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坐在池边,双腿泡在水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脚趾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水花。
“老公,你刚才带斯年游了那么久,累不累?”林稚放下手机看着水里的人。
傅廷枭靠在马赛克瓷砖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带我儿子玩有什么累的。”傅廷枭语气轻松。
“他刚刚扑腾得那么厉害,水都溅你脸上了。”林稚笑着说。
“那叫活泼。”傅廷枭十分护短,“男孩子就该有这股折腾劲。”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傻瓜老父亲了。”林稚调侃。
“当好父亲是基本素养。”傅廷枭看着她,“当个好丈夫更重要。”
“你少贫嘴。”林稚被他逗笑了,“吴管家去拿羊奶还没回来吗?”
“他在楼上看着月嫂哄睡,一时半会儿下不来。”傅廷枭回答。
“你今天倒是有耐心,平时早就去书房处理公事了。”林稚说。
“公事哪有陪你们重要。”傅廷枭语气平稳,“赵恒去城南盯项目了,公司的事情有张琳看着,出不了乱子。”
“张秘书也是辛苦,天天帮你盯着那些高管。”林稚感叹。
“我给她发了三倍奖金,她乐意得很。”傅廷枭很懂用人之道。
“你现在真是财大气粗。”林稚笑着摇摇头。
“那也是因为有你和斯年,我总得给你们打下更厚的家底。”傅廷枭接话。
“傅氏集团的家底已经够厚了,你还想赚多少?”林稚问。
“赚到斯年这辈子都能横着走的地步。”傅廷枭回答得十分霸气。
“你别把他惯坏了,以后变成个纨绔子弟怎么办。”林稚有些担忧。
“我傅廷枭的儿子,不会是废物。”傅廷枭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可说不准,我看你现在对他简直是溺爱。”林稚撇撇嘴。
“哪里溺爱了,刚才在水里我还让他自己打腿呢。”傅廷枭反驳。
“你那叫打腿?你那是拿着他当玩具在水里转圈。”林稚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他玩得开心就行了。”傅廷枭不以为然。
“你就是嘴硬。”林稚晃着脚丫。
她拿起放在干毛巾上的手机。
点开刚才录制的视频。
“斯年这小腿蹬得真可爱,等会儿发给妈看看。”林稚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她肯定又要夸她孙子是个天才。”傅廷枭接话。
“那是,妈现在眼里只有斯年。”林稚笑着回答。
傅廷枭没说话。
他直接潜入水中。
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
林稚以为他在游泳,低头继续看手机里的视频。发布页Ltxsdz…℃〇M
地下恒温泳池很安静。
水下突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右脚脚踝。
掌心温热。
力道很大。
林稚吓了一跳。
“啊!”她惊叫出声。
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她赶紧把手机丢到后面的干毛巾上。
“傅廷枭!你干嘛!”林稚低头冲着水面喊。
哗啦。
水花破开。
傅廷枭从水下浮了出来。
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滚落。
滑过凸起的喉结,没入宽阔的胸肌。
“你下来。”傅廷枭仰起头,看着坐在岸边的女人。
大掌还牢牢扣在她的脚踝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干嘛在水下偷袭!”林稚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谁让你只在上面看着。”傅廷枭握着那截纤细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
“我换了比基尼,外面还穿着防晒衫,不想下水弄湿了。”林稚找理由。
“穿了泳衣不下水,那是浪费。”傅廷枭嗓音低哑。
“我不会游泳。”林稚往后缩了缩脚。
脚踝被男人抓在掌心,根本抽不回来。
“我教你。”傅廷枭大言不惭。
“教练刚刚才走,用不着你教。”林稚拒绝。
“别废话,下来。”傅廷枭手腕发力,往下用力一拽。
林稚重心不稳。
整个人往前栽去。
“扑通”一声巨响。
水花飞溅。
林稚直接掉进恒温泳池里。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呛了一大口水,双手在水面上胡乱扑腾。
“咳咳咳!”林稚还没站稳。
一只强壮的手臂直接揽住她的腰。
用力一带。
林稚撞进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里。
泳池的水面在两人之间荡起层层波纹。
傅廷枭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咳什么,水那么浅。”傅廷枭低头看着她。
林稚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睛瞪他。
“你疯了!我都没准备好就被你拉下来了!”林稚气呼呼地抱怨。
“我看你坐在上面太闲了。”傅廷枭毫无愧疚之心。
林稚抬起手,用力拍打水面。
大片水花直接砸在傅廷枭脸上。
“让你拉我下水!”林稚报复。
傅廷枭连躲都没躲。
任由水珠砸在脸上。
他伸出大掌,直接抓住林稚那只作乱的手。
“傅太,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傅廷枭握着她的手腕。
“是你先欺负我的。”林稚不甘示弱。
“这也叫欺负?”傅廷枭低头看着她。
“这还不叫欺负吗?我衣服都湿了。”林稚控诉。
“湿了就换,家里又不是没有衣服。”傅廷枭回答得很干脆。
“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林稚挣扎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讲过理?”傅廷枭反问。
“你简直无赖。”林稚气结。
“对你,我愿意当个无赖。”傅廷枭顺势把她拉近。
傅廷枭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手底下的肌肉坚硬结实。
隔着温热的池水,林稚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水流在两人周身涌动。
浮力让林稚的双脚有些站不稳。
她只能被迫贴紧面前的男人。
白色的半透明防晒衫彻底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雾蓝色比基尼若隐若现。
傅廷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四周很安静。
只有过滤系统发出嗡嗡的声音。
“水温合适吗?”傅廷枭问了一句。
“合适。”林稚随口回答。
“那就是不冷了。”傅廷枭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池壁上。
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
“你放我下来,水里滑。”林稚双手赶紧攀住他的肩膀。
“我抱着你,滑不到哪里去。”傅廷枭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
“斯年都洗完澡要睡觉了,我们也该上去了。”林稚转移话题。
“他睡他的,我们玩我们的。”傅廷枭根本不吃这一套。
“水里有什么好玩的。”林稚嘟囔。
“好玩的多着呢。”傅廷枭低声笑了一下。
“我不想游了。”林稚推了推他的肩膀。
“才刚下来就想跑?”傅廷枭收紧手臂。
“我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林稚抗议。
“难受就脱了。”傅廷枭给出直接的建议。
“你流氓!”林稚脸颊发烫。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对我老婆流氓怎么了?”傅廷枭理直气壮。
“吴管家他们随时会进来。”林稚四处张望。
“教练出去的时候,已经把门锁了。”傅廷枭打破她的幻想。
林稚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交代他的?”林稚问。
“一个眼神他就懂了。”傅廷枭对自己的威慑力很自信。
“你这是蓄谋已久。”林稚控诉。
“这叫合理安排时间。”傅廷枭纠正。
“你这人真是……”林稚找不到词来形容他。
“我怎么了?”傅廷枭凑近了一点。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满脑子都是这些废料。”林稚别过脸。
“对你,我确实只有这些想法。”傅廷枭大方承认。
林稚踩着他的脚背。
“你别踩我。”傅廷枭说。
“我就踩你,谁让你拉我下水。”林稚用力踩了两下。
“你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一样。”傅廷枭完全不在意。
“你皮厚。”林稚吐槽。
“我不仅皮厚,我体力还好。”傅廷枭话里有话。
林稚瞪了他一眼。
“你少说两句能憋死吗?”林稚问。
“憋不死,但会难受。”傅廷枭回答。
“你真是越来越没皮没脸了。”林稚拿他没办法。
“要脸干什么,要老婆就行了。”傅廷枭回答得理所当然。
林稚觉得水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了。
男人的体温透过水流传递过来,烫得吓人。
她挣扎了一下。
水波跟着晃动。
“你别乱动。”傅廷枭警告。
“我就要动。”林稚故意跟他作对。
傅廷枭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你再动一下试试。”傅廷枭声音沙哑了几分。
林稚感觉到他的动作,不敢乱动了。
“你别乱来。”林稚压低声音。
“我不乱来。”傅廷枭回答,“我正大光明地来。”
“大白天的,你也不怕教坏斯年。”林稚搬出儿子当挡箭牌。
“他现在在楼上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傅廷枭拆穿她的借口。
“那也不行。”林稚摇头。
“为什么不行?”傅廷枭追问。
“水里不舒服。”林稚找了个理由。
“那是你没试过。”傅廷枭回答得很快。
林稚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这男人的脸皮现在比城墙还厚。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林稚服软了。
“在水里讲什么道理。”傅廷枭根本不听。
他的手在水下收紧。
林稚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
“你……”林稚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怎么了?”傅廷枭明知故问。
“你不知羞耻。”林稚憋出一句话。
傅廷枭笑出了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水流传给林稚。
“跟自己老婆还要什么羞耻。”傅廷枭反问。
林稚觉得再说下去自己要疯了。
她双手用力撑在傅廷枭的肩膀上。
“你先放开我,我要上去。”林稚推他的胸口。
傅廷枭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着她被水打湿的睫毛——
“傅太,你知道泳池清场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