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承宗那充满威胁的话语仿佛还回荡在帐内,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让这小小的空间重新归于两人的世界。
谢东威几乎是立刻就转身,快步走向屏风。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他能想象到,宁景禾在屏风后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时,会是多么的委屈和愤怒。她那么一个在现代备受尊重的化学博士,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她哭红的眼睛和委屈的泪水,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尽所有的话语去安慰她。
然而,当他绕过屏风,看到的景象却出乎他的意料。
宁景禾正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那把属于他的佩剑。她没有哭,甚至连一丝沮丧的神情都没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又羞又气的复杂表情,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像是在嘲笑刚才那个愚蠢的男人。
“你回来了。”
看到他走近,宁景禾缓缓站起身,径直走到他面前。她没有说更多,只是仰着头,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举起手中的剑,小心翼翼地、温柔地,重新将它系回他的腰间。
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在为他系剑带时,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腰侧。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阵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谢东威的全身。
“这老不死的……真是昏了头,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过了一阵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怒气,更像是在跟他撒娇抱怨一个不懂事的长辈,“简直是莫名其妙。”
谢东威的心,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瞬间柔软下来。他知道,她这是在假装坚强,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她没有被那些恶毒的话语击倒。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眼神中满是疼惜。
“真是抱歉,让你受了委屈。”谢东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歉意。
宁景禾努力地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她故作潇洒地摇了摇头,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失落,却没能逃过谢东威的眼睛。
“没事啦,我才不会因为那种人说的话生气呢。”
她顿了顿,还是有些忍不住,小声嘟囔道,“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真气人。”
谢东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杀气和占有欲的冰冷。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像是在给予她力量,也像是在向她承诺。
“他们父女俩做的坏事,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罢了。”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宁景禾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一轮新月。
“那就全仰仗谢将军,日后帮我好好出气了。”她故意加重了“谢将军”三个字,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
谢东威也笑了,他的笑容驱散了脸上所有的冰冷,只剩下对她的无限柔情。
“好。”
他应道,然后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偷偷躲起来哭鼻子呢。”
“怎么会啊?”宁景禾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可爱的红晕,“我也是很坚强的好嘛!”
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努力地向他证明着自己的强大。
看着她这副模样,谢东威的心彻底被萌化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夜,已经深了。帐外的风声都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宁景禾的心跳,却在这一刻重新开始加速。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思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今晚,她是不是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刚才那几乎失控的亲密接触还历历在目,如果真的共处一室,再来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心脏会坏掉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谢东威却仿佛看穿了她的窘迫。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用一种恢复了几分将军威严的语气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宁景禾愣住了。
他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继续解释道:“我晚上还有一些军务要部署,估计要天快亮的时候才能回来。你安心睡,这里很安全。”
“你……你不睡觉吗?”宁景禾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上下打量着他,这个男人仿佛是铁打的,从白天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竟然还不需要休息?
“你怎么……精力那么好?”
话说出口,宁景禾才猛地意识到“精力”这个词用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之后。
她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东威的眼神,在听到这个词后,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他向前一步,将她重新圈入自己的怀抱。
他低下头,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带着蛊惑般的磁性,轻声说道:
“对我来说,精力是分人的。”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对你,”他顿了顿,气息变得更加滚烫,“和对军务,我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暗示和情欲。
宁景禾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能……等下次,再让你慢慢感受了。”
话音落下,他不等宁景禾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它短暂、克制,却又充满了承诺和无限的期许,像是一个郑重的告别,又像是一个甜蜜的预告。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她以为这个吻即将结束时,他却微微侧过头,滚烫的唇瓣从她的唇角,缓缓滑向了她的耳畔。
宁景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的前男友林舟,是个有洁癖且情感淡漠的人。他们在一起时,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牵手,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没有,更别提亲吻了。
林舟说,他不喜欢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现在想来,那或许只是他不喜欢她的借口。
所以,此刻谢东威的每一个动作,对她而言,都是全新的、陌生的,也是……致命的。
他的薄唇,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宁景禾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要冲出胸膛。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微微向后一缩,这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抗拒,在谢东威看来,却更像是一种羞怯的邀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到她的心底。他的吻,没有丝毫停顿,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最终,落在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唔……”
宁景禾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那感觉太奇妙了,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他吻过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微微颤抖着,却又带着一丝渴望,想要更多。
她既有些抗拒,又很诚实地迎合。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给了谢东威无限的鼓励。
他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是羽毛般的轻触,而是带着一丝克制的啃噬和吸吮。他的一只手,也缓缓地抬起,用指腹,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硝烟的男性气息,和她身上清雅的草药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危险的氛围。
宁景禾彻底迷失了。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了这个男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谢东威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身,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嘴唇,因为他的吻而变得红润饱满,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氤氲着迷离的水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又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猫。
看着她这副模样,谢东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今晚什么也不用干了。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看着她的失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哑声问道:“怎么了?”
宁景禾的理智在他离开的瞬间回笼,脸颊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他刚才那些熟练又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心中又羞又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委屈感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带着一丝嗔怪和撒娇的语气,小声抱怨道:
“你这么会……还跟我说没有过别的女人,谁信啊?”
谢东威愣住了,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带着满足和愉悦,像醇厚的美酒,醉人不已。
他伸出手,握住她戳自己胸膛上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爱你,自然而然就想做这些,还用谁教?”
这句话,像一道最甜蜜的惊雷,瞬间在宁景禾的心湖里炸开。她所有的疑虑和嗔怪,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是啊,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那些自然而然的亲近,那些发自内心的呵护,是任何技巧都无法伪装的。
她看着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谢东威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因动情而渗出的一滴生理性催生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厉害:“再不走,天就亮了。”
说罢,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连同刚才所有的旖旎,一并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
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宁景禾独自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自己被他吻过的嘴唇,又缓缓滑到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齿的触感。
这个男人,真是……太会了。
宁景禾跌跌撞撞地走到软榻前坐下,将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感受着他留下的气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他今晚不会留下来,但这个充满了挑逗和期许的夜晚,却比任何实质性的亲密接触,都更让她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