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用这一招拿捏我,每次都这样。发布页Ltxsdz…℃〇M”
宁景禾心头一甜,眉眼弯弯,笑着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
谢东威低低轻笑一声,牵着她的手,步履从容沉稳,一步步朝着太守府幽深静谧的后花园缓缓走去。
暮色彻底浸透太守府后花园,晚风卷着杂草的涩气,掠过荒芜僻静的角落。
此处是整座府邸最偏僻的死角,少有人踏足,半米高的野草肆意疯长,枝桠交错、杂乱丛生,层层叠叠遮蔽了路径,泥土湿润荒芜,一看便是常年废弃、无人打理之地。
谢东威生怕脚下杂乱的野草绊到身前的人,一举一动皆是藏不住的细致呵护。
他始终稳稳攥着宁景禾的小臂,掌心温热坚实,力道轻柔克制,刚刚好能稳住她的身形。
前行时,他会提前抬手,将所有尖锐枝叶尽数挡在外侧,清理出一条窄窄的安全小路,步步护着她前行。
宁景禾被他稳稳护在身侧,踩着他清理好的平整小路往前走,看着周遭荒凉萧瑟、毫无景致的环境,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
“谢将军,你特意带我来这里,不会是趁着没人,想在这儿偷偷约会吧?说实话,这环境也太潦草了,半点浪漫氛围感都没有。”
谢东威闻言低低一笑,他侧头垂眸看向她眼底灵动的笑意,深邃眼眸里盛满独属于她的纵容与暧昧,故意顺着她的玩笑往下接。
“天色尚未入夜,夫人就已经心心念念想着我了?”
他脚步未停,依旧细心护着她穿过草丛,语气愈发温柔勾人。
“无妨,此地不浪漫便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等我们回到军营,无人打扰之时,我必定好好满足你。”
直白又深情的撩拨,猝不及防撞入耳膜。
宁景禾瞬间羞得心头发烫,抬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紧实的手臂,力道软得毫无威慑力:“真是的!正经事一点不想,就会故意逗我!”
谢东威指尖微微收紧,攥紧她的手臂:“不是逗你,是承诺。我对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必须兑现的承诺。”
说话间,两人已然穿过整片杂草堆,眼前赫然出现一扇陈旧不起眼的小木矮门。
门板斑驳脱漆,被藤蔓半掩半遮,隐蔽至极,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谢东威松开她的手臂,上前一步,单手扣住木门边缘,稍一发力,老旧的木门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顺势向内推开。
门后阴影里,一道身着粗布短衫、头戴竹编小帽的身影应声站起。
来人正是亲兵小李,一身寻常市井小贩打扮,装扮毫无破绽。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几封叠放整齐、封蜡陈旧的信件,神色警惕沉稳,显然早已在此隐秘等候多时。
乍然见到乔装待命的亲兵,宁景禾瞬间瞪大了双眼,眸底写满全然的震惊,微微张着嘴,全然没想到谢东威早已暗中布下棋局,暗藏后手。
小李见状,立刻抬手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眉眼肃穆,快步上前,俯身凑近谢东威耳边,压着极低极低的嗓音,快速禀报密情。
“将军,一切如您所料。我们刻意放松了对张承安的看管,他果然急不可耐,暗中与沈季私通书信、互通消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怒意,继续低声禀报。
“信中详尽提及了您的动向、宁姑娘的行踪起居,甚至连此前宁姑娘受刑一事,也查证是张承安一手周密策划。他就是蓄意借律法之名行报复之实,故意折辱宁姑娘,只为给那日被您惩戒的沈明轩出气报仇。”
闻言,谢东威眸色骤然沉凝,深邃眼底掠过一层极淡的寒芒,周身温润气场尽数收敛,只剩将帅的缜密冷冽。
他语气沉稳无波,带着精准的判断力,沉声追问核心疑点:“仅仅为了替沈明轩出气?他身居督军要职,不至于大费周折,冒着结党私通、祸乱朝纲的风险布局。背后,定然另有图谋。”
“将军英明。”
小李立刻点头附和,将手中一叠信件尽数递到谢东威手中,“属下排查太守府外围暗线,意外截获了几封异域文字信件。文字怪异晦涩,我等无人能够辨识破解,无从知晓其中内容。”
“我来看看。”
怪异的异域密信瞬间勾起宁景禾的注意,她立刻凑身上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几封泛黄的信纸之上,全然切换成科研研究者的缜密严谨状态。
这种异域文字她见过,是异教徒专属的古英文体系。虽然句式、拼写比现代英文更为晦涩古老,但语法架构、词根逻辑相通。
谢东威没有半分迟疑,全然信任她的能力,指尖一动,自然流畅地将所有异域密信递到她手中,垂眸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底是全然的放心、宠溺与偏爱,没有质疑、没有试探,只有无条件的信任。
宁景禾接过信件,指尖快速抚过纸面潦草怪异的字迹,双眸凝神细读,大脑飞速运转,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快速拆解句式、翻译文意。
不过片刻,她便抬眸,神色凝重严肃,对着谢东威清晰汇报,毫无疏漏:“将军,破译出来了。这是异教徒首领阿罗的亲笔密信,内容直指通敌大计。”
谢东威眼底一动,内心满是佩服。
“信中明确写明,他与沈季早已暗中结盟、里应外合。沈季利用太守职权,暗中为异教徒输送物资、隐匿兵力,事成之后,可换取边境开放私市、垄断边境贸易的特权;而阿罗则借助沈季的内线情报,伺机举兵来犯,蚕食边境领土,扩张势力范围。”
谢东威眸色彻底沉冷,思绪飞速梳理全局,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闭环,当即对着小李下达精准、周密的作战部署,语气铿锵果断、条理分明。
“你即刻返程,密传军令,告知赵峰全员戒备、整军待命。根据密信部署,阿罗三日之内必定率军突袭边境,大举来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担忧。
“而在这之前,我会留在太守府,彻底查清沈季、江文才通敌罪状,肃清所有内应隐患。绝不让内奸外敌相互勾结,祸乱边境。”
“是!”
小李沉声应命,随即补充禀报,“将军,手中这几封异域密信、张承安私通信件均为原件,他们二人日常互通的私信内容,属下已全部手抄备份,以备查验定罪。”
“妥善收好,隐秘藏匿,切勿暴露行踪、打草惊蛇。”
谢东威淡淡叮嘱,语气肃穆,“我们时间所剩无几,三日之内,必须了结所有事端。”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