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了一声,纷纷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发布页Ltxsdz…℃〇M
安子恒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房间了,就在刘慧娘隔壁,安然和凌川把安芷瑶抱到刘慧娘房间放下,转头对安东生说道,“爹,子恒他们学堂再有两天就放寒假了,到时候让他帮着带芷瑶和致远,你和娘也能轻松些。”
“那感情好,这天寒地冻的,整日里来回跑也不容易,要不是想着他现在年纪好小,我都想让他直接住在书院里了。”安东生看着隔壁的安子恒说道。
“爹,再过两年吧,等他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们再让他住书院也不迟。”安然说。
安东生“嗯”了一声,对安然和凌川挥了挥手,“快点回去睡吧,这天太冷了。”
“爹,娘,那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安然便拉着凌川穿过长廊,往后面走去。
走廊里没有电灯,只有背后安东生和安子恒的房间里透出来的一点昏暗的光线,在青砖地面上拉出一长一短的两道影子。
凌川走在前面,一手拉着安然,一手推开房间的门,一股暖意从屋里涌出来,房间里的窗户都关上了,虽说没有烧炭火,但里面密不透风的,却比外面暖和了不少。
安然跟在身后进来,回手把门关上,门栓轻轻落下,将外面的寒气彻底隔绝。
她走到桌边把油灯点亮,昏暗的光晕笼罩住半个屋子。
凌川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安然把头上的银环卸下来,放在桌面的盒子里,又揉了揉被簪子压了一整天的头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凌川伸手拉过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累坏了吧,从早上忙到这会儿,作坊、养猪场、种薯、子恒读书的事,桩桩件件你都要过一遍。”
安然歪头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我不累,忙起来的感觉才踏实,要是哪天真的闲下来什么都不用管了,我反倒不习惯呢。”她在床边坐下,脱了外衣和鞋,就上了床,拉过厚厚的被褥盖在身上。
“相公,你快上来.....”安然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凌川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温柔的笑意。
暗黄色的光亮映在安然脸上,把她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
凌川上了床,却没有急着躺下,而是侧过身,抬手捏住了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眉梢滑到唇边。
安然被他看得有些发热,伸手在他胸口点了点,“你看什么呢?”
凌川任由她点着,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掌心贴在她的腰间。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可凑近时呼出的气息确是灼热的,落在安然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片一片慢慢化开了的暖雾。
“娘子,你真好看.....”凌川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的笑意,说话的同时已经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吻得不急不慢的,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嘴唇辗过嘴唇,带着一丝丝试探和安抚,又藏着一丝慢慢升腾的热浪。
安然原本撑着床沿的手松了劲儿,整个人被他带着躺了下去,陷进了软和的被褥里。
凌川的唇从她唇边移开,又落在她的下颚、脖颈处,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走,安然全身开始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隔着布料扣住他的肩膀。
“凌川.....”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还带着一点气喘。
他停下来,抬起头来看他。
安然的脸颊已经泛了红,眼尾也染了一层薄薄的水色,嘴唇被他吻得润润的,微微张着。
“嗯?”凌川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暗哑,“娘子,怎么了?”
安然被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气笑了,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却因为力气小,反倒把人拉近了些。
凌川顺势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他的吻比刚才更重更急了些,大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背后,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拢着她的背脊线,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安然伸手去解他的里衣,指尖碰到他胸口温热的皮肤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把系带一根根地揭开,衣襟从肩头滑落下去。
凌川的呼吸明显重了许多,窗外的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来了,呜呜地刮过屋檐,偶尔还有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屋里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只觉得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油灯的烛心轻轻跳动了一下,火光暗了几分,又亮了起来,在墙壁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时而分开,时而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屋里只剩下低语声和喘息声。
许久之后,凌川才从安然颈间抬起头来。
安然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脸上的红潮未退,额角的头发被薄汗濡湿了一小片,贴在额边。
凌川伸手替她把那缕头发拔开,又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安然枕着他的手臂,凌川抬起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孩子入睡。
“累了吧,睡吧。”他贴着她的耳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安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
安然嘴角弯了弯,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川低头看了她一会,一挥手,桌上的油灯就灭了。
黑暗中,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更安稳些,也合上了眼睛。
翌日,安然是天光大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看着旁边已经空了的位置,忍不住感叹,“这男人的体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