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原来你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么就不做,我理解的对吗?”
“差不多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还能冒昧问一个问题吗?你和肖允儿开始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开始过,她是一个好女孩儿,她应该找一个能真正让她幸福的男生,而不是像我这种有等于没有的男朋友。”
“看来你心里还是有她的,我看她也是挺喜欢你的,我不相信以她的容貌还入不了你的法眼,也只有你是真正地喜欢她,才会这么决然地放手吧。”
“我哪有那么高尚,就是现在不想而已。”
两个人又跑了一圈,康健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对了学姐,你家的房子今天就装修完了,你看叔叔阿姨哪天有时间去验收一下。”
“这么快就装修完了吗?那我这个暑假是不是就能搬新家了?”
“肯定没问题的。”
“太棒了,一会儿能和我一起共进早餐吗?咱们就去西门外那家小笼包,我请客。”
康健有些犹豫,他可不想给周芷晴哪怕一丁点的幻想。
“别婆婆妈妈的了,既然你现在不想谈恋爱,我也不会纠缠你,就一起吃个早饭有什么可避讳的。”
“那好吧,那还是我来请学姐吧。”
“行,谁让你是大老板呢。”
吃完早饭两个人便各自去上课了。
下午康健又赶到了公司参加了设计交流会,晚上康健开车到了凯利商场,和工人们一起忙到了九点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收工后,趁着工人们收拾工具的空当,康健拿出了手机,随意地浏览着今天的新闻,恰好看到一名女孩跳楼被消防队员救下,看着消防队员安慰女孩儿的话,康健还挺感动的。
收起手机开着车从凯利商场出来,路过将军桥时,他看到河边有一位身穿白衣白裤的女孩儿正面对着河水发呆。
“这大半夜的穿一身白出来,这是要吓死人啊。”康健心里想着。
当他开出去有二十米的时候,通过后视镜却没有找到女孩儿的身影儿。
“难道刚才是我看花眼了?”康健慢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把头伸出窗户向后望去,结果便看到了在河水中挣扎的女孩儿。
“这是跳河了?”
康健迅速下车,从后备箱中取出救生绳跑到岸边,以最快的速度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河边的护栏上,另一头系在了自己腰间,穿好救生衣,把钱包和手机扔到岸边后便一头扎到了河水中,虽然腰间系着救生绳,但他还是十分小心地游到了女孩儿的身后,左手从女孩儿的腋下穿过,右手则一边划水一边拽着救生绳向岸边游去。女孩儿虽然挣扎得很厉害,但康健有救生绳的辅助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便把她拖到了岸上。
一上岸,女孩儿便一把推倒了康健,泪流满面地说道:“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儿?为什么要救我?”
“姑娘别害怕,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但我能体会到你现在应该很孤独,很无助,但是世界这么大却偏偏让你遇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是有缘的人。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现在都在你身边静静的坐着,如果你需要肩膀,我可以借给你,其实人生会有很多不如意,但我们要学会坚强的面对。都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最好找一个陌生人来倾诉,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康健说着刚刚从网上看到的安慰人的话,生硬地说道。。
过了好长时间,女孩儿也稍微冷静了一些,但看着康健却没有再说话。其实当她跳进河水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后悔了,事情总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为什么自己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呢。
“那好吧,每个人都有不如意,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一样。”康健看网上的那些话对女孩儿作用不大,又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劝解她。
“那好,我先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我曾经遇到一个女孩儿,她很爱我,我也爱她。但由于种种原因,在今年三月份我们才决定在一起试一试,但就在上个月我接到了一项非常危险的工作,就是随时可能牺牲的那种。而这项工作可能会持续一年、三年甚至十年,于是我陷入了迷茫之中,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更不知道如果哪一天我真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会不会从痛苦中走出来。她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女孩子,她本来有一个优越的家庭,可以享受幸福的生活,我真地不希望她将来会面对这么悲伤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可能会离开她。”女孩儿终于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
“是的,我也是这么做的,结束总比开始痛。于是上个月提出了分手,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这样的决定无疑是痛苦的。但与其让她整天为我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相比,我觉得我做得没错,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给她幸福,能陪伴她一生的伴侣,而不是像我这种随时可能会消失的烟花。
我们分开后,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也非常心痛,你能体会明知自己心爱的人生病,而自己却无法去照顾的那种感受吗?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高尚,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很自私。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心里会怎么想?如果你是她,你是希望我告诉她真相,还是就这样离开你呢?”
因为康健在讲述着他自身的经历,表达的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是真情实感的流露,比刚刚从网上学来的话有感染力多了。女孩儿便被代入了康健的故事当中,也拧着眉头沉思起来。
“如果我要是你女朋友,我还是希望你告诉我真相的,到时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
“但我真的不确定这项工作要持续多久,如果真要是有一个确定的期限,哪怕是三年、五年我都会告诉她,但万一是七年十年呢。我不想她原本应该幸福的一生浪费在我的身上。”
“那能方便问一句,你是工作在一线的警察,还是驻扎边境的战士?”女孩儿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