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伤不到你分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玉纹柔声安抚,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腿臀,牢牢固定住她的身形,腾出另一只手,精准利落地一寸寸拨开身前锋利杂乱的荆棘。
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小心翼翼为她劈开一条生路,半点不让尖刺碰到背上的人。
可就在荆棘缓缓拨开的瞬间,林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诡异的沙沙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草动,是活物移动的声响,低沉、窸窣,带着隐隐的野性压迫感,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嗯???”
宁景禾瞬间浑身紧绷,汗毛倒竖,死死攥紧他的衣襟,整个人瑟瑟发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好像……好像有声音!什么东西啊!好吓人!”
她长在和平现代,从小到大,只在动物园、纪录片里见过野生动物,从未亲身置身深山险境、直面野兽。
此刻深夜荒林,未知的异响、幽深的密林、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缕浓郁刺鼻的血腥野性,让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爆开。
刘玉纹神色骤然一凛,瞬间收敛所有温柔,少年温润的眉眼瞬间覆满凛冽冷肃,周身气场瞬间沉稳锐利。
他常年征战,对山野野兽、危机险境极为敏锐,瞬间判断出周遭的不对劲。
刘玉纹不敢耽搁,但还是轻声温柔安抚怀中受惊的少女:“宁姑娘,别怕。你先下来,站在我身后,不要乱跑。”
“嗯。”
宁景禾乖乖应声,心底慌得不行。
刘玉纹极其轻柔地将她从背上放下,稳稳扶着她站稳,不等她反应,已然侧身一步,稳稳挡在她身前,将她彻底护在自己宽厚的背影之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寒光一闪,他反手利落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出鞘,凛冽寒光划破漆黑夜色,剑刃森冷,蓄势待发。
“躲好,万事有我。”
他声音低沉冷静,沉稳有力,带着久经沙场的笃定,瞬间抚平了宁景禾大半的慌乱。
“他……他能行吗?”
宁景禾连忙紧紧站在他身后,手指死死攥住他冰冷坚硬的铠甲边角,指尖微微泛白,浑身依旧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夜色漆黑如墨,密林鸦静,方才细碎的沙沙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无数生灵在暗处缓缓聚拢,带着吞噬一切的野性寒意。
下一秒,幽暗的林间深处,一点点诡异的荧光绿光次第亮起。
一双、两双、四五双……幽幽冷绿的瞳光悬浮在漆黑荒草之间,错落排布,阴森刺骨,死死锁定着身前的两人。
是狼群!
数匹饿狼悄无声息合围而来,压低矫健的身躯,锋利的獠牙若隐若现,腥臭嗜血的气息混杂着山野血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狼?竟然在这种地方……”
宁景禾心脏骤然缩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在现代的她都没近距离见过野兽,最多只在动物园隔着围栏观赏,哪里亲身经历过这般亡命险境。
活生生的饿狼、嗜血的野性、生死一线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镇定。
她吓得呼吸发颤,身子紧紧贴在刘玉纹宽阔挺直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肩胛处,不敢抬头去看那些泛着凶光的狼眼,心底疯狂尖叫:
完了完了!
深山遇狼群,我们两个今晚不会要葬身狼腹了吧!
不会吧,不会这么惨吧!
刘玉纹敏锐察觉到身后少女极致的恐惧,感受到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攥着他铠甲的指尖阵阵发颤。
他没有回头,分毫不敢松懈紧盯狼群的视线,只微微侧首,压低声音,用最温柔沉稳的语气安抚她慌乱到极致的心:“别怕,有我在。”
少年不过十八出头,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担当与沙场傲骨。
即便浑身坠崖重伤、筋骨酸痛欲裂,即便孤身面对数匹凶悍饿狼,他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剩凛然战意与护她周全的决绝。
“待在我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乱跑、不要抬头、不要出声。”
他轻声叮嘱,语气温柔,握剑的手背却青筋紧绷,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将她护在绝对安全的身后,独自直面所有扑面而来的凶险。
狼群已然彻底完成合围,五匹饿狼两两散开,前后堵截,不给他们半分退路。
“呜——”
为首的头狼身形健硕庞大,皮毛脏乱粗硬,泛着暗沉的灰黑色,一双绿瞳凶光毕露,死死盯着两人,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低沉压抑的呜呜低吼,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杀而来。
夜风卷过山林,草木簌簌作响,杀机四伏,空气凝滞到极致。
宁景禾不敢看前方凶险,只能死死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挺拔不动的身形,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呼吸,勉强汲取一丝安全感。
她小声带着哭腔,嘴里面絮絮叨叨,说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刘将军……我、我好怕……它们会不会真的扑过来啊?”
“不会。”
刘玉纹语速极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面八方的狼势,快速判断战局,冷静至极,“它们伤不到你分毫。”
话音未落,那头耐心蛰伏的头狼骤然动了!
头狼四肢发力,矫健的身躯带着凌厉的风声,猛地朝着两人飞扑而来,獠牙外露,腥风扑面,攻势凶狠迅猛!
宁景禾不禁心脏骤停,她突然发现,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动不了的。
此时此刻的她就是,怎么也动不了,大脑完全失去了支配控制权。
刘玉纹眸色一厉,不退反进,身姿骤然侧身旋剑,寒芒乍破,剑光凛冽如雪。
他强忍浑身重伤的剧痛,手臂发力,长剑精准劈斩而出。
“铮——”
剑锋划破空气,带着沙场将士的杀伐凌厉,精准劈向头狼扑来的脖颈。
头狼反应极快,堪堪侧身躲闪,锋利的剑刃虽未一击毙命,却狠狠划开了它肩胛处的皮肉。
温热的狼血瞬间喷涌而出,滴答落在荒草之上,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片林间。
吃痛的头狼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狼啸,落地之后愈发凶戾,疯狂低吼,再次蓄力,死死盯着他们,眼底杀意更浓。
其余四匹饿狼见头领负伤,瞬间躁动起来,纷纷压低身形,来回游走试探,不断缩小包围圈,蠢蠢欲动。
局势瞬间变得愈发凶险。
刘玉纹方才急速出剑,牵扯了浑身坠崖的伤口,胸口一阵闷痛,额角冷汗层层渗出,身子微微一晃。
可他死死咬牙忍住,半点没有表露半分痛楚,依旧剑势凛然,稳稳护住身后的宁景禾,不让她察觉分毫破绽,不让她多添一丝恐惧。
他深知,自己一旦示弱、一旦慌乱,身后手无寸铁的宁景禾,瞬间就会葬身狼口。
他绝对不能输,绝对不能让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