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半天,宁景禾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小声开口:“将军……你、你别坐那里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东威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时,目光又忍不住扫过她的袖口——里衣袖口宽松,露出一小节白皙的手腕,比他常年握剑的手细了一圈。
他赶紧收回目光,耳尖的红意更浓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还是不放心?”
“不是……”宁景禾的脸又红了,声音细若蚊蚋,“那凳子太硬了,你坐一晚会不舒服的。床、床够大,你……你要是不嫌弃,就过来一起睡吧。”
话一出口,她的心脏“咚咚”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谢东威的反应——
她竟然主动邀请谢东威一起睡!这要是在现代,她都不敢想,更别说在规矩森严的古代了!
而且她刚才还盯着人家的肌肉看,现在说这话,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她的脑子里甚至浮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影视剧片段,他们两个人不也是同塌共眠什么也没发生吗?
虽然很像是大脑在为自己荒唐决定开脱而开展的一系列胡思乱想
谢东威也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缓步走到床榻边时,脚步都有些发飘。
他看着宁景禾泛红的耳尖,又想起刚才她穿里衣的模样,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景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其实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慌——
同床共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跳,更怕不小心碰到她,让她误会。
“我、我知道!”宁景禾咬着唇,抬起头,眼底满是认真,“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床够宽,我们中间隔远点,就像……就像朋友一样,只是睡觉,不会出事的。你白天太累了,不能再坐一整晚了。”
她说话时,目光忍不住又扫过他的手臂——里衣下能看到手臂肌肉的轮廓,想象着他握剑时的力道,脸颊更烫了,心里又开始骂自己:宁景禾,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总盯着人家看!
谢东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暖流灌满了,连耳尖的红意都淡了些。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听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守着规矩,绝不会碰你。”
他转身吹灭了一半的油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灯光暗了些,他才敢再看宁景禾,不然总怕自己的目光太直白,吓到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榻外侧躺下,刻意和宁景禾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甚至不敢翻身,平躺着时,手指都在身侧悄悄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到身边的人,更怕自己忍不住靠近。
宁景禾背对着谢东威,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松木香气,伴随着战场淡淡的硝烟味。
毕竟她贫瘠的情感史中,只出现林舟这样一个男人,还是她的学长。
而面前的谢东威,与林舟完全是两个类型。
她的心跳依旧快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他卸甲时的模样——
里衣勾勒的腰线、隐约可见的锁骨,还有现代男生少有的“铁血感”,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原来古代的将军,私下里是这样的……和现代那些花里胡哨的男生比,根本不是一个类型!
越想越觉得羞涩,她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别再想,可指尖却忍不住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的!
死脑子!不准想了!
僵着身子躺了好一会儿,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宁景禾心里的勇气一点点攒了起来。
她悄悄往谢东威的方向挪了挪,后背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不做什么,抱一抱总可以吧……”宁景禾听着他逐渐规律的呼吸声,暗暗判定他应该是睡着了。
她内心就像被一团没来由的火突然点燃,想法都开始变得不理智起来。
而且,他的身材真的好好啊,摸一下应该没什么。
偷偷摸一下,就摸一下。
宁景禾真的非常想知道这样漂亮的腹肌,摸起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犹豫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谢东威的腰。
指尖刚碰到他腰间的布料,就感受到掌心下紧实的触感,宁景禾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收回手——
这……这就是腹肌最真实的触感吗?
这感觉……
太美妙了!
可怀里传来的温热和力量感,又让她舍不得松开。感觉到谢东威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是醒了,她迅速把脸埋在他的臂弯处,声音细得像梦呓:“将军……我、我就是有点冷……”
宁景禾内心的小人瞬间开始咂舌: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借口?
“本来就是借口。”她坦诚地回应心中的小人,脸颊越发滚烫。
谢东威其实一直没睡着,感觉到腰上突然传来的柔软触感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等反应过来是宁景禾在抱他,他眼底瞬间涌上惊喜,几乎是立刻就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
碰到她里衣的瞬间,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颤,动作温柔得怕碰碎她:“冷怎么不早说?”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更贴近自己,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紧两人的身子:“这样是不是暖和点?”
他,他没生气?
这样找借口摸都不生气吗?
不行……那,那就多摸一会儿?
宁景禾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口便完完全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古代里衣本就轻薄柔软,她胸口的柔软弧度毫无阻隔地抵着他温热的肌肤,连呼吸时细微的起伏都清晰地传了过去。
暧昧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两人身体,宁景禾瞬间僵住,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能僵硬地贴着他,不敢再动分毫,生怕这微妙的距离再近一分。
而谢东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轮廓,伴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脑海里瞬间一片混乱——
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心思荡然无存,只剩下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悸动。
他从未这样抱过一个女人,就连平日与寻常女人说话都少的可怜。他一直觉得儿女情长是累赘,他甚至想过自己最终的结局:战死沙场,早一些下去陪他爹娘,也算是一个交代。
但是遇到宁景禾之后,他才知道,之前所有的原则和设想,竟然在这一瞬间都不作数。
谢东威的手指极轻的碰触到她的后背,内心瞬间浮想联翩。宁景禾平日里只是看着身形纤细,但抱在怀里的瞬间,怎么能这么软?
他赶紧收敛心神,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接着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的指尖还带着点凉,却软得像棉花,他刻意放轻了力道,怕捏疼她,更怕自己失控。
宁景禾的手指被他握住的瞬间,像触电一样颤了颤,胸口贴得更紧了些,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将自己的头埋进他怀里更深,却没敢抽回手,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着:“嗯……暖和了,将军。”
谢东威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缝,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般拂过她的耳廓,试图冲淡这暧昧的氛围:“私下里,不用总叫我‘将军’。”
宁景禾一愣,抬头看向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柔和,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红意——
原来他也被这亲近的距离弄得慌乱了!她心里的羞涩少了些,多了点甜甜的暖意:“那……那叫什么?”
“叫我东威就好。”谢东威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东威,好不好?”
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心里悄悄盼着她能答应,好转移这让他心跳加速的暧昧。
“东……东威?”宁景禾试着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胸口贴着他的地方仿佛更烫了——这两个字褪去了“将军”的疏离,让这份贴在一起的亲近更添了几分甜意,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乱撞个不停。
谢东威听到这声称呼,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握着她手指的力道也温柔了几分,声音里满是笑意:“哎,我在。”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继续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寒冰:“睡吧,景禾。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宁景禾“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胸口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其实没完全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享受这份安心与暧昧交织的感觉,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
今天终于摸到了这样漂亮的腹肌,她感觉一切的语言形容这种惊喜中的暧昧都变得乏善可陈。
黑暗中,谢东威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
怀中人柔软的触感还在掌心,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温热,还有她无意识往他怀里缩的小动作,耳尖又悄悄红了。
他低头,将她的手指轻轻拉到唇边,用唇瓣轻轻蹭过她的指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景禾,你永远是我的女人。等打完这仗,我就带你回家,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他以为她睡熟了,才敢把藏在心里的话讲出来,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谢东威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一向以冷血示人的他,怎么会面对一个女人变得如此温柔?还想和她有一个家?
温柔得,他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而埋在他胸口的宁景禾,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全都听到了!那些藏在温柔里的承诺,伴着胸口贴在一起的温热,像暖流一样淌遍全身,之前所有的委屈、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悄悄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胸口又贴近了些,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嘴角忍不住扬起大大的弧度,伴着他的心跳声,终于彻底安心地睡了过去。
谢东威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轻微回握和胸口更明显的贴近,眼底瞬间涌上惊喜,他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心里的承诺愈发坚定:这辈子,他一定要护好这个姑娘,让她永远都能这样安心地贴着自己,永远都能这样毫无防备地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