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扯了扯嘴角,“好吧...”
就当是完成从前的心愿吧,一次就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得到少女的许可,杨煜再次俯身上去吻她,暧昧的舌在她唇上游移、探索。
手上也没闲着,该摸的都摸了,特别是那两团...
“唔....”
少女呜咽的叫声更像是导火索,杨煜褪去身上最后的屏障,赤诚相见。
他眼神幽暗,一寸寸扫视着自己的猎物,逼问道:“你以后能不能只属于我,让我爸滚,让李华盛滚,让赵彻滚?”
“呼....哥哥....不..不能....”
他手一直在不安分的滑动,只能听到她喘,始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白清禾?”
杨煜怒,手下更加用力。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放浪模样,从第一次见杨承山在这个房间**她的时候,他就想问了。
少女被情.欲冲昏了的头脑,迅速恢复一丝理智。
她眼眸闪了闪,“杨煜...”我不能说。
所以你也别问了。
就这么沉沦吧....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吻住他冷冽的唇。
粉舌探入,她主动起来对他的刺激不一般,他明显感受到全身血液集中在一处,不安分的动了动。
他微微湿润的前端抵住。
少女声音变了调:“杨煜,就一次,别问这么多,做不做?”
杨煜没说话,把她整个身子翻了过去,饱满的雪臀扭转过去正对着他。
他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前段已经*了一截...
两人身体瞬间绷紧。
“砰砰砰——”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杨承山压抑着愤怒的低沉嗓音:“白清禾,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或许是不想让儿子尴尬,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屋内两人心跳快了一倍,杨煜把她身子捞起来,仔细穿好衣服。
少女脸上失去了血色,指尖攥的发白。
杨煜瞥见了,安慰道:“别怕,我陪你去,他还能怎么样?”
“不...回你房间!”
白清禾突然低吼一声,眼神坚定,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听到什么也不许出来,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眼里透着恨,坚韧...还有别的一些什么。
但杨煜没看清,只知道她很认真,若是不按她说的做,好像她真的会死。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但他又不敢去赌,拿她的生死开玩笑。
....
书房。
杨承山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一进门就跪在地板上的女孩。
她穿着整齐,始终低垂着头。
“和杨煜做到哪一步了?”
他声音压着怒火,手指在桌面上敲敲点点,看样子很烦躁。
白清禾了解他,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拿手指发泄。
“还没做。”
她撒谎了,但不是完全骗他的。
做了,但是没做完就被打断了。
男人怒极反笑,“抬起头来,告诉我,你为什么勾引我儿子?”
他已经不满足于口头问话,俯身从最底层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皮鞭,泄愤似的往地上抽了一下。
少女抬起头的瞬间猛地抖了抖身子,眼泪簌簌的流下:“杨叔叔...我没有...”
回答她的,是一计无情的鞭挞。
男人高高举起皮鞭,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眼神凶狠:“装,还装是吧?”
白清禾死死咬住唇,这皮鞭是特制的,打在人身子不会留印子,但比普通鞭子要疼上几倍。
“我没有...”
她疼的几乎说不出话,一张小脸惨白的像死人。
只是打了几下,她已经跪不直了,歪倒在地上。
杨承山站起身,走到她旁边狠狠地踹了一脚,语气恶毒:“我的儿子,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记住,你只是个工具,男人的泄.欲玩物。”
他停手,语气里有浓浓的警告:“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试图勾引杨煜,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得很惨。”
“知道了...”
杨承山收回鞭子,嫌恶的看着她:“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这周六晚上好好打扮打扮,陪我去个酒局,银行的人。”
白清禾默默点头,一言不发。
听到她房间关门的声音,杨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去,刚想去找她,打开门却发现杨承山站在门口。
“杨煜。”
他脸色阴沉,“你要去哪?”
杨煜:“你把白清禾怎么了?”
杨承山没立刻回答,两人之间有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最终他迈出一步走进杨煜房间。
杨煜房间很大,他已经很久没进来了。
随便找了个沙发坐,看到自己儿子投来的嫌弃眼神,他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远很远。
他轻咳了两声,本欲出口的责备收了回去:“杨煜,爸爸很忙,对你疏于管教...所以你一时被人迷惑,爸爸不怪你。”
杨煜冷笑,“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你把白清禾怎么了?”
沙发上的男人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沉道:“你可以喜欢任何女人,爸爸不拦着你,但唯独不能是白清禾。”
“为什么?”
杨煜继续冷笑,“因为你碰过她吗?父子之间不能共用一个女人是吗?”
“杨煜!”
杨承山一下从沙发气的站了起来,拳头猛地攥紧,“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爸!你一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呛我吗?”
杨煜毫不示弱,一脸挑衅:“你管过我?别忘了,生活费是我妈打的,你给的钱,我一个子都没动过。”
杨承山扬起手来,忍了忍又放下了,转身走出门。
他治不了杨煜,还治不了白清禾么?
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出门后,杨煜从抽屉里摸了包烟,熟练的给自己点上一根。
放的有些潮了。
他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抽烟了。
自从白清禾说不爱闻烟味、酒味,他就戒了...
但现在,他烦的厉害,想麻痹自己一会。
....
接下来的几天,白清禾似是有意在躲他。
早上起的比鸡还早,连司机都见不着她。
放了学就去自习室,杨煜熬不住夜,他睡了她才回家。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在A班门口堵她。
“杨煜,你来干什么?”
赵彻不爽,下意识用余光瞟了瞟身旁的少女。
他心思敏感,早就发现了她这几天不对劲,似乎是因为杨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