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酥麻与滚烫,像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漫上来,一点点淹没了宁景禾的所有感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不是青涩的悸动,不是浅浅的欢喜,而是从心底深处漾开的、层层叠叠的极致愉悦。
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在这份汹涌的情意里碎得彻底,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谢东威肩头的肌肤,指腹深陷在他紧实的肌理里,留下浅浅的红痕,脊背绷得微微发颤,却又软得彻底,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份极致的欢愉席卷全身。
心底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轻吟,快要溢出唇齿,可宁景禾的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
这是中军帐,帐外便是巡夜的亲兵,便是军营的将士,哪怕有屏风挡着,哪怕夜色深沉,她也怕动静太大,让这份私密的缱绻,落了旁人的耳目。
宁景禾咬着唇,将所有的声响都尽数咽进喉咙里,唇瓣被自己咬得泛起艳红的色泽,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眼底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朦胧又迷离。
那雾里盛着极致的欢愉,也盛着几分隐忍的克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细碎,只能死死地憋着,任由那颤栗的愉悦在心底翻涌。
她的身子绷得太紧,指尖攥得太用力,连脊背的肌肉都微微发僵,那份极力隐忍的模样,落在谢东威的眼底,清晰得分毫毕现。
他本就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刻在心底,她的一颤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分欢喜与悸动,都被他牢牢地捕捉着。
他能感受到她浑身的紧绷,能感受到她唇齿间压抑的轻颤,能感受到她那份小心翼翼的克制,这份隐忍,让他心底的温柔翻涌,又掺着几分心疼的纵容。
谢东威的掌心依旧稳稳地护着她的脊背,避开那些未愈的伤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抚平她绷紧的肌理,熨帖她心底的紧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轻得像羽毛,却又滚烫得灼心。
“景禾,不用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的叹息,几分笃定的纵容,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唇角,替她松开那被牙齿咬得发颤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稀世的珍宝,生怕碰疼了她半分。
“这里是我的帐,没人敢闯,也没人敢多听半句。”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尖,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栗,那低哑的嗓音里,掺着几分独属于他的霸道,却又全是温柔的宠溺。
“你的欢喜,你的悸动,你的所有声响,都不必藏着掖着。这是你应得的,是我给你的,旁人不配听,也不配看。”
他是这军营的主帅,是手握重兵的将军,这偌大的军营,皆是他的麾下,他的帐中,便是最安稳的港湾,他护着的人,便连这份最私密的欢愉,都该是肆无忌惮的,都该是随心所欲的,何须隐忍,何须克制?
他要她快乐,要她尽兴,要她将所有的欢喜都尽数释放,要她知道,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放下所有的矜持,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有半分顾虑,不用有半分忐忑。
这话,像是一道魔咒,又像是一剂解药,瞬间击碎了宁景禾心底最后一丝克制的防线。
那份极致的愉悦,再也无法被压抑,从唇齿间溢出的,是细碎的、软糯的、带着几分颤栗的轻吟。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软糯又娇媚,像浸了蜜的呢喃,又像春水漾开的涟漪,一点点在帐内散开,缠缠绵绵,勾得人心尖发麻。
她再也不攥紧指尖,而是将双臂彻底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紧绷都化作了柔软的颤栗,所有的隐忍都化作了肆意的欢愉,任由那份极致的幸福将自己彻底淹没。
谢东威听到她唇齿间溢出的轻吟,眼底的温柔瞬间盛满,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再也藏不住半分。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拥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却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将她牢牢地揉进骨血里。
只是那份温柔里,多了几分缱绻的纵容,多了几分贪恋的缠绵。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指腹轻轻拂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寸肌理,感受着她那份毫无保留的欢喜,带着无尽的珍惜与疼爱。
他的唇瓣,依旧在她的发顶,在她的鬓角,在她的耳廓,落下无数细碎而滚烫的吻,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每一个吻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吻去她的羞涩,吻去她的紧张,吻去她所有的顾虑,只留下满心的欢愉与安稳。
“就这样,很好。”
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字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柔情。
“你的声音,很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响。你尽兴,我便安心。”
她的指尖插进他的长发里,轻轻的、细细的摩挲着,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感受着他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与偏爱。
“东威……夫君……”
谢东威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避开那些未愈的浅痕,力道放得极轻,生怕半分莽撞便扰了她,伤了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子的轻颤,感受到她贴在自己心口的呼吸愈发急促,感受到她那份全然交付的柔软,心底的柔情翻涌成潮,连声音都低哑得揉进了化不开的宠溺。
“景禾,还受得住吗?”
他的问,不是催促,不是试探,是全然的疼惜。只要她有半分不适,哪怕心底的情意再汹涌,他也会立刻停住,只将她拥在怀里,温声安抚,绝不舍得让她勉力支撑分毫。
宁景禾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透了绯红,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连指尖都泛着温热的软麻。
她听到他的话,睫毛颤得更厉害,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抬手,将双臂收得更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近。
她的唇瓣轻蹭着他的下颌线,气息温热又绵软,带着极致的羞涩,却又裹着滚烫的渴求,只轻轻一句,便撞得谢东威心尖发麻。
“夫君,求你。”
谢东威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的温柔瞬间沉了几分,添了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珍视。
他拥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将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廓,一字一句,慢而清晰:“求我什么?”
他想听她说出来,想听她将心底的渴求,轻轻说予他听。
不是逼她,是想让她知道,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心愿,所有的渴求,都能被妥帖安放,都能被尽数满足。
宁景禾的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那份羞涩与悸动交织,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情意与渴求。
她咬了咬唇,用尽了心底所有的勇气,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几分颤意的软糯,滚烫地落进他的耳中:“求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