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我倒是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能将他这座冰山融化?”看着这样的覃从,黎菀套用粉丝评论感叹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与之相比,向蔚反而更好奇他那个双胞胎妹妹又做了什么?用脚指头想想也不可能寻常,只是覃从说的人家把她当孩子?把谁?向晚?让他好奇的恨不得直接跳到后天去,一睹芳容的同时,也能看看他那“精分”妹妹到底做了什么。
“老板,要是老板娘真被秦导看中,你说她会出演温凉言吗?”
去机场的路上,林步兴奋的问了一个问题,再次将覃从问抑郁了。
就像他不知道燕染除年龄以外的更多信息一样,但是比起这些,更让他没信心的是燕染才二十岁的年纪!而他已经二十八了~他俩隔着的不是八岁,而是一座深渊!
“唉~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签约覃韵。尽力吧~只能尽力而为了”覃从叹息的回答,将林步也带蔫许多,当然更蔫的还有用不着的三位老师。
一天了~在覃从走后的一整天里,他们三个就像是不受重视的旁观者,无论是话题还是练习,根本插不上一丁半点!
“唉~”
“唉!”
“唉…”
三位老师三个倒霉蛋儿,呈一条直线坐在同一方位,看着对面相谈甚欢的两男五女,心里那种凄凉感简直别提了!
“你说,她们就一粥的话题,为啥能聊那么久的?不就是米和水?还有什么可聊的?”
白穗看着和厨师都有话聊的燕染,只要想到她的疏离,心里那种感觉就别提了!哇凉哇凉的~
“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食材?你忘了那天覃从说粥里有块山药嘛?诶呀~什么时候我也得去学学做饭,不是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吗?”
程栩琢磨着这种可行性,觉得问题不大,便将这件事提上日程,打算有机会去学学。
“是嘛?也不知道燕染爱不爱吃海鲜,我只会做那个”祁乔想了想说道。
就在程栩好奇他会做什么的时候,他一句刺身,差点没呛到一旁喝粥的白穗。
“那不叫做吧?那叫切~”缓过来的白穗说道。
“是嘛?那我还会海胆蒸蛋!”
祁乔绞尽脑汁开始想需要用到火的食物,结果想了半天,愣是拼凑了一桌鸡蛋宴,还真是真实到可怕呢~
至于话题中心几人到底在聊什么?恐怕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她们正在帮黄师傅想名字。
按照黄振祥的想法,燕染是孩子和儿媳的救命恩人,那这个名字就该燕染来取,但是燕染她是个取名废啊!推辞不过,她前后想了几个诸如黄大强、黄飞燕之类的名字,起名这事儿就成了甲班的共同任务。
“黄…黄飞红!咳咳~我好像也不会起名…”夏雨弱弱的表示,自己也没这种本事。
“让我想想啊…emmm”宋庭像是突然有好主意一般琢磨着,在所有人将期待值拉高的时候,她眼睛一亮开心的说:“你们觉得黄星缘和黄星禾怎么样?与众不同,还带着创造星的主题!缘是缘分的缘,禾是锄禾的禾,算是带着他们爷爷的职业,还透着和染染的缘分~”
不得不说,宋庭确实比林香的黄小染和黄小燕强,当然也秒杀了向晚的黄星厨和黄星师。所以两个宝宝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就像谭妃一天之内断送自己的演艺生涯一样,一切尘埃落定。
【我就说嘛~谭妃要演技没演技,要颜值没颜值,是咋的拿下我温凉言公主这剧本的?原来靠的是金主啊?还是个拆东墙补西墙的假金主!这剧情就算是最优秀的编剧也写不出吧?只能说一报还一报~该啊!】
某位骂了一天的网友,即便到了傍晚,嘲讽功力也依然不减,甚至在看到更多爆料后还能开启新的一轮!这比在家砸东西大哭的谭某人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发布页Ltxsdz…℃〇M
[就是嘛~我之前还以为秦导老眼昏花,原来都是拿钱砸出来的?不过我更关心的是,秦导的剧组很缺钱吗?还是说,他们砸的很多?那也不能啊~看秦导的出片质量,他也不像谁拿钱多就让谁上的人啊?所以这事会不会还有其他内情?比如有人和谭妃有关系,没爆出来呢?]
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从谭妃为什么能拿下女一这件事上深入提出质疑,这让想要神隐的炮灰,不得不被资本扔出来顶缸。
于是,在谭妃被讨论一天后,投资方某位大腹便便的冯经理,就成了接替谭妃的下一个挨骂者。
这位冯经理今年59了,家里有妻有女就是没有子,也是这时候狐朋狗友包养的小三生了个儿子,他就动了自己也养个小家的想法。于是兜兜转转中,两人一个为名一个为子看对了眼。冯经理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对剧方施压,再由王宗旭那个傻叉给甜枣,秦中城看照片还行便改了剧本,让谭妃饰演温凉言少年期,再由曲颖接档成年期,没想到拍都拍了审核也过了,却在拍宣传照时出了纰漏。要不怎么说,不是你的迟早要还呢?
“啧啧啧…你说这怪谁呢?”
曲颖看着头条上十几条有关谭妃的爆料,她美丽的脸庞上,不由自主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这倒不是她嫉妒对方什么的,主要还是看不惯!想当初所有人在起早贪黑拍戏时,人家不是堵车就是生理期,但那一身的酒味真当别人傻子呢?现在~她倒是可以永远喝酒去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做陪呢?
“怪谁?除了她自己还能怪谁?自己不争气就算了,人也不会做~瞧瞧这谢幕的动静,怕是有不少人的手笔啊~”
王骁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之所以闹的这么大,除了资方和剧方互相甩锅,还有其他人的添油加醋。可是这次纰漏确实无关剧方,所以最后就成了资本互搏,以及个别人的添油加醋。至于这个别人~除了她弟还有谁?
“哈哈哈哈~不管是谁的手笔,反正跳梁小丑没了就好,我可不想和她演姐妹情深一见如故”
曲颖无比嫌弃谭妃这个人,还什么艳压曲颖?曲颖的接班人?也不看看她那副尊容!熬个夜就跟被吸了精血一样,也好意思天天营销自己倾国倾城?哪来的脸?
哪来的脸?医院来的呗~在冯经理事件出来后,有关她整容的证据也被挖了出来。看着一张张从前的照片,谭妃前所未有的心慌,当她打开门想回老家避避风头时,却被门外等候的女人逮个正着!
一番重锤之下,谭妃的容貌毁了,她植入的假体也被打穿,整张脸扭曲的厉害,S型曲线变成平板,身体也可能因为感染留下可怕的后遗症!好在她的命还在,那些以冯经理老婆为首的打人者也全部落网,只是不知道谭妃这次会不会真的得到教训,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跨过这道坎儿,想必她会后悔终生吧?
“染染,你看啊~第一天你是和宋庭一起睡的,第二天是和夏雨,今天第三天,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吧?还是说你不敢跟我睡,怕我做什么?”
汇聚了五个学员的甲班寝室里,向晚从悄咪咪的琢磨,到明目张胆的激将,全都是因为燕染快要走向林香身边的原因。
虽然这几天的相处,她没了对其他人排斥的感觉,对于抱着燕染入睡,她还是无比执着的!所以她直接提了出来,根本不怕林香哭唧唧卖萌,她相信燕染是在乎她的,而且无比坚信!
“是啊~怕你一天一个吻变成无数个,也怕你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用口水给我洗脸啊~”燕染的话让向晚为之一囧。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每天那点儿小福利,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说,对方竟然还调侃她!
“那我现在就给你来个口水洗脸!”向晚说着就要上前,哪知她这边还没走近,身后的寝室门却先一步被人敲响。
“你是?”
看着面前被副导兰粤带来的陌生女人,向晚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你好,我是覃从先生请来为燕染小姐看伤的医师,因为他曾向我父亲咨询过淤青的相关事宜,又因为贵方比赛的严格性,所以我只能下班再来面诊,不知道这位患者有没有时间…”
说了一半只剩无意识询问的裴尔雅,呆滞的看着向晚身后出来的女孩。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诡异而静谧。
“裴医生?要不我们先看伤?现在时间不早了~”
兰粤其实很明白裴尔雅的心情,但是确实不早了,学员要休息,明天还要考核呢!这关乎未来发展容不得马虎。
“噢噢对~先看伤~看伤…伤哪了?”裴尔雅尴尬的低头,开始四处寻找兰粤说的二饼状淤青。
“其实已经差不多好了~真的不用看的”
燕染记得覃从提过这件事,但是当时不是不了了之了吗?没想到这时候还要麻烦医生上门。
“外部看起来没事,内里可能会有不知道的炎症,现在不查出问题所在,等它干扰你的时候就不好治了”
在治病救人上,所有的医生都是一个态度!相比男医生,女医生要温柔许多~
“应该是一般性的皮下出血,在撞击硬物时,因为毛细血管破裂,产生的一种创伤性伤口,但如果像兰粤导演说的,你体质特殊的话,我觉得有时间你还是去医院验验血,好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到时候无论是从中医角度还是西医方向,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解决办法,毕竟磕碰这种事,千防万防也不可能真的防住,只有改变这个体质,才能杜绝根本问题”
这道理燕染当然明白,同时也再度后悔当初的一时兴起。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无比郁闷的燕染,心里止不住叹息,就像数次探头的林步一样。怎么好端端非要走这条路?看吧~堵车了吧!
“虽然现在你不能去医院,想让它加快愈合也不是不可以”
裴尔雅之所以能在88年就坐上军区总院副主任医师的位子,不仅是因为她是裴院长的儿媳和养女,也因为她中西医都信手拈来的个人能力。
“要怎么做?手?噢噢噢…染染~快伸出你的手~”
兰粤表现的比燕染还着急,就跟带孩子看病的老母亲一样,不管医生说什么,都恨不得上手帮忙。
“这个不用把了~我脉象四平八稳,除了胃火有点重,其他没什么问题”
虽说医者不能自医,可燕染又不靠把脉自我检查,她神识绕体一周也就是俗称的内视,就可以一清二楚。
“你会把脉?等等…你会中医?”
裴尔雅惊奇的看着燕染,也没问她是怎么给自己把脉的,反正从望闻两个方面看,燕染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碍,她也没必要执着,不如关心一下自己感兴趣的方面。
“皮毛~曾和师伯学过一些”燕染又开始甩锅了,将自己多余的技能甩给莫须有的师伯。
“师伯…”裴尔雅不知道这算什么称呼,但是她会看。
单单从身边几个不自觉变了脸色的女孩来看,这其中怕是有另一段故事,所以她收起了继续问的想法,看了眼时间,跟兰粤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只是回程路上,那个“师伯”的称呼总让她无比挂怀,就好像几个女孩苦涩表情之下,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苦一样。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吃饭了吗?”婆婆的话让裴尔雅迅速回神,也让她卸下伪装,在老太太为她端饭端菜时,一把抱住对方。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病患家属脾气不好给你脸色看了?”
一个婆婆半个妈,何况她老人家还是将裴尔雅捡回来抚养成人的人,自然也能猜出一二。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很幸福,要不是遇到老师,我现在还不定在哪儿受罪呢~怎么可能有丈夫有孩子…”裴尔雅说到这里沉默了,因为她想到自己那个丢失的女儿。
如果那孩子现在平安长大的话,也应该二十出头了吧?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再次湿了面庞。裴玉贞知道小雅这是又想孩子了,心里疼惜的同时再次感到无力。
这么多年的寻找,他们一直都没放弃,可是掉进地缝的孙女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放心~不管找到什么时候,妈都不会放弃,一定在死之前将萱萱找回来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你得保重自己才能等孩子回来知道吗?”
裴玉贞蹲下身为儿媳擦去泪水,这才半抱半揽的将裴尔雅扶上餐桌,像是照顾孩子一般,喂她吃饭喂她喝汤。
谁让那孩子是她老头子给弄丢的呢?没看小雅这边一哭,她家老头子连面儿都不敢露吗?没脸啊~带孙女出去显摆,结果回来只剩摔到全身多处骨折的自己,孩子丢了哪来的脸见儿媳妇呢?
“妈~妈我回来了!妈~奶奶你见…诶?妈你怎么了?奶奶你欺负我妈了?”
你说巧不巧?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儿子,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了~只是这小子依旧没学会说话的艺术,一张嘴就跟覃从似的,直接把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给说毛了!
“欺负她,我欺负你也不可能欺负她啊!诶呦~看这一头黄毛染的,明天赶紧染回来!要是让你爷爷看到,准得又给你剃了!”
裴玉贞实在欣赏不了年轻人的奇葩审美。瞅瞅这都什么啊?又不是外国人,还要打扮的金发碧眼不成?
“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啊?你小子!赶紧给我剃了!”
果然,老爷子无法接受吧?这不刚听到大孙子的声音巴巴跑来看,就被黄毛晃了眼。
“诶呀爷爷~这是造型!造型你懂不懂?”
“造型个屁!我怎么不懂?华夏人就得黑头发黑眼睛!你少给我整这种牛鬼蛇神,你看看人家覃从~干干净净老实稳重,再看看你?”
这边老爷子说起覃从,裴尔雅这才想起来还没给人回电话,也顾不上哭了,赶忙拿过背包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噢…裴阿姨~噢,您去了?她的伤…没什么大碍?好的~麻烦裴阿姨了。诶呀~她…现在还不是…”
“知道了~现在还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对吧?好了~我就是给你说一声,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嗯…再见”
挂掉电话,裴尔雅不知怎么就很想笑,当她抬头看到自家傻不拉几的儿子正抱着头,生动诠释什么叫做抱头鼠窜的时候又有点嫌弃,这就造成赵文诚好不容易完成三台手术爬回家,一进门看到的不是媳妇担忧的神色,而是类似三堂会审般的批斗大会!脸上写满了懵逼。
“老板,是老板娘那边有什么事吗?”耳尖的林步故意明知故问。
“哪都有你~赶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