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变嫁日常:老公竟成了倔强小娇妻 > 第123章 产检·123

第123章 产检·123

    沈知予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时候,陆星野还坐在餐桌旁边,左手搁在桌面上,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发布页LtXsfB点¢○㎡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戒指表面反射出一小圈柔和的光晕,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她翻过手掌,又翻回来,像是在确认这枚戒指是真的戴在自己手上一样。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碗碟碰在一起的清脆声响。沈知予洗碗的动作很快,水流声和瓷器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星野把手放下来,指尖摸了摸戒指的内圈,冰凉光滑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凉意,甚至觉得有点安心。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端着剩下的两个空碗走进厨房。


    沈知予正站在水槽前面,袖子推到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她端着碗的手上,看见那枚戒指还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放这儿就行。”他说着,往旁边让了让。


    陆星野把碗放在水槽边,没有立刻走开。她站在沈知予身边,看他洗碗的动作——他洗碗很仔细,每一只碗都里外冲干净,用指腹沿着碗沿转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然后才放进沥水架里。他的手指很长,沾了水以后指节微微泛红,那枚和她配对的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在水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陆星野看了两秒,移开目光,转身走出了厨房。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又走到阳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天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但空气里没有那种湿漉漉的水汽味。她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早上七点四十二分。


    周末的早晨,没有会议,没有邮件,没有需要赶着处理的代码。她应该觉得轻松,应该窝回被子里再睡个回笼觉,或者打开电视随便看点什么打发时间。


    但她坐了两分钟,又站起来,走到卧室的飘窗旁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风有点凉,吹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点。


    然后她听见了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沈知予在洗脸。


    她下意识地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半开着,能看见沈知予弯着腰在洗脸池前,双手捧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白色的瓷盆里。他直起身,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毛巾,摸了两下没摸到,陆星野几乎是本能地走过去,从挂钩上扯下毛巾,递到他手边。


    沈知予睁开眼睛,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滑下来,他的视线在毛巾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脸上。他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声音被毛巾闷住了一点,但还是清楚的:“谢了。”


    “顺手。”陆星野说,转身走回客厅。


    她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翻,又放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坐立不安,胸口像是有根弦被拧紧了,不是疼,就是绷,让她没法安安静静地待着。


    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温水,喝了两口,又把杯子放回去。


    沈知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高不低,语气很平常,像是在叫她过去看什么东西。


    陆星野转过身,看见沈知予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团揉皱的纸,白色的,上面有蓝色的字迹,被揉得皱巴巴的,但还能隐约看出是说明书的样子。


    她认出了那团纸——是昨天半夜她慌乱之中塞进抽屉里的验孕棒说明书,她当时太紧张了,根本顾不上处理,随手一塞就关上了抽屉,以为第二天再扔就没事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她忘了沈知予每天早上都会把卧室的抽屉整理一遍,把里面的东西摆放整齐。


    “这是什么?”沈知予问,语气还是很平静,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


    陆星野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说“没什么”“就是一张废纸”,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沈知予把那团皱巴巴的说明书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开口。


    “我……”陆星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喉咙,她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


    沈知予没有追问。他把那团说明书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进了卧室,在床边蹲下来,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是陆星野昨天半夜慌乱中打开过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物,数据线、旧手机壳、几本没看完的书。


    他伸手在抽屉里翻了翻,动作很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陆星野站在卧室门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上前阻止,脚却像是钉在地板上一样动不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的边缘,指甲陷进木质的纹理里。


    他把它拿了出来——一根验孕棒,白色塑料外壳,顶端的小窗口里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两条杠。一条是控制线,颜色很深;一条是检测线,颜色稍微浅一点,但清清楚楚,不是那种让人怀疑的若隐若现,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毫无疑问的阳性。


    沈知予拿着验孕棒,低头看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极了。陆星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地撞在耳膜上。她看见沈知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像是怕捏坏了那根塑料棒一样。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陆星野。


    他的表情很复杂——不是震惊,不是慌张,也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认真,像是手里握着的东西太容易碎了,连呼吸都要放轻。


    “昨天半夜测的?”他问,声音很低。


    陆星野点了点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陆星野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拖鞋是浅灰色的,左边的鞋面上有一小块水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怕……怕不准。怕空欢喜一场。怕告诉你以后结果不是,就觉得白说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也怕是真的。”


    沈知予没有说话。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很暖,指腹贴着她的下颌线,力道轻得像是在碰一片花瓣。


    “是真的。”他说,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两条杠,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


    陆星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想把那股酸涩逼回去,但眼泪根本不听她的,顺着她的脸颊就滑了下来,一滴,又一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落在沈知予的手指上。


    沈知予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把眼泪抹开,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温热而平稳,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预约了今天上午的产科。”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样,“九点半,市妇幼。”


    陆星野愣了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预约的?”


    “今天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沈知予说,拇指又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我看见抽屉里那张说明书的时候,就想好了。”


    陆星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变成了更多的眼泪。她伸手抓住沈知予的衣服前襟,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微微发抖。沈知予的手臂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地揉了揉。


    “没关系的。”他说,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而温柔,“不管是不是真的,都陪你去。如果是真的,我们就一起面对。如果不是,那就再等等。”


    陆星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鼻尖蹭在他的毛衣上,痒痒的,但她没有松手。


    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了起来,久到陆星野的眼泪把沈知予的毛衣前襟洇湿了一小片。沈知予一直没有松手,他的手稳稳地圈着她,像是她需要站多久,他就会抱多久。


    陆星野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几点了?”她问,声音还是有点哑。


    沈知予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分。”


    “来得及。”沈知予松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蹭乱的头发,“你先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去把车开出来。”


    陆星野点了点头,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知予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淡很淡的笑意,像是觉得她这副样子有点好笑,又像是觉得她这副样子让他心疼。


    “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小,“你紧张吗?”


    沈知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冬天窗户上化开的一层薄雾:“紧张。但比你好一点,至少我没哭。”


    陆星野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但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眼眶和鼻尖,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


    她洗完脸,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沈知予已经穿好了外套,站在玄关等她。他手里拿着一把伞,看见她出来,把伞换到另一只手上,朝她伸出手。


    陆星野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很暖,把她的手包在里面,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没事的”。


    他们一起出了门,坐电梯下楼,穿过小区的林荫道,走到停车场。沈知予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坐进去以后,弯腰替她把安全带扣好,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电台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歌,旋律缓缓地流淌出来,和引擎的低鸣混在一起。陆星野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地往后退,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沈知予开车很稳,遇到红灯的时候会提前减速,转弯的时候会稍微放慢速度,让车子保持一个平稳的节奏。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陆星野放在膝盖上的手。


    “紧张就掐我。”他说,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陆星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车窗外的光线里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我才不紧张。”她说,嘴硬得像是在背诵一句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台词。


    沈知予没有拆穿她,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分。


    车子在市妇幼的停车场里停好的时候,时间是九点一刻。陆星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她缩了缩脖子,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戴上。


    沈知予锁好车,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把她的手完全裹在里面,体温从掌心传过来,驱散了风带来的凉意。


    他们走进门诊大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有挺着大肚子被丈夫搀着的孕妇,有抱着婴儿在候诊区来回踱步的年轻父母,有坐在长椅上翻看产检手册的准妈妈。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暖意,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下来,陆星野的鼻尖微微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沈知予的袖子。


    沈知予低下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肩膀挡住了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们在产科门诊的候诊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陆星野坐在塑料椅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第一次走进考场的学生。她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贴着的孕妇健康宣传画上,画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准妈妈,手里捧着自己的肚子,旁边写着“定期产检,呵护母婴健康”。


    她的目光在“母婴”两个字上停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被卫衣宽松的面料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那里如果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她和沈知予共同创造出来的小生命……


    护士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喊了她的名字。


    陆星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磕到了前面的塑料椅背,发出一声闷响。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揉,沈知予已经站起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一点。”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陆星野点了点头,跟着护士走进了诊室。


    诊室不大,一张检查床,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几本医学书。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短发,看起来很干练。她看了一眼陆星野,又看了一眼跟着走进来的沈知予,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坐吧。”她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陆星野坐下来,沈知予站在她身边,没有坐下。他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儿。


    医生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末次月经时间、有没有早孕反应、以前有没有过怀孕史、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陆星野一一回答,声音从最初的紧绷慢慢变得平稳,因为医生的语气很温和,问问题的方式像聊天一样,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先做个B超确认一下。”医生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憋尿了吗?”


    陆星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憋了。”


    “好,先去B超室,做完以后拿着单子回来找我。”


    陆星野站起来,沈知予跟着她一起走出诊室,往B超室的方向走。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白色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柔和的白光,把整条走廊照得明亮而安静。陆星野走在前面,沈知予跟在她身边,她的步子不大,他配合着她的步伐,走得很慢。


    走到B超室门口的时候,陆星野停下了脚步。


    门半掩着,能听见里面护士和患者说话的声音,还有仪器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她站在门口,手攥着卫衣的下摆,指尖把布料拧出了一道道褶皱。


    沈知予站在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血丝,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有干透的泪痕,但她的眼神很亮,不是那种慌张的亮,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和害怕的亮。


    她伸手,攥住了沈知予外套的袖子。


    “你陪我进去。”她说,不是请求,是陈述。


    沈知予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伸手推开了B超室的门,然后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玄鉴仙族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