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威挑眉,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与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眼底的宠溺溢于言表:“好,我便随你去中军帐,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说罢,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避开她的伤口,将她稳稳地扶起来。
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力道沉稳而温柔,将她的大半身子都护在怀里,生怕她走路不稳,牵扯到伤口。
宁景禾靠在他的怀里,脚步轻盈地跟着他往前走,肩头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心底安稳又甜蜜。
她是现代人,穿越而来,纵使学了许久,也始终握不惯那纤细的毛笔,笔下的字歪歪扭扭,潦草得不成样子,哪里比得上谢东威那笔力遒劲、风骨俊朗的好字。
这趟去中军帐,所求之事,也唯有他能帮她。
两人缓步走到中军帐,帐内的亲兵见将军扶着宁姑娘进来,皆是识趣地躬身行礼,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中军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案几上还堆着些许未批阅完的军报,墨迹未干,砚台里的墨汁还泛着淡淡的墨香。
谢东威扶着宁景禾在软榻上坐好,又细心地为她垫了软垫,才走到案几后落座,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忙,非要来中军帐才肯讲?”
宁景禾抿唇一笑,眼底的狡黠更甚,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而乖巧:“你先忙你的军务吧,等你批阅完这些军报,我再告诉你。我不打扰你做事。”
她知道他军务繁忙,从不愿做那不懂事的女子,耽误他的正事。
谢东威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勉强,只是颔首,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开始批阅剩余的军报。
他执笔的模样俊朗挺拔,眉眼沉凝专注,落笔行云流水,笔锋凌厉而沉稳,那一手好字,风骨俊朗,力透纸背,看得宁景禾心头赞叹不已。
帐内很安静,只有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帐帘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竟让这杀伐果断的少年将军,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儒雅。
不过片刻功夫,案几上的军报便被他尽数批阅完毕。
宁景禾见状,缓缓起身,缓步走到他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的侧脸,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馨香,声音软糯而轻柔,像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
“东威,我现在身子不便,不能亲自去云州城换药送方,能不能……麻烦谢大将军,帮我把药方写下来,让人送到云州城去?”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还有几分藏不住的不好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这话一出,谢东威握着毛笔的手骤然一顿,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点淡淡的墨痕。他缓缓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全然的了然。
那目光里,分明盛着“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事”的意味,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醋意。
他放下毛笔,转过身,看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小女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柔,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嗔怪:“我的夫人神神秘秘的,就只为了这件事?”
就为了给慕容澈送药方,就为了替云州城的援兵着想。
这话问出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几分藏不住的酸意,那点醋坛子,终究还是被打翻了。
宁景禾知道他心底的醋意,也知道他是故意这般问她,她乖乖地趴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声音软糯而娇嗲,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像小猫般轻轻呢喃。
“嗯,就这件事。你最好了,东威。我也不忍心看着云州城的援兵们受着伤疼,他们毕竟是来帮你的,帮了你,便是帮了我,我怎能置之不理。”
她的话软乎乎的,字字都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瞬间便抚平了谢东威心底那点翻涌的醋意。
他终究还是对她没脾气,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的软语温言,终究还是心甘情愿地为她俯首称臣。
谢东威轻叹一声,眼底的无奈与宠溺交织在一起,他重新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佯装的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说吧,需要我写什么方子?一字一句,都讲清楚,我都记下。”
宁景禾见他服了软,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像偷吃到糖的孩子,欢喜得眉眼弯弯。
她趴在他的肩头,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了酸碱中和剂的配方,还有调配的方法与用量。
那方子晦涩难懂,皆是些她穿越而来的现代配比,谢东威听得认真,落笔也认真,纵使心底还有几分淡淡的醋意,纵使脸上依旧摆着几分不悦的模样,却还是一笔一划,将方子写得工工整整,半点都不敢马虎。
他的字本就风骨俊朗,落笔力透纸背,此刻认真书写,更是漂亮得惊人,墨色浓淡相宜,笔画行云流水,看得宁景禾心头赞叹不已。
等他落笔写完,宁景禾凑到宣纸前,目光落在那漂亮的字迹上,眼底满是惊艳与赞叹,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夸赞:“东威,你的字也太漂亮了吧!比我在现代的博物馆里,看到的那些珍藏的古文物上的字,还要好看百倍千倍!”
她脱口而出,满心满眼都是赞叹,却忘了,“博物馆”这个词,是他从未听过的现代词汇。
谢东威执笔的手一顿,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与好奇,他侧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不解的询问:“博物馆?那是什么地方?”
宁景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了言,脸颊瞬间泛红,眼底掠过几分窘迫的慌乱,她连忙敛了神色,用他能听懂的话,细细地解释道:“就是……就是存放着历朝历代的字画、珍宝、古籍的地方,里面的字,皆是前朝的大家手笔,被世人奉若珍宝,可在我看来,那些字,都不及你的半分风骨。”
她的解释通俗易懂,夸赞也真心实意,听得谢东威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他放下毛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纵容的调侃:“将军夫人这是在变着法子夸我?只是我怎么觉得,你这甜言蜜语,倒像是给我下了迷药,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连半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将军夫人”四个字,被他唤得缱绻温柔,烫得宁景禾的耳尖瞬间发红。
“我本来就是在夸你嘛!”宁景禾窝在他的怀里,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柔弱,像是撒娇又像是辩解,“你干嘛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可没有给你下迷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的撒娇,她的软语,她的委屈,让谢东威在她面前,彻底没了半分脾气。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娇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只是沉下声,对着帐外扬声喊了一句:“来人。”
帐帘应声被掀开,外面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将军,有何吩咐?”
谢东威抬手,将案几上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声音低沉而沉稳,字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里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把这个方子,送到云州城慕容澈的手里。告诉她,宁姑娘受了伤,不便亲自前去,让他照着方子自行调配处理,无需再来军营叨扰。”
那最后一句,说得刻意而明显,满是宣示主权的醋意,听得宁景禾在一旁偷偷地笑,眼底的狡黠与欢喜交织在一起。
亲兵接过药方,躬身应下,转身便快步退了出去,半点不敢多言。
中军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谢东威转过身,目光落在乖巧地站在一旁的宁景禾身上,眼底盛着浓浓的笑意与宠溺,还有几分戏谑的玩味,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语气缱绻而暧昧。
“将军夫人,如今药方也送了,忙也帮你帮完了,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尽管说,为夫都依你。”
为夫二字,被他唤得缠绵悱恻,烫得宁景禾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层通透的绯红。她连忙摇了摇头,眼底盛着羞涩的笑意:“没有了,没有别的吩咐了。”
“哦?没有了?”谢东威挑眉,眼底的玩味更甚,他缓缓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沉吟,“可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宁景禾心头咯噔一下,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与好奇,她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询问:“啊?什么事啊?很要紧吗?”
她话音未落,谢东威的身形便骤然逼近。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避开她所有的伤口,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沉稳却温柔,强迫她微微仰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灼灼,眼底盛着滚烫的情愫与化不开的温柔,墨眸里映着她娇羞的身影,再无半分掩饰。
下一秒,他低头,温热的唇瓣便覆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昨夜的温柔珍重不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缱绻,几分隐忍许久的深情与占有,唇瓣相贴,呼吸交缠,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又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掠夺。
宁景禾的身子瞬间绷紧,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攥着他的衣襟,任由他吻着,感受着他唇瓣的温热与温柔,感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霸道与偏爱。
一吻作罢,两人的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唇瓣相离,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拂在对方的唇角,带着几分暧昧的缱绻。
谢东威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极致的温柔,还有几分讳莫如深的暧昧,字字都像是情人间的低语,烫得她心尖发麻。
“景禾,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你日日守着我,为我处理伤口,为我熬药疗伤。如今,你也受了伤,我倒想问问,你身上的这些伤,是不是总是在夜里,疼得厉害?”
这话,字字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暧昧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