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雪的眼神有意无意往他们这边瞄,她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更往言司珩怀里蹭,拱着火。发布页LtXsfB点¢○㎡
“小妖精,你是不是想要了?”言司珩掐着她的腰,哑着嗓子问。
“嗯~是呀。”
言司珩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挺翘的圆臀感受他的火热。
“忍着点,回家在*你。”
夏落雪留心听着动静,这些话自然一字不落的听到她耳朵里,白清禾故意撇头,朝她手心处瞄了一眼....
啧,都掐红了。
见撩拨的差不多,白清禾娇笑着从他腿上跳下去,嗓音甜糯:
“司珩,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言司珩眼尾上挑,眼神暧昧的移到她胸前。
“不用,不用了,回家再说。”
白清禾落荒而逃。
刚跑了没几步,她脚步刻意放慢,留心着身后的动静。
刚穿过嘈杂的宴会厅,身后就响起了几对高跟鞋的哒哒声,她嘴角弯起,继续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掏出兜里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敲了几下,一条定时发送的消息编辑好。
“喂,站住。”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被人从身后喊住了,比她预想的要快。
白清禾转过身,看向夏落雪和她那三个小姐妹,满脸讶异:“夏小姐,你们也上洗手间啊,真巧。”
她熟练的从兜里解开手机屏幕,按下录音键。
“谁他妈上洗手间啊,你还真是蠢啊,看不出来我们几个是专门来找你的吗?”
“找我?”白清禾惊讶道:“有什么事吗?”
“装什么呢,骚货?”
夏落雪旁边那个女的走上来,用力捏住白清禾的手腕,她身材魁梧,显然是常年健身房淬炼过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拖着她的手腕,直接把人从洗手间的公共区域拖到女厕。
白清禾被她一拽,痛得啊出声,眼尾泛红,“你干什么?”
“为什么骂人?”
“你抢别人未婚夫,怎么就不能骂了?你贱不贱啊?”
魁梧姐还在骂,反观夏落雪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白清禾眼珠子转了转,语调上扬,震惊起来:“?”
“什么未婚夫?她未婚夫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清楚,我抢谁了?”
魁梧姐直肠子,最讨厌这一套弯弯绕绕,怒骂:“言司珩啊,言司珩是我们落雪的未婚夫,整个圈子谁不知道?”
“你装什么呢?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放过你吗?”
白清禾眼眶瞪大,她的每句话都仿佛戳在她心口,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不断滑落,噘着嘴呜咽起来。
“......”
“我不相信!”
“司珩他不会骗我!他说过只有我一个女人的!”
“你们的意思是,他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个小三吗?”
魁梧姐被她这一嗓子,哭懵了。
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夏落雪,毕竟不知者无罪,看她这样子,还真不像知三当三那种女的。
从开始到现在,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
小三害怕正宫,不是最基本的常识吗?
她一定是不知情的。
“落雪?”三个闺蜜不约而同的询问。
夏落雪咬着唇,愤懑道:“就算她不知道,她占了司珩的身子也是事实!”
“我可是言爷爷认定的孙媳妇,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占了先,我不委屈吗?”
魁梧女感同身受,愤恨的瞥向白清禾:“这个骚货,身子这么浪,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按着她,你俩把她裙子撕了,落雪辛苦你拿根笔和纸杯,她不是骚吗,我亲自满足她。”
魁梧女眼里闪着邪恶的光,夏落雪心领神会的一笑,她当然知道这个闺蜜喜欢女人。
这么漂亮,身段又这么好的女人,她有兴.趣也是正常的。
特别是她还被男人玩过,在魁梧女眼里,就是脏了,更要狠狠地折磨。
“我身上有笔。”夏落雪是知书达理的大小姐,随身带根笔更符合她的人设。
纸杯她从洗手间随手拿了一个,最底层的,脏的。
“你们要干什么??”白清禾又哭又叫,眼泪唰唰的流。
鼻头和眉眼都染成了诱人的粉色。
夏落雪看着厌烦,先接了一杯水,从她胸口处倒了进去。
珠白色礼裙瞬间湿湿的贴在身上,整个曲线完全显现出来,魁梧女眼都看直了。
她忙让另外两个姐妹摁住她,哗啦一声,整件礼裙从白清禾身上撕裂,雪腻的身子完全展现。
两团雪圆处,一点茱萸正透着诱人的粉色,腿心也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夏落雪嗤笑一声,“果然是专门钓男人的身子,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她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拍。
白清禾紧咬着下唇,这一切完全超出她的预料,她以为这些女人好歹是豪门大小姐,能稍微顾忌一下礼义廉耻。
这群人....呵,根本不能称作是人。
她们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白清禾闭上眼,开始思考脱身的办法,她定时的那条短信,再有几分钟就能准时发到言司珩手机上了。
如果他准时看到,至多十分钟,就能过来救她!
啪的一声,一个火辣的巴掌甩到白清禾脸上,嫩白的脸蛋瞬间多了个清晰的红印子。
“让你抢落雪的男人,贱货!”
三个闺蜜你一下我一下,左右开弓,白清禾巴掌大的小脸很快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行血痕。
她们打的起劲,动静又大,时不时白清禾还呜咽两声,正要走进洗手间的男人脚步顿了顿,冷淡的眉眼微微皱了起来。
他在公共区域听了一会,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是我,刘时翊。”
“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那份报告出现在我桌上,现在去办吧。”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足以震慑到女厕的几人,魁梧女的手还放在雪白浑圆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三人忙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夏落雪,夏落雪也惊了。
刘时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会客厅吗?
夏落雪心里没了底,也不知道他站在外面听了多久,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万一......
后果她不敢想。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