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儿还真多!”
土匪头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却看着她眼底真切的羞怯与无措,又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发布页Ltxsdz…℃〇M
尤其想到,这女人竟还是个未曾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心底的贪婪与兴奋便愈发浓烈,那点不耐烦,瞬间便被冲得烟消云散。
宁景禾垂着眼,指尖轻轻绞着凌乱的衣襟,声音愈发柔弱。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紧张。我虽然在军营,但是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我是真的一窍不通,连看都没看过。”
军营里的日子是真,守身如玉是真,紧张也是真。只是紧张的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怕自己的计谋被戳穿。
土匪头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终于掠过几分迟疑,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与怀疑。
“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拖时间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谢东威那小子,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一个女人孤身闯我这土匪窝?你别指望他会来救你,那是做梦!”
他笃定谢东威不会来,一来是不信谢东威会为了一个女人以身犯险,二来,宁景禾还是处子之身这件事,更是印证了谢东威不近女色的传闻。
在他看来,宁景禾于谢东威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大动干戈。
宁景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却依旧强装镇定,眼底的羞怯更甚,甚至还添了几分委屈的红。
她抬手,用被捆着的手腕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柔弱,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辩解:“我真的没有拖时间,我只是害怕……你若是不信我,那就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宁死也不会让你这样潦草的碰我。”
她说得决绝,眼底的倔强再次浮现,那模样,半点都不像是作假。
土匪头子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又看着她柔弱无依的身段,心底的火气彻底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欲念。
他被宁景禾那句潦草骂得心头不爽,又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好歹是黑风岭的山大王,要娶压寨夫人,总该有几分诚意,若是这般粗鲁,倒显得他没了气度。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烦躁地摆了摆手,声音粗嘎却带着几分妥协:“你还有什么要求,统统说出来!只要你乖乖从了老子,老子都依你!”
宁景禾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知道自己赌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立刻,马上,给我烧一大桶滚烫的热水,我要好好洗个澡。我这人有洁癖,不洗澡,我是绝不会让任何男人碰我的。”
洗澡,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拖延之计。
烧热水需要时间,她能借着洗澡的由头,躲进里屋,暂时避开这群土匪的骚扰,更能为谢东威赶来争取足够的时间。
土匪头子沉吟了半晌,看着宁景禾眼底的坚定,权衡利弊之下,终究还是点了头:“好!老子就依你!不就是烧热水吗?你最好识相点,洗完澡乖乖听话,否则,老子定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土匪去烧热水,转身又恶狠狠地瞪了宁景禾一眼,才转身走出里屋,守在门口,生怕她跑了。
宁景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危险依旧没有解除,这群土匪豺狼成性,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能做的,只有等,等那个她笃定一定会来的人,来救她。
而此时的黑风岭山下,早已乱作一团。
云州城的侍卫们寻着马蹄印一路追来,却在蜿蜒的山路上迷了路,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在雪地里打转,急得满头大汗,却连土匪窝的影子都没摸到。
谢东威策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底的赤红还未褪去,那是极致的暴怒与心疼交织的颜色。
他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懒得说,只觉得这群人碍眼又拖沓,耽误他救景禾的时间。
“一群废物。”
谢东威低骂一声,声音淬着冰,带着极致的冷冽。
他勒住马缰,玄色的锦袍在寒风中翻飞,周身的气场沉稳而凌厉,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让他对山林的地形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他抬眼扫过山路,目光落在雪地里那道被拖拽出来的、凌乱的血痕与马蹄印上,指尖紧紧攥着长枪的枪柄,指节泛白,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锐利的锋芒。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挥退身后的侍卫:“你们在这里等着,不必跟来。”
话音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朝着黑风岭的半山腰直冲而去。
他孤身一人,未着铠甲,只身着玄色锦袍,手握一杆长枪,却像是千军万马在侧。
他的女人在里面受苦,他多耽搁一刻,她便多一分危险,他等不及,也绝不能等。
土匪窝的大门前,两个看门的土匪正倚着门柱,见远处一道玄色身影策马而来,只有一人一骑,衣衫单薄,看起来文质彬彬,哪里有半分武将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狞笑,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侍卫,或是宁景禾的相好,孤身来寻人。
“嘿!哪来的毛头小子,胆子倒是真大!竟敢一个人闯老子的黑风岭,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其中一个土匪拎着大刀,嚣张地走上前,对着谢东威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
谢东威没有半分的废话,眼底没有半分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甚至没有勒住马缰,只是在骏马疾驰而过的瞬间,抬手,长枪如闪电般刺出!
枪尖寒光凛冽,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长枪直接刺穿了那土匪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白雪。
那土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另一个土匪瞬间吓傻了,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谢东威策马到他面前,手腕一翻,长枪横扫,枪杆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又是一声闷响,那土匪瞬间倒地,没了声息。
干净利落,一招毙命,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
谢东威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玄色的锦袍上沾了点点血渍,却更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凌厉,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抬手,将长枪扛在肩头,目光扫过院内,眼底的赤红愈发浓烈,脚步沉稳地朝着院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院内的土匪们心惊胆战。
土匪窝的院落错综复杂,厢房连着耳房,院里院外都藏着土匪,见谢东威孤身闯进来,还杀了看门的兄弟,都红了眼,一个个拎着刀枪棍棒,嗷嗷叫着冲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几十人。
可谢东威,却像是入了无人之境。
他手中的长枪,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枪尖翻飞,寒光闪烁,刺、挑、劈、扫,每一招都快准狠,招招致命。
他的身形矫健如豹,步伐沉稳如松,多年的沙场征战,让他的身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面对这群乌合之众的土匪,根本不需要半分的费力。
长枪刺入皮肉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土匪们的惨叫与哀嚎,交织在一起,在院落里回荡。
鲜血溅在他的锦袍上,溅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底只有冰冷的杀意与坚定的执念。他要救他的女人,任何人,都挡不住他的路。
一个土匪挥着大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谢东威头也不回,反手一枪,枪尖精准地刺穿了那土匪的手腕,大刀落地,那土匪疼得满地打滚。
又有两个土匪从两侧夹击,他腰身一拧,长枪横扫,枪杆狠狠砸在两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两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几十名土匪,便被他斩杀了半数,剩下的土匪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着谢东威的眼神,哪里还敢上前半步?
谢东威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沁出了细密的薄汗,玄色的锦袍被鲜血浸透了大半,却依旧身姿挺拔,长枪拄在地上,枪尖的血珠顺着枪杆滴落,砸在雪地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的疲惫,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急切。
宁景禾就在这院里的某一间房里,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此时的里屋,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已经被土匪抬了进来。水汽氤氲,温热的雾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稍稍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与血腥味。
“过来,让我好好疼惜疼惜你!”
土匪头子搓着手,眼底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大步走到床榻边,伸手就要去拽宁景禾,想要将她按进浴桶里,洗干净了好让他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