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胳膊轻轻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语气说：“怎么样，肖允儿同学？这回……不用再偷偷吃那陈年老醋了吧？人家二美现在眼里心里只有学习，目标是实验班、是清华北大，可没空对你家男朋友有什么‘非分之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而且，”他学着肖允儿刚才的语气，“‘差0.5分上实验班’，‘憋着劲学习’，听听，多么标准的学霸成长路径，跟我这种‘世俗’的学长早就不是一个频道了。”


    肖允儿被他说中心事，脸微微一红，但立刻扬起下巴，矢口否认：“谁吃醋了？我什么时候吃醋了？康健你别乱说！我那是……那是合理关切邻居妹妹的学业前途！你看我这不是还主动要给她介绍家教吗？我多大方！”


    “是是是，您最大方了。”康健忍着笑，点头附和，“大方得刚才挽我胳膊的手，劲儿大得差点把我袖子揪下来。”


    “你！”肖允儿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捶他。


    康健敏捷地躲开，顺势抓住她挥过来的手，握在掌心，指了指自己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就我这个长相，丢人堆里也就是个平均水平，撑死了算个‘不难看’。性格吧，不算幽默，有时候还挺闷。结果呢，就被你这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小区小英雄、做饭还好吃的肖允儿同学，傻了吧唧地把我当个宝似的。”他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想不通”，“你说，在其他女生眼里，我得多普通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也就你，品味独特。”


    肖允儿听明白他是在变相夸自己，又故意贬低他自己，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双手叉腰，仰起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从浓密的眉毛，到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下颌……看了足足十几秒，看得康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嗯，康健同学，经过本专家严谨的视觉评估，”她板着小脸，模仿着教授讲课的语气，“你的面部骨骼结构匀称，三庭五眼比例接近标准，属于耐看型。更重要的是——”她突然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这里，和这里，”她又指了指他的脑袋，“装的东西，比很多徒有其表的人强多了。本姑娘慧眼识珠，懂不懂？才不是‘傻了吧唧’！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康健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评估”和理直气壮的“慧眼识珠”逗得哈哈大笑，心里的那点玩笑式的自嘲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是是是，肖专家眼光独到，是在下肤浅了。能入您的法眼，是小生三生有幸。”


    “知道就好！”肖允儿得意地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嘴角却弯得压不下来。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看到小区门口的水果店还亮着灯。康健提议：“买点水果回去吧？刚才吃得有点腻，解解腻。”


    “好呀。”肖允儿点头。


    走进水果店，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店里水果琳琅满目，色泽诱人。肖允儿熟练地挑了一个纹路清晰、闻着清香的哈密瓜，又选了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和几个饱满的水蜜桃。康健则拿了一盒蓝莓和几个橙子。


    “够了够了，再多吃不完了。”肖允儿看他还要拿，赶紧制止。


    结账后，两人拎着满满一袋水果回到了康健家。


    一进门，肖允儿就自然而然地把水果袋拎进了厨房，仿佛在自己家一样熟练。她先洗干净手，然后找出果盘和水果刀，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水果。康健想帮忙，却被她赶到一边：“你去把客厅空调打开，有点热。水果我来弄就行，你笨手笨脚的，别切到手。”


    康健乐得清闲，依言去开了空调，又去卧室换了身更舒适的家居服。等他回到客厅时，肖允儿已经端着两个果盘出来了。一个盘子里是去皮切块、码得整整齐齐的哈密瓜，金黄的瓜肉水润润的；另一个盘子里是洗好的葡萄、蓝莓和水蜜桃块，色彩缤纷，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哇，效率这么高？”康健有些惊讶。


    “那当然，”肖允儿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去洗了手，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找部电影看吧？光吃水果多无聊。”


    “行啊，你看什么？”康健在她身边坐下。


    肖允儿在视频APP里翻找着，最后选了一部评分不错的爱情轻喜剧。“看这个吧，听说挺搞笑的，也不费脑子。”她按下播放键，把遥控器放到一边，很自然地往康健身边靠了靠。


    康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电影开始，轻松愉快的配乐和有趣的剧情很快吸引了两人。


    看了一会儿，肖允儿忽然小小地“嘶”了一声，动了动身体。


    “怎么了？”康健低头看她。


    “没什么，”肖允儿皱了皱小鼻子，“就是今天上午去了参加活动，又在家收拾东西走来走去，刚才又散了步，感觉脚有点酸。”她说着，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穿着可爱丝袜的脚。


    康健闻言，几乎没怎么思考，就伸手轻轻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哪只酸？这只？还是这只？”他隔着袜子，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和脚踝附近。


    他本意只是很单纯地想帮她放松一下，毕竟走累了。但当他的手掌真正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时，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一种异样的、细微的电流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


    肖允儿的脚很小，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脚型纤巧，足弓优美，即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轮廓很是漂亮。康健不自觉地想起大一在东操场她鞋里进沙子，自己无意中瞥见的那双白皙秀气的脚……当时他确实愣神了一下，还被肖允儿调侃过是不是“恋足癖”。他当然否认了，但不得不承认，允儿的脚确实生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