
“敢欺负我们傅家的人,这就是下场。”秦岚冷哼。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剩下的太太们赶紧凑上来,对着林稚嘘寒问暖,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傍晚时分。
茶话会散场。
夕阳把会所门前的台阶染成金黄色。
司机拉开加长林肯的车门。
秦岚搂着林稚的肩膀,两人并肩走下台阶。
“妈,今天谢谢您给我撑腰。”林稚由衷地说。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走到车门边,秦岚停下脚步。
她凑近林稚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开了口。
“稚稚,今天表现满分。”
秦岚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回头我告诉阿枭,让他晚上好好奖励你。”
林稚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