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我一周内交出工作室方案，你们帮我想想。发布页LtXsfB点￠○㎡”紫菱风风火火冲到如懿和湄若的住处，求助说。
湄若正瘫在沙发上喝奶茶，一口奶茶喷了如懿一脸：“还要写方案？不就是租个地方甩胳膊扭腰吗？”
如懿用纸巾擦干净奶茶，而后故作深沉地拧着眉：“紫菱，你之前就说过有人暗中跟踪你。跟踪你的人正是绿萍的所谓闺蜜，卫嬿婉。”
紫菱和湄若对视一眼：“那跟方案有啥关系？”
如懿有了绝妙计策：“如今绿萍计划上央视节目，卫嬿婉必然天天往外跑，排练或者打杂之类。我们也去跟踪卫嬿婉，照葫芦画瓢跟着学，保准错不了。”
“没必要偷学，我光明正大地请教绿萍，不就成了吗？”紫菱实诚地表示。她只是不甘心碌碌无为，没到讨厌绿萍的地步。
“绿萍能好心教你，可卫嬿婉定然怕你抢了绿萍的风头，她会在中间搅和，甚至故意给你指错路，导致你反而惹得一身麻烦。”如懿觉得紫菱太天真。
“那……那好吧。”紫菱半信半疑。
如懿率先起身，示意两人：“走，去窗边候着，等卫嬿婉出门。切记小声，莫失了体面。”
三人鬼鬼祟祟凑到窗边，脑袋挤在一起。如懿还特意拉上窗帘，只留一条缝，自己倚着窗沿保持优雅。
五分钟后，见一楼的卫嬿婉和进忠背着包，手里举着海报，说说笑笑往外走。
紫菱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另外两人拽着下楼。
于是，街道上出现了一幕怪异的场景：卫嬿婉和进忠在前头悠哉游哉走着，身后不远，紫菱、如懿、湄若三人猫着腰跟随，东躲西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卫嬿婉和进忠轻车熟路地拐进A市演艺学院，找了块显眼位置，支起易拉宝、摊开海报，上面写着：《白蛇传》招募昆曲演员一名。
见紫菱、如懿、湄若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嬿婉早发现了，她才懒得管，随她们去吧。
“他们好像看见咱们了！”紫菱紧张极了。
湄若镇定地说：“怕啥，咱们是来考察借鉴，又没有做坏事。”
懂了，摆摊招人很简单！如懿当即指使紫菱往旁边的文具店去买材料，亲自DIY海报。
紫菱小跑着冲进文具店，抱回几张空白海报纸和一套水彩笔。
紫菱接着找了块平整的地面蹲下，当即挥笔一阵龙飞凤舞。
如懿还轻声提醒：“写工整些，咱们是正规工作室招募。”
说是海报，其实就是用彩笔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而已：蒙古舞蹈工作室招人！角落里再画个丑兮兮的小人，就算完工。
湄若把纸往树干上一贴。虽简陋了些，但心意到了。她们走的是清淡路线，跟卫嬿婉的华而不实的玩意儿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时，几个戏曲专业的大学生走了过来，围着易拉宝认真看，其中一个女生向进忠询问昆曲相关的要求。
另一边，也有个好奇的女生看紫菱这边冷冷清清，便走过来问：“请问，你们工作室主要是做什么的呀？”
“主要是草原歌舞、民俗品鉴，要有一定的艺术感知力才行。”如懿说完便不再多言，让对方自己认真体会。
“你穿的衣服裤子太粗鄙了，估计你没见过蒙古包吧，招进来也是滥竽充数。”湄若上下打量着女生的衣服牌子。
女生听了，当场愤然：“我问一下都不行啊！我就是想找份实习，没有别的意思。”
湄若叉起腰：“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想借着我们工作室攀关系、往上爬！安分点，另找个匹配你身份的小公司不好吗？”
围观的人多了几个，旁边一个男生实在看不下去，斥责道：“一个小破工作室，瞧不起谁呢！”
湄若粗鲁又嚣张地喊：“瞧不起你！当年皇后娘娘在宫里统领六宫，靠的就是乌拉那拉氏的家世！我能得皇上看重，靠的就是蒙古四十九部的势力！人本来就有高低贵贱，不服气也没用！”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皇上？皇后娘娘？这俩人是古装剧看多了吧！以为自己活在清朝呢？”
“乌拉那拉氏？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是慈禧太后呢？更有排面！”
“把电视剧当正史看了？”
“要不要再给你们找个皇上王爷的来侍寝啊？”
湄若急了，脸涨得通红：“当年皇上还陪我一起看蒙古舞呢！我们出身蒙古贵族，你们敢笑话？”
“滚吧，赶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人群里有人喊道。
湄若破口大骂：“放肆！当年在宫里，谁敢对我这么说话？早就被拖下去赐死了！”
“你快找个人来赐白绫啊？”女生也勇敢起来了，“我要看看，你的贵族家庭能不能从电视里爬出来帮你！”
“贱人！”湄若伸手就要去扇女生的脸。
旁边男生一把推开湄若：“疯子！”
导火索彻底被点燃，其他的同学不甘示弱，两边很快扭打在一起。
“住手！”如懿终于站起来，情急之下也忘了掩饰，对着众人呵斥，“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尔等满口胡言，不成体统！”
可没人理会她。在众人眼里，这两个满口宫廷旧事的人就是一群活在梦里的神经病。混乱中有人推了如懿一把，她摔了一身泥巴。她又爬起来，暂时原谅这群人了。因为这群学生是因为学识浅薄而撒野，而她出身后族，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至于紫菱，全程只做了一件事：哭。
在这一片混乱中，进忠找到了正巡逻的保安队，举报说：“体育馆前面门口有个不正规的蒙古舞蹈工作室在招人，跟学生起了肢体冲突。”
保安队长来到了闹作一团的现场，将扭打在一起的湄若和学生们分开。
“学校批准你们入校招募了吗？把介绍信和营业执照复印件拿出来看看！”保安瞪一眼树干上皱巴巴的野生海报，又看向紫菱三人。
湄若不敢跟保安硬刚，紫菱脑子也一片空白。对啊，工作室只是紫菱随口一提的想法，还没成立呢！
“我们秉持着传播草原文化的初心，前来广纳贤才。至于你说的介绍信与营业执照，不过是繁文缛节，怎能以此衡量我们艺术追求的纯粹性？”如懿大言不惭道。
总之就是没办任何审批手续。
“这些东西都给我收了，马上离开校园！”保安扯下树干上的所谓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