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抬头问:“你洗手了没?”
“放心吧,姐,刚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洗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说完他还把另外一只手摊开给安然看。
看着上面还残留的水渍,安然点头。“你帮我把这碗猪头肉给赵大爷家送去吧,快去快回,马上吃晚饭了。”
安子恒“嗯”了一声,拿起挂在门边上的篮子,把一海碗的猪头肉装了进去,又在上面盖了个盖子,提着篮子就往外面走去。
“你慢点,别把肉洒了......”安然在后面喊。
“放心吧,姐,洒不了!”安子恒头也不回地说道。
安然听了,便专心择菜,瓦锅里还炖着骨头菌子汤,火炉里的火已经灭了,只留了一点点炭火在里面闻着,确保汤不会冷掉就可以了。
安然把折好的菜洗净切好,开始在锅里倒油炒菜。中午做的娘辣椒茄子还有,晚上芷瑶把菜热一下再炒个青菜就可以了,切好的猪头肉足足有一大盆,安然把青菜倒进锅里,锅里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安然快速地把青菜翻炒着,锅里很快就飘出了菜香,在外面的凌二等人闻着菜香就进来了,洗碗的洗碗,端菜的端菜,舀汤的舀汤,没一会就把饭菜全部摆好了。
刚把酿苦瓜和酿茄子热好,安子恒就回来了,“姐,赵大叔他们可高兴了,还让我谢谢你呢。”
“那就好。”安然笑着回应。大家围坐在饭桌前,灯光暖暖地照着,大家吃得格外香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一次吃卤猪头肉的凌二等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王妃,您这厨艺真是绝了,这卤猪头肉要是放到京城的酒楼里面去,绝对卖爆!”凌二嘴里包着肉说道。
一旁的凌四和周师傅也跟着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王妃,这猪头肉肥而不腻,香味浓郁用来下酒最是适合。”周师傅说。
安然转头看向凌川,询问他的意见。凌川夹起一块猪头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眼中满是赞赏,“然儿,我觉得可以。”
安然听了,笑了笑,“那行,那我等会就把这猪头肉的配方写下来,你帮我送到京城去”。
凌川“嗯”了一声,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头肉,“快吃吧,等下要凉了。”
安然笑着把肉放进嘴里,“嗯,味道确实不错。”她嘟囔了一句。
等大家把桌上的饭菜扫光,月亮已经爬上了枝头,安然看着已经在凌川和刘慧娘怀里熟睡了的两个孩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娘,先把他们抱回去睡吧,我来收拾碗筷。”
“王妃,您歇着,我们来就好。”凌四起身说道。旁边的阿虎他们都跟着点头,纷纷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安然也乐得清闲,她还要写一下猪头肉的方子呢,于是便起身掌灯回了房间。
凌川和刘慧娘把孩子抱回房间之后,凌川就回房间去了,打开房门,就见安然已经坐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灯光,认真地写着猪头肉的配方。烛光摇曳,映得她的侧脸愈发温柔。
凌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写得怎么样了?”
安然微微侧头,靠在他的身上,笑着说:“快写完了。”
凌川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说:“然儿,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安然脸颊一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写道:“好了好了,别打扰我,写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错字。”
凌川乖乖地松开手,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不一会儿,安然写完了配方,仔细地看了一遍,递给凌川,说:“你快看看,有错字吗?”
凌川接过配方,仔细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没有错字,这配方写得很详细,用料和步骤都清晰明了。”
安然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尽快让人送到京城,看看酒楼那边的反应。”
凌川把配方小心收好,“放心吧,我会安排妥当。”他拉着安然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今天大家都吃得开心,多亏了你这好厨艺,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安然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一家人能这样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好。”两人相拥着站了一会儿,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上。
安然抬头看着凌川,眼中满是柔情,“以后咱们就一直这样,平平淡淡过日子。”
凌川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就这么一直过下去。”随后,两人吹灭蜡烛,相拥着躺在床上,在这宁静的夜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阿虎来接安子恒的时候,凌川就把配方交给了他,让他带去镇上找人送去京城给凌一。
许是昨天忙了一天,安然起来的时候,刘慧娘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吃早饭的时候,安然想起之前种下去的土豆,于是问安东生,“爹,之前种下去的土豆长起来了吗?好久没去看了。”
安东生放下碗筷,想了想说道:“应该长得不错,前些天我去看了一下,地里长了不少草,等会我去除除草,再施点肥下去。”
安然眼睛一亮,“爹,等下我跟您一起去。”
安东生点头,“行,等吃完早饭就去。”
吃过早饭,安然和安东生来到土豆地。只见土豆苗长得郁郁葱葱,但是地里的草也不少,安然蹲下拨开叶子,开始拔草。“爹,您看这土豆,长得多好!”
安东生也满脸笑意,“看来今年收成错不了。”
安然点头,“没想到这土豆能长这么好,光是看着这土豆苗,就茂盛得很,爹,等这些土豆收了,明年分给村里人种吧。”安然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行啊,之前就跟村里人说过,要是他们愿意种的话,来年找我们拿种子就可以了。”安东生一边锄草一边说。
太阳渐渐升起,安然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把放在田边的斗笠戴在头上,又开始干活。
“安然,安然......”突然,安然听见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