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么过来啦！”
刘明穿过人群，停在摊位前，视线扫过一排排奶茶，“闲着没事，过来照顾下你们生意。发布页Ltxsdz…℃〇M这些饮品怎么卖啊？”
温馨弯腰，从保温箱里拿起一杯满满当当的大杯奶茶，递到刘明面前。
“价格都不贵的，我请你喝！”
刘明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一码归一码。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作为老大，怎么能白拿小弟的东西。”
曹心刚好绕到奶茶摊旁边，听见这话，嘴角往上一挑，“今天优惠大酬宾，不要二十，也不要十五，一口价，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刘明嘴里还含着半口奶茶，听到这个数字，喉咙猛地一呛，奶茶混合着里面的珍珠，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温馨的皮肤往下滑，珍珠滚落在地面，哒哒轻响。
刘明抬手抹了把嘴角，眉头拧成一团，“泥马的！里面的珍珠难道镶金边了啊！敢卖这么贵！”
温馨抬手，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液体，“老大，你别听他开玩笑，这一杯就收十块钱而已。”
刘明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他转头看向忙着做饮品的宁雪和萧星：
“行了，不闹了。给我做七十二杯，我带回去分给手下的兄弟们喝。”
宁雪握着搅拌勺的手顿住，胳膊僵在半空，萧星手里的水壶也停了动作，两人同时转过身子，目光直直落在刘明身上，眼神里满是怨毒。
刘明被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们俩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萧星放下水壶，她朝着摆放物料的位置指了指，“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手上的活儿有多重？”
“能有多重？”刘明歪着脑袋。发布页Ltxsdz…℃〇M
宁雪伸手指向摊位后方的保温箱，箱盖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杯现成奶茶。
“箱子里现在就二十多杯。算一算，我们还要额外再做五十杯。这么多杯，你是想把我们累瘫在这里吗？”
刘明左右转头，数了一遍摊位周边的人，“我看这儿不算少啊，六个人，一人十杯，轻轻松松就做完了，这点活儿也叫累？”
温馨站在一旁，“老大，我们几个都没学过冲泡的步骤。真正会做奶茶的，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刘明听完，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他抬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手里捏着一沓现金，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那就辛苦两位姑娘多忙活一阵。七十二杯，算下来一共七百二十块。我直接凑个整，给你们一千块。做完之后，你们两个人，我再单独各发一千块零花钱。”
宁雪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不辛苦不辛苦，一点都不累。服务客人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萧星也跟着忙活起来，忙得脚不沾地，“没错没错，顾客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必须好好招待。”
温馨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轻轻蹦了两下，“老大大气！老大威武！”
刘明站在原地，嘴角扯出的笑意慢慢垮下去，他眼皮耷拉着，视线盯着手里的钞票，肩膀一点点往下沉。
刚才为了撑场面随口许下的承诺，此刻压得他心口发闷。
两千块零花钱，再加上饮品的一千块，一下子要掏出去三千块。
云七雪停下扇风的动作，目光落在刘明身上，“哟，看不出来刘医生手头还挺宽裕啊。”
刘明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刻意把胸膛挺得高高的，摆出一副‘我很有钱’的样子。
“那是！跟着我的小弟们一路辛苦，有好东西，我作为老大！自然要好好招待大家！”
“行啊，有钱的刘医生。我问问你。之前欠我的十二万块钱，打算什么时候结还呢？”
刘明的身子往后挪了两步，脚后跟蹭着地面，拉开一小段距离，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眼神四处飘，不敢和云七雪对视。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算各种歪点子，想把这笔欠债糊弄过去。
把名下的破医院抵出去？不行，那破地方是住的地方，手下一群人都要靠着这里过日子。
耍赖不认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面子往哪搁啊……
不行！刘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必须！
刘明深吸一大口气，双手一摊，“我没钱。”
“逗你玩的。本来也没指望你这个穷光蛋能把钱还上。”
刘明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尖刺扎在心上。
他嘴角抽了好几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人当面说成穷鬼，刘明啊！刘明！你可太有用了！被人说穷鬼！钱就不还了，太好了！
宁雪和萧星一刻都没停下动作。冰块碰撞杯壁，勺子搅动液体，打包袋来回摩擦，各种声响混在一起。
连续抬手、摇晃、分装，两人的胳膊渐渐发酸，手臂肌肉时不时轻轻抽搐。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阳光晒在背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胳膊抬久了，每动一下都带着酸胀的痛感。
整整一个半小时过去，七十二杯奶茶全部制作完成。
大大小小的杯子摆满了整张操作台，热气混着奶香飘在空气里。
宁雪停下动作，抬手捶了捶后腰。
萧星直起身子，活动着发酸的手腕。
两个人额角都挂着细密的汗珠。
刘明看着满满一片奶茶杯，犯了难。他左右张望一圈，“这么多，我该怎么拿回去啊？两只手根本抱不呐……”
燕萍从娃娃摊那边走过来，搬出两个大号加厚保温箱，“喏，用这两个箱子装。全部塞进去，你直接抱着走就行了。”
说完，她又弯腰，抱起一大堆粉色毛绒娃娃，堆在保温箱旁边，“这些都是附赠的小礼品，买得多送得多，全都拿上。”
刘明低头看着箱子和一堆玩偶，“你们这哪里是摆摊做生意啊，分明就是在做慈善啊。”
“出来玩而已，不用计较赚多赚少，亏点也无所谓。”
刘明低头看着堆成小山的奶茶和玩偶，眉头皱起，“我们的女生数量不多，不用拿太多。挑十来个就差不多得了。”
温馨立马蹲下身，在玩偶堆里翻找。最后抱起摊位里个头最大、模样最软萌的那个粉色娃娃，双手托着递到刘明面前。
“老大，顺便帮我把这个也带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