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呢,你说乌拉那拉皇后是个可怜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紫菱慢慢回忆起来。
“当年乾隆皇帝与乌拉那拉皇后,本是青梅竹马。”如懿缓缓诉说旧事,“可惜世事难料,富察氏惯会扮演贤良淑德的风格,且仗着家族功勋,逼得乾隆不得不娶她做嫡福晋。富察氏后来顺理成章登上后位,风光无限,可满宫上下,谁不知皇上心中挚爱的位置始终是乌拉那拉氏?因此,富察皇后是个得不到真爱的失败者。空占着皇后位份,何其可悲。”
紫菱听了一段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评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问:“可是,这跟绿萍、楚濂和我,并没有关系呀?”
“关系甚远,却又一目了然。”如懿指点迷津,“紫菱,你便是当年的乌拉那拉氏。楚濂就像是乾隆皇帝。绿萍恰如当年的富察皇后,她占着女朋友的名分不放,霸道地将楚濂禁锢在身边。”
“咱们怎么讲到清朝去了呀?这都隔着几百年呢,跟我现在的事真的有关系吗?”紫菱歪着脑袋,愈发不明白,“乾隆是个皇帝,而楚濂只是个普通人,这也不一样呀。”
这丫头太不开窍,竟听不懂浅显的比喻!如懿神秘地微笑:“借古喻今,本质皆是相通的。情之一字无关先来后到,只看心之所向。两情相悦者,纵使晚一步,亦是名正言顺;无心者,即便占着位份,也不过是鸠占鹊巢的第三者。绿萍得不到楚濂的真心,她才是真正的第三者。紫菱你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并非抢夺,物归原主何错之有呢?”
“那……那我该怎么做呀?”紫菱动了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懿传授起必胜秘籍:“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你要主动表达爱意!他是对你有情意的,只是碍于绿萍的存在,未曾点破罢了。但切记表白不可直来直去,你要学着欲迎还拒,比如等他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应该说,咱们太熟了还是算了吧。”
紫菱被打了满满一管鸡血,一路上都处于高亢状态,满脑子都在计划如何表白。
回到家后,紫菱感觉直接当面说太害羞,打电话也怕紧张得说不出话。她选择了时下年轻人流行的联系方式,MSN。
她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最后写下的结尾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告诉你这些话。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那一刻,她捂住脸。
电脑弹出消息提示音,紫菱移开捂住脸的手,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屏幕。
“紫菱,我看到你的消息很激动。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楚濂发来消息。
短短一句话,让紫菱又哭又笑,她指尖飞快地敲下回复:“楚濂,你别哄我玩了!这不可能呀!绿萍姐姐多好,又优秀又漂亮,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绿萍确实是个好女孩,她聪明、能干,事事都做得完美无缺。可正是这份过分的完美,让我觉得很不真实。”楚濂几乎是秒回,“紫菱,我从十五岁起就在等着你长大。”
两个灵魂知己在MSN上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特别投机。
聊到情深处,楚濂说:“紫菱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绿萍说清楚。”
一看楚濂要和绿萍分手,紫菱为难了:“不要呀楚濂!那样会伤害绿萍的,她那么骄傲,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肯定会精神崩溃的。万一她受打击,活不下去闹自杀怎么办,我于心不忍啊。”
楚濂更觉得紫菱心地善良,连忙回复:“那你觉得怎么办?绿萍如果永远活在完美的假象里对她也很残忍,她早晚也要面对现实的。”
紫菱也没了主意,打字说:“那还是跟绿萍说吧。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告诉她,她也能早点走出来。你说的时候要温柔些,别让她从此一蹶不振,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此时的绿萍才没心思去搭理楚濂和紫菱的烂事,她已经带着嬿婉来到飞天舞蹈工作室。
排练厅里,核心舞者们都在。绿萍打开投影仪:“我想宣布一个新计划,也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要把昆曲和芭蕾结合,尝试走中国风路线。”
“绿萍,我也觉得昆曲配芭蕾会很美!”一个女生说,“最近中国风正当红。”
“看来我们的群众基础不错嘛。”绿萍开玩笑道,“第一个剧目,我想定《白蛇传》。”
昆曲负责讲故事,用唱段和念白构建起叙事。芭蕾负责做表达,用舞蹈承接情绪、串联情节。
比如开场,几位舞者舞着水袖翩翩出场。可不同于传统昆曲的娴静姿态,要踩着芭蕾跳起来。改编后的舞姿保留足尖的轻盈、旋转的流畅,再配上古典妆面和笛箫伴奏。把昆曲里的水袖功法融入芭蕾纱裙的设计,让裙摆随动作翻飞时兼具飘逸和活泼。
考虑到大家要专注舞蹈训练,所以昆曲唱腔部分,嬿婉和进忠会去大学里找戏剧专业大学生加入。
飞天舞蹈工作室里的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而楚濂和紫菱已经开启了约会模式。
紫菱结束了白天的打工,在游乐场的彩色旋转木马上,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随木马转动扬起弧度,楚濂坐在相邻的木马上,二人相视一笑。而这一切甜蜜的背后,时而有一个低调的男人远远跟着。
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紫菱窝在楚濂怀里,楚濂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两人紧紧拥抱。
没过多久,紫菱无意间看见对面相邻的座舱。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戴着巨大的黑色口罩,手里举着相机正对着紫菱和楚濂咔咔一顿拍照。
“楚濂!”紫菱身体一抖,“之前有个戴黑口罩的恐怖女人,她在万达公司找我麻烦,还一直跟踪我!现在换成了个口罩男,他在偷拍我们!”
楚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座舱里是有一个年轻男人。可那人只是在自恋地自拍,顺便偶尔拍摄风景。
“紫菱,你看错了吧?”楚濂揉她的头发,试图安抚,“人家应该是在随手拍照,刚好角度对着我们俩而已。”
“不对,我看得一清二楚!”紫菱已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俩好像是同款口罩,这次竟然追到摩天轮上来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楚濂还想再解释,可紫菱已经六神无主,闭着眼睛催促:“我们快下去!我要回家!”
等到摩天轮落地,舱门一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像小火箭似的狂奔,常年健身的楚濂愣是没跟上。
“紫菱!你慢点跑!真的没人跟踪你!”楚濂一边追一边喊。
进忠走出座舱,哼着小曲,融入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