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佑一拳捶在桌子上：“妈的！那肯定是误会！康健绝对干不出那种事！我敢用我下半辈子桃花运担保！”


    “我们都信他。发布页LtXsfB点￠○㎡” 韩屹辰按住王天佑的肩膀，眼神扫过众人，“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信不信。是视频已经传开了，论坛上很多人已经先入为主地相信了发帖人的指控。这对康健的名誉是毁灭性的打击。就算最后警方证明他是清白的，‘A大公交猥亵男’这个标签可能已经撕不掉了。”


    “那怎么办？” 王大宝急了，“老三电话打不通，我们现在连他在哪个派出所都不知道！干等着吗？”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韩屹辰冷静地说，“老五，能尝试从视频背景里找到更精确的定位信息吗？比如警车编号、周围店铺招牌、路牌？”


    张伟成已经开始操作：“我试试。视频清晰度有限，背景虚化严重，但可以尝试增强和识别。需要时间。”


    “老二，” 韩屹辰转向白圣卓，“你心思细，再仔细看几遍视频和帖子文字，找找有没有矛盾点或者被忽略的细节。发帖人‘火眼金睛鲍’，看能不能从论坛历史发言或注册信息里挖出点线索，至少知道是哪个学院大几的。”


    “交给我。” 白圣卓点头。


    “老四，大宝，” 韩屹辰看着王天佑和王大宝，“你们俩，一个篮球队认识人多，一个游戏里消息灵通，从侧面打听一下，今天下午7路车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其他目击者，或者……有没有人知道康健今天中午出门到底去哪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注意方式，别显得我们好像在‘包庇’或者打探消息，就正常聊天提起。”


    “明白！” “懂了老大！”


    “我们自己要统一口径。” 韩屹辰最后强调，“在事实清楚之前，对外，尤其是对不熟悉的同学，不要主动提及，也不要激烈反驳，避免不必要的争吵和扩大事态。对内，我们坚信康健的人品，但也要做好面对复杂情况的心理准备。现在，行动。”


    宿舍里顿时忙碌起来，键盘声、低语声、翻找东西的声音响起。之前弥漫的震惊和愤怒，逐渐被一种同仇敌忾、亟待查明真相的紧张行动感所取代。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而304室的灯光下，一场基于信任和技术的小型“救援”与“正名”行动，悄然展开。他们的兄弟正身处旋涡中心，而他们，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守住后方，并尽可能地向真相靠近一步。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A大女生宿舍楼，502寝室。


    寝室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气氛，而非往常熄灯前的轻松嬉闹。王胜男、张丽颖、唐依依、王一曼、赵苏雅五个女孩或坐或站，围在张丽颖的电脑前，屏幕亮光映照着一张张神色凝重又带着愤慨的脸。论坛页面上，那个帖子依然高高挂着，回复数已经突破一千。


    “这绝对不可能是康健！” 张丽颖指着屏幕上那打了厚码的背影，语气斩钉截铁，“康健对允儿什么样，咱们谁不清楚？那真是眼里心里都装不下别人。说他对别的女生耍流氓？我宁可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就是！” 王一曼附和道，眉头紧锁，“而且你们看这视频，都没拍到正脸，就凭一个背影、衣服就断定？现在网上造谣成本太低了！这个‘火眼金睛鲍’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带节奏？”


    唐依依比较理性，她推了推眼镜：“张伟成刚才不是跟胜男说了吗？他们宿舍技术分析过了，视频本身伪造的可能性很低。但是！” 她强调，“视频是真的，不代表里面发生的事情就是发帖人说的那样！康健的人品，我们都有数。这中间肯定有天大的误会！”


    赵苏雅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可是论坛里已经骂疯了，好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跟风。就算最后澄清了，这种脏水泼身上，一时半会儿也难洗干净。对康健，对允儿，都是伤害。”


    王胜男从张伟成那里得到了更确切的第一手消息和304宿舍的分析结论，心情最为复杂和焦急。她知道事情很可能真的牵扯到了康健，但也更深信康健的为人。此刻，她最担心的是肖允儿，虽然肖允儿已经决定分手，但她知道，允儿还是深爱着康健的。


    “姐妹们，” 王胜男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地扫视众人，“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事儿绝对、绝对不能现在让允儿知道！”


    “对对对！” 张丽颖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允儿这些天心情不好，大家也都感觉到了！而且她那个性子，肯定要刨根问底，万一冲动之下跑出去找康健或者怎样，更乱套！”


    “没错，” 唐依依也表示同意，“康健现在具体情况不明，电话也打不通。让允儿知道了除了干着急，于事无补，反而可能影响她自己的情绪和判断。我们先按兵不动，等304那边或者康健本人有确切消息再说。”


    “那咱们得统一口径！” 王一曼提议，“万一允儿回来问起，或者她自己不小心看到论坛……”


    “就说论坛在瞎传，可能是别人，我们都不信！” 赵苏雅说。


    “光说不信不行，” 王胜男思考着，“允儿那么聪明，稍微有点不对劲她就能察觉。我们得表现得自然点，就像……就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觉得根本无关紧要。聊天别往这方面引，也别老看手机电脑显得心神不宁。”


    “有道理！” 张丽颖深吸一口气，“表演时刻到了姐妹们！为了允儿，咱们都得拿出奥斯卡影后的水平来！”


    几个女孩迅速达成共识，互相检查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脸上的焦虑和愤慨褪去，换成平常的样子。张丽颖最小化并隐藏了论坛页面，打开了某个综艺视频，声音调低。大家各自散开，假装做自己的事，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神经都绷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九点四十分左右，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