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儿终于被他逗乐,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挺好奇被你‘那啥’的女生漂亮不?看视频里的背影应该漂亮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是不是又缓过来了,我‘哪啥’了,是果冻,吸吸果冻好不?”康健把手伸向了肖允儿的腰间。
肖允儿在康健海里扭动着,“别,别,我服了,我不是好奇吗,你再不停手我可要使绝招了?”
“还好意思问我,这回该我好好问问你了。”康健停下手,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听起来颇为正经、但眼底藏着狡黠笑意的语气开口:“肖允儿同学,我最近进行了一番严肃的回顾与反思。”
肖允儿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闻言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带着疑惑:“回顾反思?反思你又做了什么‘舍己为人’的危险预演没告诉我?”
“那倒没有。”康健一本正经地摇头,“我反思的是,在我们这段……嗯,短暂的‘战略分离期’里,你的小日子,过得似乎还挺——滋——润——啊?”他故意拖长了“滋润”两个字,眼神里促狭的意味更浓了。
肖允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手指在他掌心掐了一下:“康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战略分离期……还滋润?我那段时间都快……”她及时刹住车,把“难过死了”咽了回去,不想在此时示弱,转而扬起下巴,“我那是充实自我,专注学业和公益,积极向上,懂不懂?”
“懂,当然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康健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积极向上到……都吸引人民警察在宿舍楼下搞灯光玫瑰秀了?啧啧,那阵仗,听说方圆五里的蚊子都被浪漫晕了。”他低头向怀里的可人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玩笑掺进了一丝真实的探究和那么一丁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酸意,“话说,我当时就挺好奇的,人家俞警官,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正气凛然,还那么‘有诚意’,听说送了你一周的花,你怎么就……眼都不眨一下给拒了呢?多伤人家人民公仆的心啊。”
肖允儿听出他话里那点藏不住的试探和醋意,心里反而泛起一丝甜。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意俞永博,而是在确认她的心意。她故意板起脸,瞪他一眼:“怎么?听你这意思,还挺惋惜?觉得我没接受是损失?要不……我现在给俞警官回个电话,就说我后悔了,考虑一下他那‘陪我从情伤里走出来’的贴心方案?”说着,作势要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呦,还真摸手机,来,你打,你不怕后半辈子被关小黑屋你就打。”康健不甘示弱地说道。
“呦,现在还威胁我,也不看看对方是谁,人家可是警察,还关我小黑屋,你这是和老虎抢食吃。”肖允儿仰起头看着他。
“诶,你这是有靠山了呗,那你怎么不同意啊?”
“你是不是又在给我物色对象,就像之前的杨洋?”
“那倒不是。”
“康健你和我说实话,当时你听说我被那么帅的人民警察表白,你有没有一丝担忧和害怕?”
“担忧倒是有,但害怕什么?”
“你不害怕我同意吗?”
“那倒是没有。”
“为什么,你是不在乎我还是吃定我不会同意?”
“当然是相信你不会同意了。”
“为什么,你这么自信?”
“因为咱们那时刚分开不到半个月吧,我不相信以咱俩两年的感情你会连半个月不到就能开始新篇章。退一万步讲,如果你当时真的答应了,那就说明我真的不适合你,我也就真的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肖允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狡黠地说:“既然你知道那你问这个干嘛?查岗啊?康健同志,请注意你的身份,我们现在是‘破镜重圆’的初级阶段,考察期还没过呢,你就开始翻旧账了?”
“哪敢查岗,就是好奇,纯粹的好奇。”康健重新转过头,眼神亮晶晶的,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忽然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气息,“你老实交代,当时拒绝得那么果断……心里有没有一点点,哪怕就一丁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觉得……嗯……‘背着我’差点被人表白成功,还挺……刺激的?”
“康健!”肖允儿这次是真的又羞又恼了,脸上腾地烧了起来,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紧紧的,“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背着你’?出轨的刺激感?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你!”她气得拿空着的那只手捶他肩膀,力道却不重,“那时候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什么叫‘背着你’?你讲不讲道理!”
“分手了也是我的前女友。”康健挨了一下,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语气理直气壮得近乎无赖,“四舍五入,也算‘背着’我。”他捉住她捶打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双手包住,语气放缓了些,但追问的意图没变,“所以,到底为什么啊?除了我魅力太大、你对我余情未了、情根深种、非我不可这些显而易见的原因之外?”他故意把话说得肉麻又自恋。
肖允儿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没脾气,知道不给他个“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她叹了口气,索性放松身体靠在他肩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调侃和机智:
“为什么?原因可多了。第一,阵仗太大,过于浮夸,不符合本姑娘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审美。灯光玫瑰?还不如你以前在图书馆,偷偷在我笔记本里夹的那片银杏叶来得戳我。”她感觉靠着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地点不对。女生宿舍楼下,围观群众太多,像耍猴。本姑娘脸皮薄,承受不起这种社死现场。哪像某人,表白选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高中教室后门,虽然土得掉渣,但至少没人起哄。”她嘴角弯了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转过头,看着康健近在咫尺的、专注听着的脸,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那位俞警官,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康健下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