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染听到规则时就想好了这件事，就是要麻烦程栩赶工，谁让她忘了呢？


    “那歌呢？”


    送歌得有谱吧？赶不赶工的不重要，程栩更看重歌曲本身，她也无比期待燕染的创作的能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噢~这里”


    拿出词谱的瞬间，祁乔不知从哪冒出头来。他那首歌，依华盛的意思，是等华盛官宣并入覃韵，他们的合同归入覃韵以后再上线，这样也算一个新的开始。白穗那首倒是快已经开始预热了，大概就这一两天，它就可以和“穗苗”们见面了。是的，白穗的粉丝叫穗苗，白穗当初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


    “千丝绕？戏腔啊？”祁乔手拿奶昔，一边和宋奕聊天一边好奇询问。


    “对啊~在医院上网的时候看到有人说程老师是戏曲学院毕业的，就写了这首。戏腔程老师自己把握，我也不太懂，就是纯靠感觉作的词，有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再修改，就是麻烦程老师赶工和香香一起合作了，她学的民族唱法应该不算没有基础”


    要不是林香说过她学的民族唱法，燕染也想不到让林香唱这首歌，她那么可爱，爆发力也有，但是戏腔不是好学的，那种韵律唱不出来，可就是世纪灾难了！


    二十分钟后，内场。


    “想要合影的这边排队！想要签名的拿完拍立得到那边等候~”


    这些规则，园区的人事先都解释过，可是预想和亲见不同，看着一股脑涌过来大排长龙的队伍，说不震撼是假的。作为模特，站着陪笑的九强并不觉得有多美好，尤其是燕染，她都快笑僵了！一千个人，她感觉自己和每个人都合影了一次！当然签名的时候也是签到手软。


    “染染~我们全家都是你的粉丝！我们超级喜欢你！”


    每个见到燕染的粉丝都各种彩虹屁，但是带着全家一起的这还是第一个。


    “谢谢~谢谢你家里人的支持~”燕染笑了一下，这个叫戴戴的女孩就顿住了，一如之前的每一个粉丝。


    “我们接下来还有问答环节，大家拿到签名照麻烦立刻回到原位。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不然后面的所有环节都会腰斩”


    进度太慢了，拍照就用了四十分钟，这还是不断催促的结果。签名如果再耽误，他们后面的安排就要原地破产，那举行这场活动就没什么实质意义了。


    又一个小时过去，在时间将近四点，离闭园还有两小时十三分钟的时候，签名终于结束了。


    燕染活动着两只手腕，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僵硬了。毕竟她签了得有一千次自己的名字，有的粉丝像集邮一样，九个女孩的签名她都要！也有的单挑几个人要，她左手签完右手签，签的都要崩溃了才堪堪结束。然后她就趴窝了~足足休息了十分钟，才咕嘟咕嘟开始喝水。


    “这么渴吗？那我的也给你”


    燕染也没客气，喝完自己的又接过向晚的水，一连喝了两瓶才彻底缓过来，之后就是现场问答时间了。


    “我想问燕染，如果你最终以solo的形式出道，你是做歌手吗？还是演员、歌手全方位的艺人？我们都知道媚骨枯的导演邀请你去演戏嘛~我想问问燕染的意思，她会接戏吗？”


    好家伙~一上来就是个事业粉！燕染也是没想到。


    “emmm大概会接吧~我也不知道我属于哪种类别。可能会唱歌也可能会拍戏，这取决于拍出来的成果能不能得到大众认可。我知道自己不是专业出身，但是人总要成长嘛~希望外界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我也虚心接受，尽可能做到最好！”


    拍大概率会拍，燕染对自己的演技也有信心，就看外界什么态度了，各行各业都是这样，对新人严苛对老人宽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谢谢”


    事业粉心里有数了还挺开心？她可能也怕燕染没有事业心，白瞎了自身的好天赋吧？所以燕染这么说，她才会说谢谢，并绽放欢愉的笑容。


    “你好~我想问燕染”


    又是一个问燕染的~燕染感觉刚才那两瓶水真没白喝，才开始就两个问她的了！


    节目组一共才抽出四十五个提问的幸运粉丝，每人五个，才五九四十五嘛~可她一上来就被问了俩？可别都是问她的，这又不是专访会拉仇恨的！


    “燕染初舞台说自己是来交朋友的，我们也看到了，你确实交了很多不错的朋友，对于这些朋友在你心里，她们都是怎样的一种形象？比如覃从，你形容他温和像小白兔，那么向晚、夏雨这些你身边的朋友呢？”


    这位粉丝一看就不是唯粉，不知是哪家的cp粉想知道燕染对另一位正主的想法，就拉上所有人打掩护了。


    “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好像说过，那时候了解的还不够深，只能拿小动物描述她们给我的感觉。现在~晚晚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家人，像妹妹一样需要我去保护；庭庭是大嫂，就是有个词长嫂如母，她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很可靠！小雨夏雨是和我一样的双胞胎，她可能有些淘气，就像孩子静悄悄可能在作妖的那种淘气包~香香司司司徒妤就是俩小孩，咋咋呼呼的猫嫌狗烦的~哈哈哈…”燕染看了她俩一眼，笑出声。


    “就是一眼没看住，就会出事的那种小孩子，但是她们非常可爱~对！熊孩子！这位弟弟说的对~”


    “哥哥！我比你大！”附和了“熊孩子”的男生，大声说道。


    “离太远听不见~”燕染摆摆手，用行动表示拒绝，继续刚才的话题。


    “哈哈哈哈~她咋不说风太大听不见？”明明就在第一排，还听不见？向蔚一边拍照一边笑。


    “该楚楚了，她就属于弟妹那种~很温柔很坚韧很适合做老婆，把她娶回家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那种感觉~莹莹和楚楚差不多，她更像是把弟弟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那种大女人，很像姐弟恋中姐姐的形象。艺洋就是乖乖女，家里最听话的孩子，让人省心又省力，还有沙易、姜荼、韩涵、孙萧~她们在我心里都是家人朋友的角色，我在这里确实收获很大，认识他们我很开心，也很荣幸~嗯！”燕染说完还点头确认，这才放下手里的麦克风。


    不过粉丝好像有点儿欲言又止~燕染光说了学员没说老师啊！但她又不能继续问，毕竟一人只能问一个问题。当她听到第三个人问出的关于绯闻的问题时，她又按捺住了自己。防止自己因为姨母笑，再暴露她cp粉的身份！没看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出现变化了嘛？她可是很惜命的！


    “emmm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也制止不了其他人的喜欢，如果你问的是覃老师的话~他确实跟我表达过感情，之前直播的时候我也说过会打分什么的。我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因为和家人走失又被师父收养的关系，我对发展一段感情很看重，所以我的观察期很长~长到什么地步？取决于他值不值得我去观察。如果一开始我就排斥对方我会立刻拒绝，所以~我还在观察中，现阶段属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吧~可能需要什么契机打开局面就在一起了，目前我还没等到，也不算吊着他，他可以随时离开，那么观察也会立刻停止。如果契机到了大概会定下来，比如…订婚之类的~”


    燕染的回答还真是直接又真实！虽然她还是保留了一些，没有如覃从期待的那样直接公开他们的恋情，可是说到底，她也不算欺骗粉丝，只是为公开做准备而已。总不好真的把前途扔一边吧？粉丝怕的不是公开恋情，而是不顾大局的恋爱脑行为！那会让他们有种看错人的背叛感。


    “那你不担心粉丝脱粉吗？要知道粉丝大多只喜欢一个人的”第四个是顺延第三个问题问的，他想看看燕染对粉丝的态度。


    “我希望我的粉丝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是个普通人，如果不来参加比赛，我也会恋爱成家，可能遇到的人少一点~在一起的时间晚一点~可是谁也不能剥夺我想有个伴儿的权利。你们还男朋友女朋友和和美美，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残忍吗？而且我相信我的粉丝不会这么残忍！他们~或者说是你们，是怕我过于恋爱脑玩物丧志，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追求的感情是细水长流不是轰轰烈烈，如果真遇到相互纠缠的那种感情，我跑的比谁都快！”


    燕染的回答和她脸上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也让现场听到答案的众人不自觉莞尔一笑。


    “那覃从属于你的择偶标准吗？”这问题~是要在唯粉的敏感点上蹦迪吗？


    “有一部分吧~其实我喜欢不自觉透露出可爱反应的男人，不是装可爱，也不是那种特定的表情。就是你突然靠近他，他会脸红红的问你怎么了那种温柔性格的人。我也不是说覃老师不好啊~他也挺温柔的，就是理想和现实总有差距，况且我也没见过多少人，理论知识倒是充沛”


    燕染说的是李景，覃从知道向晚知道，和他们有渊源的都知道。


    “我想问向晚”终于有问别人的了，燕染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可她才刚呼出这口气，就听粉丝说：“一开始的初舞台，你说你梦中的天使消失，是因为真天使就在这里，无人敢争其光辉。我认为你说的天使是燕染，白穗也曾发动态认证过这点。那么我想问~早期你是不是对燕染有过特殊感情？才促使你对她占有欲爆棚，这些在节目中都能看得出来~”


    这仿佛八卦杂志一样的口吻，燕染也是醉了~没想到向晚也是敢说！不光说了她的感情，也对现在做了解释。


    “是，我最初是对她一见钟情”


    “我去！”底下向晚的粉丝惊讶声一片，这种被正主正面捅刀的感觉可真他喵酸爽！


    “我小的时候不是很幸福，经历过一些事，让我对男性女性都很排斥，可以说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喜欢谁。梦里的天使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出现的，它保护了我整个童年时光，给我温暖和力量”向晚解释完小时候的事，话题一转开始说燕染。


    “那天燕染出现的很突然，她很美丽气场很大，让很多人不敢接近，我也只是远远的欣赏，不像林香似的，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她转”


    向晚的形容让宋庭想到以前，她看了一眼林香差点笑出来，林香就直接了，她说：“那是磨盘好吗！”


    “行，磨盘~特殊感情的产生是她被证实钢琴少女这件事以后。因为那首曲子很容易引起共鸣，我很喜欢也循环了好久，所以那时候我很庆幸，庆幸我来了，遇到她也找到了她~后来她婉拒了我，用姐姐对妹妹的宠溺吧~让我不由自主就从覃从的情敌，慢慢慢慢变成了妹妹身份，后来被她舍命相救以后就成现在这样了。她对我来说~是光！照亮我黑暗人生的一束光~也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向晚眼中含泪的说完，向蔚也叹息着按了下眼角。


    “是她心理年龄小~不怪我占便宜！说什么想比年龄大小问我生日，我说了~然后又说要联系方式就喊我姐姐，我不上当就换套路还说覃老师坏话！简直幼稚到不行~所以她个小孩不是妹妹是什么？”


    燕染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曝了向晚的底，这让她俩的cp属性也迅速逆转，本来向晚是攻的，现在不光喜欢的人没了，还有可能变成受！


    “我想问扬楚，听说你和王澈交往了，不知道这事是真的假的”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直接！这些人真的是粉丝吗？不是记者假扮的吗？余味咋舌。


    “嗯~我们确实在交往”


    继燕染、向晚之后，扬楚也贯彻了诚实做人这一优良品质，将燕染都没承认的事，快刀斩乱麻的应了下来。


    当然粉丝的反应也是各有不同，就燕染看到的，绝大多数都是惊讶，也有个别露出失望的表情，燕染想了想举手说：“我能替她回答这个问题吗？”


    毕竟扬楚、王澈这事儿还挺玄幻的，她得想个合理的理由帮他俩圆过去，可是扬楚拒绝了。


    “染染我知道你是好意，我觉得作为当事人，我有必要自己跟粉丝解释清楚，你帮我已经帮的够多了，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扬楚先对燕染表达了感谢，才继续回答粉丝的问题。


    “怎么说呢？我和他其实渊源挺大的，他有过一段低谷期，我也同样经历着成长的灰暗。我们在不同的两个地方，却在相同的时间点里，经历着足以改变一生的事情。他说那段时间他很不好过，是有一个看不清身影的人，开解帮助他撑过去的。而我~其实是他的粉丝。在家人意外去世后，是他的歌，一直在温暖我荒凉的生活，给我支撑下去的希望。其实我一直把他当偶像看的，直到这个比赛有幸和他一组，有一天他突然跑来说我是他的梦中人，那段时间我们因为练习过程中产生的矛盾正在冷战，我以为他是编故事逗我，根本没有当真，其实到现在我也不信这个故事，但是怎么说呢？我不排斥他，哪怕他事多又粘人还矫情…咳~顺口顺口~”扬楚摆摆手试图为自己辩解。


    “录着呢！”燕染指指粉丝两边的摄像机，提醒扬楚这点。扬楚表情一僵，现场粉丝非常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


    “所以我们在一起了，是以长长久久为目标认真交往的。我知道还没有出道就谈恋爱对粉丝很不尊重，可是~这份缘分很不寻常，打破我阴暗世界的光，还照耀我以后的人生，我…”扬楚不知该怎么说，但她的粉丝知道。


    “楚楚！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对！楚楚~你一定要幸福！”


    “我们永远支持你！”


    粉丝的力挺，让扬楚慌乱的心归于原处，又被突然捧着花出现的王澈撩起。当她被王澈护到身后，又在粉丝面前做出承诺的时候，她拿王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这货是她选的呢？


    “你！说的就是你！下来坐一边儿~”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又是安排人进来，又是问出这个问题，还套路扬楚官宣恋情，那你还在那儿坐着干什么？要加入创造星比赛去吗？覃从也不叫名字了，一个“你”就把王澈叫下去了。看着隐隐有嫉妒的意思呢~


    “我想问林香，对于前段时间网传你家亲戚欺负你父母，占你家财产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口气真的太像记者了！燕染怀疑他才盯着他，可能也是燕染的目光太过凌厉，该粉丝在察觉到危险逼近后，赶忙解释道：“我是香香粉丝！我只是想多了解她一点~我是不是不该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