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牵着林稚的手,迈开长腿直接往包厢外走。发布页Ltxsdz…℃〇M
走廊上铺着手工定制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任何声响。
林稚被他拉着,跟不上他宽大的步伐,只能小跑着跟在后面。
“你走慢点。”林稚拽了拽他的手腕。
傅廷枭放慢脚步,大掌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进掌心。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进入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轿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光滑的金属墙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傅廷枭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感。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林稚有些泛红的脸颊上。
“怎么不说话?还在回味电影剧情?”傅廷枭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林稚抬头瞪他。
“你那叫看电影吗?”林稚反驳,“一整个下午,你就在旁边挑刺。人家好端端的法国爱情片,硬生生被你看成了战术分析课。”
傅廷枭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笑。
“战术分析怎么了。如果连命都保不住,拿什么谈恋爱。”男人的逻辑无懈可击。
“少来这套。”林稚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你就是在找借口。你根本就没看屏幕。”
“那是自然。”傅廷枭大方承认。
他长臂一展,把人捞进怀里。
“我老婆坐旁边,我去看屏幕上的假人?我又不瞎。”
林稚的脸更红了。
“你就嘴贫吧。”她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那接下来的剧情你全错过了,不可惜吗?”
“错过了什么?”
“男主角最后为了救女主角,放弃了全部的家产。”林稚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
傅廷枭冷嗤出声。
“愚蠢。”男人给出评价,“没钱拿什么保护她?换作是我,财产要留着,人也要抢回来。全都要,这才是赢家。”
“那如果只能选一个呢?”林稚不依不饶地追问。
傅廷枭低头,目光锁定她。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傅廷枭的字典里,没有只能选一个这种窝囊的命题。”
林稚被他的霸道论调弄得毫无脾气。
“行行行,你最厉害。”
“知道就好。”傅廷枭满意地收回视线。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抵达地下二层车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专属车库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杂音。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头顶的白色荧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傅廷枭牵着她走出去。
皮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平添了几分微妙的刺激感。
林稚跟着他往停车位走。
偌大的区域,只停着那辆黑色的定制版迈巴赫。
“妈把斯年带去老宅了,这两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林稚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让人有些腿软的氛围。
“嗯。”傅廷枭应了一声,大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我们要不要去吃个晚饭?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听说味道不错。”林稚提议。
“不去。”傅廷枭拒绝得很干脆。
“那去吃日料?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尝尝那家新店吗?”林稚继续问。
“没胃口。”
“难得有二人世界,你打算就在家里待着?”林稚问。
“回家有正事要办。”男人的回答言简意赅。
“什么正事?公司又有新项目了?”
“造二胎。”
林稚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傅廷枭!你正经一点!”
“繁衍后代,这是人类最正经的事。”傅廷枭理直气壮。“斯年一个人在家太孤单,给他添个妹妹,我看他也很高兴。”
两人走到迈巴赫前。
林稚走到副驾驶一侧,伸出白嫩的手,准备去拉车门。
指尖还没碰到金属把手。
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
傅廷枭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
林稚整个人被带着旋转了半圈。
后背直接贴上了发凉的车门板。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前面是男人滚烫结实的胸膛,后面是迈巴赫坚硬低温的车身。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
他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啪”的一下撑在车顶上。
另一只手骨节分明的长指,直接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地下车库的白色荧光灯从上方打下来。
光线在他的眉峰上切出一道锐利的阴影,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勾勒得分外迷人。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林稚不得不仰起头看他。
“你干嘛……”林稚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
“刚才在包厢里,我说的话你忘了?”傅廷枭嗓音沙哑,透着危险的热度。
林稚愣了一下。
“什么话?”
“我说的示范,还没做完。”
话音刚落,傅廷枭低下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在包厢里的完全不同。
开始时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
他只是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但不到三秒钟。
这份温柔就被急切和滚烫取代。
男人的吻变得极具侵略性,不留余地地撬开她的防线。
呼吸被彻底掠夺。
车库里异常安静,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林稚被他亲得有些站不稳。
如果不是后背靠着车门,她早就要滑坐到地上了。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
但手掌碰到他胸膛那一刻,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原本抗拒的推搡,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握。
林稚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黑色衬衫布料。
名贵的手工衬衫被抓出一道道褶皱。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傅廷枭精准地捕捉到了。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他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顺势往下滑。
宽厚的大掌直接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按。
隔着单薄的衣料,两人紧密相贴。
林稚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热度。
车库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稚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她艰难地偏过头,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傅廷枭却不肯放过她,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廷枭……”林稚声音发抖,“别在这……”
“怕什么。这里没人。”
男人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烫得惊人。
林稚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
“万一有人来开车呢……”林稚紧张地左顾右盼。
“整个地下二层都被我包场了。”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背,“没人进得来。”
林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这男人做起事来,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可就在这时。
空旷的车库另一端。
哒、哒、哒。
一阵皮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脚步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脚步声十分清晰,在寂静的车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有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林稚大脑嗡的一声。
“有人!”林稚慌乱地推了推傅廷枭的肩膀。
傅廷枭眉头蹙起。
他动作没停,薄唇依然贴在她的颈侧。
“不管他。”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哒、哒、哒。
那脚步声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近了。
听声音的方向,就是朝着他们这辆迈巴赫走过来的。
林稚急了。
这要是被人撞见,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快松开!”林稚用力挣扎起来。
她小手用力推着男人的胸肌,“真的有人过来了!”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男人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搂着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完全困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老子亲自己的老婆,谁敢管?”傅廷枭语气嚣张。
脚步声已经越过了车库的承重柱。
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了。
甚至能听到那人嘴里还在哼着歌。
林稚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恨不得直接钻进车底藏起来。
“你别闹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林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祈求。
傅廷枭抬起头。
他看着林稚那副受惊的小兔子模样,眼底翻涌的热度更甚。
男人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他反而低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唇。
“呜……”林稚发出一声闷哼。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十米。
二十米。
那人显然也发现了停在前面的迈巴赫。
脚步声稍微顿了一下,随后加快了速度。
林稚急得去踩傅廷枭的皮鞋。
傅廷枭躲都没躲,任由她踩了一脚。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