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穿越古代,化学博士的乱世强军策 > 第75章 请将军速速动手

第75章 请将军速速动手

    戈壁的风裹挟着沙尘,卷过军营的辕门,将慕容家侍卫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发布页Ltxsdz…℃〇M他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目光急切地扫过营内往来的士兵。


    他手中紧攥着那封慕容渊亲笔书写的信,信封上“呈镇西将军谢东威亲启”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墨色的光。


    “这位兄弟,请问谢将军在营中吗?”侍卫翻身下马,拦住一名路过的亲兵,语气恭敬却难掩焦灼。


    那亲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华贵,腰间佩着慕容家的玉佩,便拱手道:“将军不在营中,此刻正在前线指挥战事,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前线?”侍卫心中一沉,眉头紧锁,“不知前线距此尚有多少路程?我有要事需亲手交给将军,耽搁不得。”


    “骑马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只是前方战事正紧,路途凶险,你……”亲兵话未说完,便被侍卫打断。


    “无妨,烦请兄弟指个方向,我这就过去。”侍卫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他深知这封信的重要性,关乎少主的终身大事,绝不能有半分延误。


    亲兵见他态度坚决,便指了指东方:“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看到烟尘最浓的地方便是了。”


    “多谢。”侍卫抱了抱拳,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便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侍卫终于抵达了前线。远远望去,阿罗的城池已被战火笼罩,浓烟滚滚,直冲天际。城门口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沙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他强忍着不适,在战场边缘勒住马,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谢东威的身影。终于,在一片尸堆旁,他看到了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玄色铠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溅满了血污,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战场。


    正是镇西将军谢东威。


    侍卫深吸一口气,催马朝着谢东威的方向走去。离得近了,他才看清谢东威的模样: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顺着铠甲的缝隙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但他仿佛浑然不觉,依旧站在那里,神情冰冷地指挥着士兵清理战场。


    “谢将军!”侍卫勒住马,对着谢东威高声喊道。


    谢东威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侍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


    “小人是云州城城主府的侍卫,奉城主之命,特来给将军送一封信。”侍卫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谢东威面前,双手将信递了过去,“此信事关重大,还请将军亲启。”


    谢东威接过信,指尖触到信封上的墨迹,心中的疑惑更甚。他与云州城城主慕容渊素无往来,慕容渊为何会突然给他写信?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一看。起初,他的神情还算平静,但随着目光一点点下移,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中的疑惑被冰冷的怒意所取代。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慕容渊替儿子慕容澈向宁景禾提亲,聘礼已送至军营,希望能征求谢东威的意见。


    提亲?娶宁景禾?


    谢东威的手指猛地攥紧,信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熊熊怒火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吞噬。


    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觊觎他的女人!


    “慕容澈……”谢东威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扫过侍卫,语气低沉地问道:“慕容澈是何时与宁姑娘有过接触的?”


    侍卫被谢东威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连忙躬身道:“回将军,几日前小人奉命前往军营,请宁姑娘到府中为少主诊治。少主偶感风寒,高烧不退,服用了许多草药都不见好转。发布页Ltxsdz…℃〇M宁姑娘医术了得,只给少主服用了一味药,半个时辰后,少主的烧便退了。少主感念宁姑娘的救命之恩,又听闻军营物资紧缺,便答应给军营提供一些补给。”


    原来是这样。


    谢东威的心沉了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心疼。


    她竟然是为了军营的补给,才答应去给慕容澈看病的。


    谢东威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侍卫说道:“此事我已知晓,你先回去吧。在我给出明确答复之前,不许再去打扰宁姑娘,更不许再提提亲之事。”


    “是……是!”侍卫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能感觉到谢东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那股冰冷的怒意让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说完,谢东威不再看侍卫,转身对着身边的赵峰说道:“赵峰,传令下去,整顿军队,立刻回营!”


    “是!将军!”赵峰连忙应声。他能感觉到谢东威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士兵们接到命令,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开始整理装备,准备回营。


    谢东威骑上战马,目光最后扫了一眼身后的城池,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无尽的冰冷。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疾驰而去,朝着军营的方向奔去。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宁景禾的身边,只想亲眼看看她,确认她安然无恙。


    半个时辰后,军队回到了军营。


    谢东威没有回自己的营帐,也没有处理身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污,便快步朝着伤兵营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快,心中的思念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终于,他来到了伤兵营的门口。


    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宁景禾正坐在一张桌子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一名伤兵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柔,神情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有些疲惫,却依旧那么温柔。


    看到她的那一刻,谢东威心中的怒火和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思念。


    他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宁景禾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抬起头。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谢东威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浓浓的委屈和担忧所取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有多担心他,有多想念他。


    可是,她不能。


    她想起了之前那道赐婚圣旨,想起了谢东威和伊晓婵的婚约。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宁景禾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思念,将眼泪逼了回去,低下头,继续为伤兵包扎伤口,假装没有看到他。


    谢东威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的心疼更甚。他快步走进帐内,来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宁姑娘。”


    宁景禾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应道:“将军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谢将军,宁姑娘,真是巧啊,你们都在。”


    谢东威和宁景禾同时抬起头,只见伊承宗正站在伤兵营的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


    谢东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伊大人有事?”


    “确实有要事与将军和宁姑娘商议。”伊承宗走进帐内,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笑着说道,“方才,云州城城主慕容渊派人送来消息,希望老夫能为他的儿子慕容澈和宁姑娘做媒。老夫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宁姑娘在军中无依无靠,若是能嫁给慕容少主,也算是有了一个好归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夫已经替宁姑娘收下了聘礼,婚期就定在十日后。到时候,老夫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什么?!”宁景禾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伊大人,你怎么能擅自为我做决定?我根本就不想嫁给慕容澈!”


    “宁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伊承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老夫身为朝廷命官,能为你做媒,是你的福气。而且,据老夫所知,你和慕容少主在府中单独相处了半个时辰有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早已有了亲密举动。事到如今,你若是再推辞,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希望你识相些,不要有别的想法。”


    说完,伊承宗不再看两人,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伤兵营。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宁景禾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伊承宗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她的心里。


    单独相处半个时辰?亲密举动?


    她和慕容澈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伊承宗却偏偏要这样污蔑她,就是为了逼迫她嫁给慕容澈。


    她感到一阵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东威看着宁景禾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绝望,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伊承宗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如此污蔑景禾,还敢逼迫她嫁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宁景禾面前,语气低沉地说道:“宁姑娘,借一步说话。”


    说完,不等宁景禾反应过来,他便拉起她的手,转身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宁景禾被他拉着,踉跄地跟着他的脚步。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愤怒和压抑。


    来到中军帐内,谢东威松开宁景禾的手,转身关上了帐门。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谢东威背对着宁景禾,站在帐中央,肩膀微微颤抖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嫉妒和压抑。


    他嫉妒慕容澈能和她单独相处半个时辰,嫉妒慕容澈能对她提出提亲。他愤怒伊承宗的污蔑和逼迫,愤怒自己不能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答应过她,要与她避嫌,不能让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


    宁景禾站在原地,看着谢东威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安。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和慕容澈,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东威缓缓转过身,目光紧紧地盯着宁景禾,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宁景禾看着他眼中的嫉妒和愤怒,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生病了,我去给他看了病,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谢东威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宁景禾的肩膀,力道有些大,“那他为什么要向你提亲?伊承宗为什么会说你们有亲密举动?”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一想到别的男人对她虎视眈眈,他就忍不住想要发疯。


    宁景禾被他抓得有些疼,却没有挣扎。她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嫉妒,心中的委屈渐渐被心疼所取代。


    “我不知道……”宁景禾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向我提亲。伊承宗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是他污蔑我。”


    她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助。


    谢东威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和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她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伸出手,想要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答应过她,要与她避嫌。


    可此刻,他真的无法再克制自己。


    宁景禾看着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心中充满了失落。她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阻碍。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放在一旁的佩剑,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与其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不如死在他的手里。


    至少,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他的心里了。


    宁景禾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拔出了谢东威放在一旁的佩剑。


    “景禾!你干什么?!”谢东威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阻止她。


    可宁景禾的动作很快,她拔出佩剑后,转身对着谢东威,将剑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军,”宁景禾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谢东威,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将军相信伊承宗的话,觉得我是一个不洁之人,那就请将军速速动手,杀了我吧。”


    她顿了顿,泪水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却带着一丝决绝:“求你,将军。我不想嫁给慕容澈,我宁愿死。”


    谢东威看着跪在地上的宁景禾,看着她手中的佩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夺过宁景禾手中的佩剑,扔在地上,然后快步走上前,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傻瓜,”谢东威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自责,“我怎么会杀你呢?”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颤抖。


    “对不起,”谢东威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怀疑你。”


    宁景禾被他紧紧地抱着,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委屈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宁景禾哽咽着说道,“我害怕嫁给慕容澈,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别怕,有我在。”谢东威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安抚着宁景禾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宁景禾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东威,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伊承宗已经替我收下了聘礼,婚期也定了。”


    谢东威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聘礼,我会让他们拿回去。婚期,我会让它作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谁敢动他的女人,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宁景禾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心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安心。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血污,心疼地说道:“将军,你的伤还没处理,快让我给你看看。”


    谢东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语气温柔地说道:“无妨,一点小伤而已。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玄鉴仙族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