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这个时候会进来啊?”
宁景禾浑身一僵,猛地坐直身子,桶内温水随之晃动,溅起细碎水花。发布页LtXsfB点¢○㎡
惊魂未定转头回望,当看清来人熟悉的挺拔身姿时,宁景禾脸颊瞬间爆红一片,从脖颈红到耳根,留下一片滚烫。
谢东威?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意识到自己还在泡澡,浑身一丝不挂,她慌乱地迅速转过身,脊背紧紧对着他,双臂下意识拢在身前,羞得无处遁形,声音慌乱中带着浅浅的嗔怪:“你干嘛呀!快出去!我还在洗澡呢,也不敲门!”
谢东威身上只着一身单薄的素白里衣,衣料宽松,领口微敞,衬得他肩宽腰窄。
若隐若现的腹肌,不由得让宁景禾开始浮想联翩。
他漆黑的眼眸灼灼凝着她的背影,眼底盛满暧昧温柔的灼热光晕,没有半分轻浮,只有独对她的缱绻情意。
谢东威抬手轻轻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视线,缓步朝浴桶走来,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故意的委屈与蛊惑。
“夫人这般紧张作甚?”
宁景禾脊背紧绷,耳根发烫,头也不敢回,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慌乱:“我当然紧张!我在泡澡啊,你快出去好不好!”
谢东威已然走到浴桶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温热的山泉水中,指尖划过温润的水波,水温刚刚好,暖意绵长。
他垂眸望着她紧绷羞怯的背影,低低轻笑,语气温柔又狡黠:“为夫只是放心不下,过来替夫人试试水温合不合适,怕水温凉了冻着你,也怕太热累着你,何必急着赶我走?”
“我自己可以试的!不用你操心!”宁景禾身子微微发颤,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声音带着小小的窘迫。发布页Ltxsdz…℃〇M
“夫人抬手难及后背,自己总归顾及不周。”
谢东威温柔低语,指尖带着温热的泉水,轻轻拂过她的肩头,而后缓缓顺着脊背线条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克制,没有半分逾矩粗鲁,只剩极致的细致宠溺:“为夫帮你,省得夫人费力。”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带着他独有的温度,暧昧的氛围瞬间包裹整间浴室。
宁景禾又羞又软,故意鼓起脸颊,佯装凶狠,微微偏头作势要去咬他的指尖,娇声道:“你再乱动,我真的咬你了!”
谢东威非但不躲,反倒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嗓音缱绻撩人:“是吗?我倒是不信,夫人尽管试试。”
宽大的木质浴桶足够宽敞,轻轻松松便能容纳两人,空荡荡的水域,藏满暧昧的张力。
不等宁景禾再反驳,谢东威抬手轻轻解开身上里衣的系带,动作从容温柔,而后俯身稳稳踏入温热的山泉水中。
水波轻轻荡漾,细碎涟漪层层散开。
他顺势从身后将她温柔圈进怀里,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稳稳将她护在怀中。
力道温柔缱绻,牢牢禁锢,却半点不让她觉得束缚难受,只剩满满的安稳归属感。
骤然被他相拥入怀,温热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感受到他的变化,宁景禾浑身一软,脸颊依旧滚烫,小声羞赧地嗔怪:“干嘛呀……天都还没彻底黑透呢,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听着她的抱怨,谢东威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耳廓,嗓音愈发低沉蛊惑,带着淡淡的笑意:“听夫人这话,是早已暗暗期待晚间的安排了?”
修长温热的指尖,带着泉水的温润,轻轻从她纤细的侧腰缓缓上移,划过精致的锁骨,动作轻柔缓慢,每一寸触碰都极尽温柔,眼底情意翻涌,缱绻无边:
“既然夫人期待,那我们……便将往后的计划,提前实现,好不好?”
宁景禾心跳骤然失序,浑身发软,还没来得及开口应答。
谢东威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温柔用力,将她的脸颊轻轻转过来。
下一瞬,他俯身低头,温柔缱绻地吻上她柔软的唇。
暖意顺着每一寸肌肤蔓延开来,裹挟着晚风残留的温柔。
这般密闭、温存、近距离的相依,是宁景禾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不同于归雁岭山野间的肆意松弛,室内静谧无人,水声细碎、雾气缱绻,陌生的氛围、贴近的相拥,让她心底藏着细碎的紧张,又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谢东威稳稳将她圈在温热的怀抱里,脊背宽阔温热,牢牢护着她单薄的身形。
他没有急切半分,全然不像往日的利落干脆,反倒极有耐心,一寸一寸纵容着暧昧蔓延,故意慢慢磨着她的性子。
他不会一次性将所有温柔尽数予她,偏要一点点纵容、一点点撩拨。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慢慢沦陷、渐渐慌乱,贪恋她独有的窘迫。
水雾濡湿了他的眉眼,褪去了所有的凛冽锋芒,只剩极致的温柔缱绻。
谢东威垂眸凝着怀中人泛红的侧脸、湿漉漉的眼眸,指尖轻轻拂过她温热的肌肤,动作轻缓缠绵,不急不躁。
被他这般慢悠悠的逗弄拉扯,宁景禾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浑身发软,彻底招架不住他极致的耐心。
她微微仰头,鼻尖泛红,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委屈,细碎地打破一室静谧。
“干嘛啊……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开始?”
她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身子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带着无措的撒娇,全然没了方才的俏皮灵动,只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柔软。
谢东威低低垂眸,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间,眼底盛满戏谑又深情的笑意,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刻意的慵懒蛊惑:“夫人为何这般心急?”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胸膛稳稳贴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夜色漫长,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何须慌张。”
“我没有急……”宁景禾立刻小声辩驳,可泛红的眼尾、慌乱的呼吸早已出卖了她。
被他不紧不慢地磨着心性,那种抓不住、盼不到的暧昧拉扯,让她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湿热,急得快要泛出泪光。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慢慢耗着我,就想看我撑不住,逼得我向你求饶是不是?”
看着她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谢东威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在她的耳畔,气息缱绻温热,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哦?那夫人现在这般模样,是在跟为夫求饶吗?”
他依旧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逗弄着她,耐心磨平她所有的倔强,纵容着这场独属于两人的温柔拉扯。
宁景禾彻底绷不住了,脑袋轻轻抵在他的颈窝,软糯的嗓音带着满满的嗔怪与委屈,细细软软的。
“你真是坏透了……就会故意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