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禾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紊乱的心跳,大脑微微发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呼吸微乱,但还是下意识带着理智辩驳道: “爱和身体本来就能分开啊。你们古代男人,大多都是如此,娶妻是责任……”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温柔又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轻咬堵在唇边。
落在肩头的触感轻微温热,不带半分伤害,只带着浓浓的占有与委屈。
“原来在你心里,我竟是这般凉薄不堪的人?”
谢东威抬眸,眼底满是受伤与不甘,嗓音愈发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痛楚。
“你到底为什么,一次次、拼命将我从你身边推开?”
“为什么从来不肯信我半分真心?”
宁景禾心口发酸,眼眶更红,咬着唇固执重复:“我们说好了的,天亮之后,两不相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怕再沉溺下去,自己会彻底心软,会舍不得,会彻底放弃回家的执念,最终困在这段爱恨纠葛里,耗尽余生。
谢东威闻言,骤然低笑一声,笑意冷冽强势,半点温度皆无,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笃定。
他抬眸望向帐外已然泛白的天光,语气坚定不肯退让。
“天已经亮了,可你我依旧相拥温存。”
“这段关系,你说了不算结束。至少,我从未同意。”
宁景禾彻底愣住,怔怔看着头顶模糊的光影,心底轰然一震,又气又急又无奈。
“分手是我提出来的,我说结束就是结束!”
看着她尚且有力气较真、有精力执拗争辩的模样,谢东威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笑意。
“看来,你还有精力纠结这些无谓的输赢。”
“从前我总怕力道太重、怕分寸太过,会弄疼你、会委屈你,事事迁就、处处隐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今看来,倒是不必再刻意忍着了。”
彻夜极致的拉扯与沉沦耗尽了宁景禾全身力气,她浑身筋骨都像是被揉碎重组一般,绵软无力地瘫在被褥之间,整个人彻底失了所有支撑力。
面色染着一层浅浅的潮红,眉眼松弛,意识涣散,整个人陷在迷离恍惚的状态里,连抬眼的力气都尽数消散。
谢东威垂眸凝着怀中人慵懒软糯的模样,缓缓抬手,指尖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褪去那根整夜覆在她眼上的玄色锦带。
束缚骤然散去,视线重归清明,微光落进她澄澈的眸底,漾开一层朦胧水光。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滚烫气息温柔扫过耳廓,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未散的沙哑与极致蛊惑轻轻追问。
“景禾,我让你舒服吗?”
宁景禾神志昏沉,彻底失了往日的倔强与清醒,只剩本能的慵懒应答。
她含糊地从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嗯”,轻得像羽毛拂风,细碎又乖巧。
骤然重见天光,她一时难以适应明亮的视野,长睫轻轻颤动,缓了许久,才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
视线朦胧聚焦,直直撞进谢东威深邃的眼底。
那一刻,她心头骤然一震。
素来冷冽沉稳的他,此刻眼尾竟是一片通红,眼底泛着浅浅的湿意。
眸底积压着浓重的委屈与酸涩,像是隐忍哭过、硬生生将泪水逼回去的模样,脆弱得全然不像世人敬畏的镇西将军。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又柔软的谢东威。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骤然被狠狠戳中,所有残存的怨怼、疏离、不甘,尽数被突如其来的心疼覆盖。
她下意识抬起酸软无力的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不敢惊扰分毫。
“你……是不是哭了?”
心事骤然被戳穿,坚硬的外壳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谢东威浑身一僵,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再也维持不住强势冷峻的模样。
他迅速抬手,牢牢攥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很紧,带着一丝无措的慌乱,随即猛地低头,将整张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前。
温热的呼吸尽数敛在她衣襟之间,遮住所有狼狈脆弱,语气带着惯有的嘴硬与倔强,闷闷出声: “没有。”
宁景禾靠在枕上,心口酸涩发胀,指尖微动,缓缓插进他墨色温润的发丝间,一下、一下轻轻温柔摩挲着,安抚着他紧绷的情绪。
她明明昨夜铁了心说分手,明明早已盘算好抽身离开、奔赴归途。
可此刻感受着他极致的依赖与脆弱,所有的决绝都轰然瓦解,只剩满心的无奈与怅然。
“你不用这么痛苦的。”
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浓浓的自我否定与通透的疲惫。
“时间久了,什么执念都会散的,你总会慢慢忘记我。”
“其实我真的不算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女人,情绪敏感、爱较真、不懂顺从,还总拿着现代的规矩苛求你,对你太不公平了……”
她的话语温柔又疏离,字字句句都在划清边界、推开彼此。
谢东威听得心口骤疼,积压的情绪瞬间失控,骤然收紧怀抱,力道带着浅浅的惩罚意味,紧紧将她箍在怀中,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要听这些。”他埋在她胸前,声音恶狠狠的,带着偏执的占有与近乎崩溃的执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人。”
他的动作褪去了往日极致的温柔妥帖,笨拙又强势,力道偏重,却自始至终恪守着最后的分寸,从未真正伤她半分。
可这份略显粗鲁的炙热,早已让体力透支的宁景禾承受不住。
浑身酸软的筋骨被他紧紧禁锢,疲惫感席卷全身,她气息细碎紊乱,只能轻轻挣扎,带着求饶的意味断断续续开口。
“你、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谢东威喉间发紧,偏执的性子彻底上头,哑声执拗: “我偏不。”
嘴上强硬执拗,心底却盛满极致的满足与贪恋。
只有这样紧紧贴着她、拥有她,才能让他真切确定,她还在他身边,不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不是一场终会落空的执念。
情潮翻涌的极致瞬间,哪怕情绪再失控、占有欲再汹涌,刻入骨髓的疼惜依旧本能占了上风。
他终究再次守住了底线,克制住所有失控的冲动,从未让一丝风险留给她。
浪潮褪去,一室重回静谧。
谢东威低头看着怀中人浑身轻轻颤抖、眉眼盛满疲惫的模样,心头所有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无尽的心疼。
他温柔放松力道,小心翼翼将她妥帖拥在怀里,抬手取来干净锦帕,细致温柔地替她擦拭整理。
不过片刻,耗尽所有心神的宁景禾,便彻底抵不住汹涌的困意,靠着他温暖安稳的怀抱沉沉昏睡过去,彻底失了所有意识。
看着怀中人安然熟睡的容颜,谢东威放缓所有动作,维持着相拥的姿态,静静倚靠在床头。
周遭床榻凌乱、被褥歪斜,帐内晨光散落,喧嚣初起。
可他全然不在意世间所有琐碎,眼中、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怀中人一人。
宁景禾睡得昏沉,意识渐渐剥离了古代军营的烟火与寒凉,坠入久违的、熟悉的现代梦境。
“哎?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