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儿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我害怕，但我更怕你一个人面对危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康健低头，吻了吻肖允儿的发顶，轻声说：“好，一起面对。太晚了，我们今晚就回家吧，到家就说咱俩看电影看的太晚了，别和他们说我的事儿，省得他们担心。”


    “嗯，我知道的。”肖允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小区的夜路上，车内的气氛与来时已然不同。之前的紧张和担忧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和淡淡的温馨所取代。肖允儿专注地开着车，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康健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却在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打破了沉默：“允儿……”


    “嗯？”肖允儿目视前方，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那个……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康健斟酌着用词，“我……能找到王海的落脚点，是因为……我跟了他一路。然后，看到他进了一家……按摩店。”


    “按摩店？”肖允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原本握着方向盘专注开车的样子立刻变了。她飞快地侧头瞥了康健一眼，眼睛里刚才那点残留的后怕和担忧瞬间被一种极其明亮、充满探究和戏谑的光芒所取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哟嗬！康大侦探这业务范围拓展得挺广啊？跟踪都跟踪到那种地方去了？快，细说！从头开始说！”


    看着她这瞬间“满血复活”、古灵精怪的样子，康健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这反应，至少比沉默的担忧要好应付……吧？


    他硬着头皮，尽量用客观、平静的语气描述过程：“就是看到王海进去了，我怕他有后门溜走，没办法，只能也跟着进去，想确认他在哪个房间，然后找机会盯着后门。”


    “哦——？”肖允儿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所以呢？进去之后呢？流程怎么样？前台大妈有没有热情接待？给你安排的是几号技师？长得漂亮不漂亮？手法……好不好？”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揶揄的光芒。


    康健一阵头大，赶紧解释：“什么几号技师！我进去就要了个房间，然后被带到一个按摩师，叫……好像叫小丽。我就想着怎么打听隔壁王海的情况，哪有心思看她长什么样，手法更谈不上了！”


    “啧啧啧，”肖允儿摇着头，一脸“我不信”的表情，“编，继续编。进了按摩店，点了技师，你跟我说你没按摩？谁信啊！康健同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说说嘛，体验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她故意在“特别”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了。


    康健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真没按摩！我让她去把账结了，然后就跟她说不用按，让她安静坐着别出声就行。”


    “哈？花钱进去，点了妹子，就为了让她坐着别出声？”肖允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表情夸张，“康健，没看出来啊，你玩得还挺‘高雅’啊？这是什么新玩法？静音模式？”肖允儿忍着笑，继续发挥着她的想象力，“花钱请个美女在房间里当静物素描模特？陶冶情操？”


    康健被她怼得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为了监听隔壁王海的动静！怕他跑了！”


    “监听隔壁？”肖允儿眼珠一转，笑容更加“危险”了，“哦——我懂了。一边听着隔壁的‘现场直播’，一边自己房间里还有个‘安静坐着’的妹子陪着……康健，你这氛围营造得可以啊？挺会玩嘛！”


    “肖允儿！”康健哭笑不得，感觉这误会越来越深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全部心思都在王海身上，生怕跟丢了！”


    “是吗？”肖肖允儿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又带着戏弄的语气问：“那……最后结账的时候，那个小丽姐姐，有没有……偷偷问你，需不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啊？”


    康健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猜得也太准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虽然当时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但现在被自己女朋友用这种语气问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他这瞬间的迟疑，立刻被肖允儿捕捉到了。


    “哦——！！！”肖允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般的惊叹，带着狡黠的笑容，“看来是有了！康健啊康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家里有我这个貌美如花、聪明伶俐的女朋友，居然还跑去按摩店，还被人家问要不要‘特殊服务’？说说，当时心动没？是不是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我没有！”康健立刻否认，语气坚决，“我当场就拒绝了！非常明确！我告诉她‘不用，真的不用’！”他几乎是原话复述。


    “哼，拒绝得这么干脆？谁知道是不是心里遗憾了一下下呢？”肖允儿撇撇嘴，继续着她的“审判”，“不过话说回来，康健同学，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独自一人跑去那种灯红酒绿、充满诱惑的场所，这种行为本身，是不是就有点……不太妥当啊？嗯？需不需要我给你普及一下什么叫‘避嫌’？”


    她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认真审视的味道。


    康健这下真是有苦难言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是为了跟踪通缉犯，是迫不得已，是正义之举……但看着肖允儿那副“我不管，反正你进去了就是原罪”的狡黠表情，他知道这些“大道理”在此时此刻的“审讯”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解释不清，越描越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垮下肩膀，用一种近乎求饶的语气说：“允儿，我错了……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就一心想着不能跟丢王海。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踏进那种地方半步，看到那种地方我绕道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