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还暗暗的补了一句。发布页LtXsfB点¢○㎡
包括我在现代接触过的那些男人。
那些人,或是功利心太重,或是浮躁浅薄,或是自私自利,哪里比得上慕容澈这般通透温润,博学多才。
只是这份欣赏,无关情爱,只是对知己的敬佩与认可。
眼看着宣纸上的字迹越来越多,羊皮手卷的内容也快要翻译完毕,谢东威再也忍不了心底的醋意。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宁景禾的身边,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坐下,手臂一伸,便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里。
“翻译完了就好好歇着,你身上还有伤。有我在,不用你事事亲力亲为。”
他的动作亲昵而自然,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瞬间便将慕容澈的存在感压得一干二净。
这赤裸裸宣示主权的行为,让慕容澈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眼底掠过几分不悦,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谢东威,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反驳。
“谢将军,我与宁姑娘翻译这些手卷,皆是为了战事,关乎两军将士的安危,并非儿戏。”
言下之意,你怎能因为儿女情长,便置战事于不顾?
“在我这儿。”谢东威抬眸,目光凌厉的看向慕容澈,眼底的占有欲与霸道尽显,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战事再大,也没有她的身体重要。”
在他的世界里,家国天下固然重要,可宁景禾,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她的安危,她的喜乐,她的健康,比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
这话,霸道而深情,直白而坚定,听得宁景禾的心头瞬间暖暖的,眼底盛着水润的柔光,唇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她也感受到了帐内那瞬间弥漫开来的淡淡火药味,谢东威的醋意,慕容澈的不悦,交织在一起,让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她连忙抬手,轻轻拍了拍谢东威揽着她腰的手臂,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对着他轻声道。
“将军,没事的,这些羊皮手卷我已经快翻译完了,里面记载着阿罗太多重要的信息,对咱们太重要了。我不累,真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两人之间生出嫌隙,更不想耽误战事。发布页Ltxsdz…℃〇M
慕容澈看着宁景禾眼底的温柔与通透,心底的不悦也渐渐散去,他知道,自己在谢东威的面前,终究是落了下风。
他看着宁景禾,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欣赏与惋惜,声音温和而认真,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试探。
“宁姑娘这般聪慧博学,见识广博,懂得旁人不懂的文字,知晓旁人不知的学识,实在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只是我实在不解,谢将军怎么舍得只让你在伤病营里做些换药疗伤的粗活?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狠狠砸进宁景禾的心底。
还没等谢东威开口反驳,慕容澈便又看向宁景禾,目光灼灼,声音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景禾,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子,总是为旁人着想。可有些事情,总要遵循自己的内心,不要被一时的温柔与偏爱蒙蔽了双眼。你值得更好的,值得拥有完全自由的生活,值得让自己的学识与才华绽放出该有的光芒。而这些,我能做到。”
他能给她自由,能给她施展才华的空间,能让她不必被困在这军营里,不必只做一个依附于男人的女子。
宁景禾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迟疑,有迷茫,也有几分无奈。
慕容澈说的没错。
她是来自千年后的化学博士,懂药理,懂化学,懂外语,懂很多这个时代的人都不懂的学识。
可在这个时代,在谢东威的身边,她的这些学识,似乎都变得毫无用处。
她能做的,只是在伤兵营里为将士们换药疗伤,只是为他处理伤口,只是做一个温柔的陪伴者。
这份价值,与她所学的学识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太过微不足道。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自己的这些才华,难道真的要埋没在这乱世的军营里,只能做一个只会疗伤的医女吗?
这份迷茫,这份迟疑,瞬间浮现在她的眼底,被谢东威尽收眼底。
他的心底,瞬间涌上几分慌乱与酸涩,却也瞬间明白了慕容澈的用意。
这人哪里是来请教问题的,分明是来挑拨离间,是想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谢东威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他看着宁景禾眼底的迷茫,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像是在询问,实则是在直接下逐客令。
“景禾,今日就翻译到这里,可以吗?”
还没等宁景禾点头回应,谢东威便猛地沉下声,对着帐外扬声喝道:“来人!送慕容少主出营!”
语气冰冷,态度坚决,半点情面都不留。
慕容澈看着宁景禾眼底的那丝复杂,知道自己的话,终究还是在她的心底起了些许作用,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素来懂得审时度势,不再如之前那般急于求成,也不再继续纠缠,而是顺着谢东威给的台阶,微微颔首,对着宁景禾温和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宁姑娘,辛苦你了,这些手卷的内容,对我们至关重要,多谢。”
说罢,他便转身,跟着帐外走进来的亲兵,缓步走出了中军帐,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半分不甘。
帐内,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炭火依旧燃得旺盛,暖融融的,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凝滞与火药味,只剩下谢东威周身那化不开的醋意与不悦。
他的眉头依旧紧蹙,唇角的弧度依旧绷紧,眼底的沉凝,昭示着他此刻并不愉悦的心情。
宁景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瞬间漾开狡黠的笑意,她抬手,指尖摩挲着他的眉心,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轻声问道:“谢将军,你怎么总爱吃醋啊?是不是生气了?”
谢东威抿着唇,眼底的醋意还未散去,却还是嘴硬的别过头,语气生硬:“没有。”
“骗人。”宁景禾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轻柔,像是撒娇又像是拆穿。
“你明明就是吃醋了,满屋子都是酸味,我都闻到了。”
她的打趣,她的软语,她的温柔,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谢东威心底所有的醋意与烦闷。
他再也装不下去,抬手将她牢牢的揽进怀里,避开她身上所有的伤口,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胸膛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你和他挨得那么近,头靠着头,肩贴着肩,还聊得那么投机,我看着,心里烦闷得很。”
他就是吃醋,就是不爽,就是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就是见不得她对别的男人笑,对别的男人温柔。
这份醋意,幼稚又霸道,却也是他对她极致的在乎与偏爱,毫无遮掩,毫无保留。
宁景禾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的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那些古英语确实太难懂了,有些地方,确实需要他帮忙讲解,才能翻译出来。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的撒娇,她的软语,她的道歉,让谢东威在她面前,彻底没了半分脾气。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暧昧的酥麻,语气缱绻而暧昧,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轻声说道:“我有一个要求,你若是答应了我,我便不生气了。”
宁景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她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狡黠与暧昧,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询问:“什么要求?你说,我都答应你。”
谢东威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的温柔与暧昧交织在一起,他再次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字字都烫得她心尖发麻,脸红心跳:“今晚,我要你好好补偿我。”
这话,直白而暧昧,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深意,瞬间便让宁景禾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连耳根与脖颈,都染了层通透的绯红,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红晕。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谢东威,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明明前一秒还在吃醋生气,下一秒,就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东威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唇瓣相贴,呼吸交缠,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与暧昧。
“在你面前,我本就没什么正经可言。这辈子,也只想对你一人,这般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