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儿见他没上当,反而有点意外,嘟囔:“嘁,没意思。发布页LtXsfB点¢○㎡你现在脸皮变厚了,都不脸红了。”
康健迈步继续走,淡淡地受到:“近墨者黑。”
肖允儿追上去重新搂住他胳膊:“那叫近朱者赤!不过说真的,”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点飘忽,“诶,康健,我上周……不是在你家住过一晚吗?就……出事前那天。我穿的那件半袖,还有我用的被子……上面,我的味道……还在不在啊?”
康健脚步没停,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地说:“你是指你那款蜜桃味沐浴露,混合了一点你护肤品的花香,还有……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确实只有你身上才有的味道?”
肖允儿没想到他描述得这么具体,耳朵有点热,嘴上却逞强:“哟,观察挺仔细嘛?记得这么清楚?看来没少偷偷闻?”
康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肖 允 儿。”
肖允儿被他看得心里一毛,结结巴巴地说道:“干、干嘛?”
康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微小的、带着点危险的弧度:“如果我现在想确认那种味道……”他微微倾身,把鼻子凑近她的脖颈和发丝间,动作自然却不容躲闪,“好像已经不用那么麻烦,去回忆被子上的残留了。”
肖允儿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一缩,用手捂住脖子,脸“唰”地红了:“呀!康健!你你你……你流氓!大庭广众的!”
康健直起身,一脸无辜地说道:“哪里大庭广众了?湖边就我们俩。发布页Ltxsdz…℃〇M而且”,他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味道’,你不是很好奇我记不记得吗?”
肖允儿又羞又恼,用手捶他肩膀,“你变了!康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一逗你,你耳朵尖都红!现在……现在你都学会反杀了!还、还动手动脚……不对,动鼻子!”
康健任由她捶,笑意加深:“我说了,近墨者黑。跟某个整天没个正行、以逗弄男朋友为乐的小丫头片子学的。”
肖允儿停下动作,瞪着他,忽然又笑起来,“好吧好吧,算你出师了。不过”,她重新挽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刚才……真闻到啦?是什么味道?”
康健和她继续慢慢往前走,“嗯。就是……很清爽,有点甜,但又不腻,闻着让人心里很踏实。有点像雨后的青草混着一点点花果香。反正……挺好闻的。”
肖允儿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哼道:“算你会形容。不过比‘少女体香’那种说法高级多了。”
康健得意地笑道:“那当然。‘少女体香’太肤浅,而且容易引发误解和不必要的联想。像我这样具体描述,才显得真诚而有品味。”
肖允儿被他逗乐了,“得了吧你,还拽上了。不过说真的”,她语气正经了些,“衣服我们真会好好洗了还你,大家都很感谢你。”
康健一本正经地说道:“感谢倒是不用,有没有想以身相许的啊?”
肖允儿伸出手紧紧地抓在了康健要紧的软肉,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长时间没收拾你了,你受虐狂的病又犯了是不是?”
康健赶紧求饶道:“咱不带这样的,说不过就动手。”
肖允儿嘟着嘴说道:“谁让你惹我的,快说,服不服,下次含敢不敢了?“
康健赶紧握紧她的手:“服了,服了还不行吗!不说这个了,你身体真的都没事了?嗓子还难受吗?”
肖允儿松开手,“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关心我。没事啦!校医检查过了,就是吸了点烟,轻微刺激,多喝水休息就好了。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说着还向前蹦跳了一下,“就是宿舍现在暂时不能住,我们被安排到临时楼了,有点不习惯。”
“要是不习惯,那就回家住,估计一周左右就应该能差不多了。”
“不,我可不想每天都起大早。”
“嗯,那你就坚持坚持吧。对了,你那些室友,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还好,大家互相安慰。就是有点后怕,晚上睡觉可能会惊醒。学校安排了心理老师做疏导。不过嘛”,她又恢复俏皮的神情,“经过这次共患难,我们宿舍的革命友谊空前牢固!特别是那四个一起给你洗衣服的,简直成了‘洗衣姐妹花’。”
康健扶额道:“这个称号还是免了吧……听着怪怪的。”
“嘿嘿。对了,学校今天发通知了,说要全面检修所有宿舍楼的闸机和安全设施,还要开听证会讨论是不是保留。你可是关键当事人,要不要去发言?
“看情况吧。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当时的经过和遇到的问题说一下。不过最终决定,还是得综合考虑。”
“我觉得那种闸机在宿舍楼就不该装!华而不实还危险。”
“嗯,有道理。但具体方案还得专业评估。走吧,那边有椅子,坐会儿?走了半天了。”
“好呀。”
两人在湖边的长椅坐下。肖允儿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晚风轻柔,水波荡漾。
肖允儿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康健。”
“嗯?”
“昨天……谢谢你。不只是谢你救我。是谢你……在我最害怕的时候,出现了。让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用一个人扛。”
康健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傻瓜。以后不许再逞强,背不动就不要硬背,等我,或者喊别人帮忙。”
“知道啦……诶,你这话怎么有点像我爸?”
康健无奈地说:“肖允儿,你能不能在感动的时候,稍微多维持一会儿气氛?”
肖允儿笑嘻嘻地抬头看他:“不能!维持太久就不是我了!而且”,她眨眨眼继续说道:“我就喜欢看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康健低头看她近在咫尺的笑脸,眸色深了深,“是吗?那看来,我得更努力地‘学坏’一点,才能治得住你了。”
肖允儿警觉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这可是公共场合。”
康健只是笑着,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