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下一瞬,剩余四名杀手齐齐反应过来,手持利刃合围而上。发布页LtXsfB点¢○㎡
五把长刀交错纵横,试图从四面八方锁死谢东威所有退路,招招狠绝、步步致命,企图以多欺少、围杀毙命。
“砰——”
狭小的厢房之内,瞬间刀光剑影、寒芒四起,厮杀声、兵刃撞击声骤然炸开。
谢东威身处包围圈中心,却丝毫不显慌乱,进退有度、攻守从容。
“到我身后!”
他一手始终牢牢留意着身后宁景禾的动静,时刻将她护在绝对安全的死角,绝不允许任何一道刀锋、半点凶险靠近她分毫。
一手持剑利落格挡反击,剑光凌厉迅捷,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干脆利落。
十余年沙场沉淀的杀伐本事展露无遗,以一敌五,依旧游刃有余、气场全开。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强的战斗力……”
为首的杀手心中大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的黑衣男人,握刀的手指紧了又紧。
混乱缠斗之间,一名狡猾杀手假意正面攻向谢东威,实则悄然绕至侧后方,趁着兵刃相撞的遮挡间隙,俯身蓄力,刀尖暗藏杀机,意图偷袭。
他身形极快,刀尖直刺谢东威后心要害,角度刁钻、阴狠至极。
“这人是要搞偷袭吗?!”
躲在谢东威身后的宁景禾瞳孔骤缩,她想都没想便攥紧手中沉重的剑鞘,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名偷袭杀手的后脑狠狠砸落。
“咚”的一声闷响——
那名杀手闷哼一声,脑中瞬间眩晕剧痛,身躯一软,眼前发黑,直直踉跄着栽倒在地,瞬间失去反抗之力。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这是宁景禾生平第一次打人,这要是放在现代,简直想都不敢想。
踩死一只蚂蚁她都会感到愧疚,此时此刻的她竟然会将人打晕在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宁景禾还未来得及喘息,另一侧又一名杀手瞅准空隙,彻底突破谢东威的防守战线。
他调转刀锋,不攻谢东威,反倒径直朝着身后续无防备的宁景禾狠狠劈砍而来。
“呀——我的妈呀——”
刀锋雪亮,寒气逼人,距离她不过咫尺,凶险万分。
宁景禾已经来不及反应更多,她下意识跪在地上,想低头躲过杀手的刀。
杀手的刀锋堪堪略过她的发顶,宁景禾的膝盖被磕到乌青,她已经被吓瘫在原地,喘着粗气看向那锋利的刀。
那刀略过她的发顶后,因没收住力道,直直砍进了柱子里。
“小心!”
谢东威余光瞥见致命险情,心脏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反应,身形如电,瞬间折返。
他极速将怔愣的宁景禾狠狠拽入自己的怀中牢牢护住,同时手中长剑凌厉横扫而出。
“嗤——!”
利刃破肉的刺耳声响骤然炸开,鲜血喷涌飞溅。
“啊——”
那一记决绝狠厉的横斩,直接斩断了那名杀手持刀的整条手臂。
断臂瞬间脱落,鲜血淋漓、染红地面,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厢房,刺耳又惊悚。
温热的血雾微微溅起,落在周遭地面,触目惊心。
谢东威将怀中瑟瑟微僵的小姑娘牢牢护紧,生怕血腥场面吓到她。
垂眸时,他眼底凛冽杀伐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心疼与温柔。
“景禾,把眼睛闭上,不要看,好不好?”
宁景禾窝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温柔的声音,感受着他稳稳护住她的力道,心底的恐惧尽数消散。
她轻轻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毫无半分怯意,轻声道:“我不怕,我知道你会护着我。”
穿越到古代这么长时间,宁景禾早已不是见不得血腥的娇弱女子,历经数次险境,已能从容稳住心神。
可话音刚落,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就是他!全部杀了!”
第二批增援杀手已然到位,整整五名蒙面死士快步涌入房间,与倒地的四人汇合,十人合围,彻底封死所有出路。
他们杀气滔天、大有势在必得之势。
为首的断臂杀手强忍断臂剧痛,面目狰狞扭曲,满眼狠戾,嘶哑着厉声嘶吼:“杀!全部杀掉!不留活口!”
十名杀手手持利刃,齐齐朝着中心的谢东威与宁景禾冲杀而来,刀光层层叠叠,杀机铺天盖地。
面对十倍之敌,谢东威依旧沉稳冷静,不见半分慌乱。
他将宁景禾稳稳护在自己身后,脚步沉稳后撤半步,剑身微微抬起,周身气场再度攀升,攻势骤然变得愈发凌厉霸道、迅猛狠绝。
剑光翻飞如雪,招招致命、剑剑封喉,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凌厉破空之声,杀伐气场碾压全场。
缠斗混乱之际,两名身手最为矫健的杀手再次趁机绕到谢东威身后,避开正面剑锋。
两把长刀同时高高扬起,朝着宁景禾的头顶狠狠劈落,阴狠至极,专攻防守最弱处。
“别啊,又来整我吗?”
千钧一发之际,宁景禾猛地低头侧身,堪堪避开致命刀光。
刀锋落空,巨大的蛮力让杀手重心不稳,长刀狠狠劈砍在一旁的实木梁柱上,“哐当”一声巨响,木屑炸裂、深痕入木,力道凶狠骇人。
“妈的,竟然又被你躲过了!”
杀手咬牙狠厉,立刻收刀蓄力,准备劈出第二刀,誓要取她性命。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道凛冽剑光骤然破空而至。
谢东威侧身旋剑,两道寒芒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两声短促的惨叫同时响起,那两名尚未反应过来的杀手瞬间倒地,彻底失去挣扎之力。
他无暇顾及战局,第一时间俯身伸手,稳稳将险些踉跄跪地的宁景禾拉起,掌心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景禾!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磕到?”
那是全场厮杀中,他唯一的软肋与牵挂,纵使身陷重围、血战当前,依旧第一时间顾及她的安危。
宁景禾微微发懵,连忙摇着头快速回应:“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
话音落时,她余光骤然瞥见他的左臂——
黑色衣料被利刃划开一道的裂口,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渗出,逐渐染红衣服,触目惊心。
他方才为了极速护她、反手杀敌,硬生生替她挡下了一刀。
“你受伤了……”
宁景禾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揪痛不已,正要低头查看伤口,剩余的几名杀手已然趁隙蜂拥而至,长刀齐挥,再度合围冲杀而来。
危机再度逼近。
谢东威立刻将她护至身后最安全的位置,手臂带伤提剑格挡,忍着皮肉割裂的剧痛,边打边退,始终将所有凶险尽数挡在自己身前,不让她沾染分毫危机。
“这小子快不行了!兄弟们,杀了他!”
剩余杀手见他负伤,以为找到了取胜之机,眼底凶光大盛,攻势愈发疯狂毒辣,招招朝着他的伤口、要害猛攻,阴狠残忍至极。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一代战将的实力与韧性。
就在众人以为谢东威负伤力竭、必死无疑之际,他眼底戾气骤然暴涨,周身气场彻底蜕变。
他不再被动格挡,骤然转变攻守之势,身形旋飞、剑光暴涨,凌厉剑势横扫全场,速度、力道瞬间拉满。
一剑横扫,破尽万招。
“啊——”
没人看得清谢东威究竟是怎么攻击的,只听见接连几道惨叫此起彼伏、层层叠叠。
不过瞬息之间,剩余所有杀手尽数被他凌厉剑势斩翻在地,横七竖八躺满地面,再无一人能够起身厮杀。
满地狼藉,兵刃散落,血腥味弥漫整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