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星酒吧开在京市的郊区。发布页Ltxsdz…℃〇M
从外面看像一栋巨大的豪华欧洲古堡。
门口两座巨型石狮子,庄严肃穆,又有些异样的违和感。
两人走近,迎宾立马恭敬的弯腰开门。
眼前金碧辉煌的设计风格让白清禾眼前一晃,和一般酒吧的暗黑氛围感不同。
这里竟是如此鲜亮。
镁光灯是暗色系的,和普通酒吧的调调完全相反。
像是与世间隔绝的小世界,自成一派。
虽不协调,却透着另类的反骨。
摇滚乐卡点刚好,并不显得嘈杂。
卡座内的顾客清一色全是男人,他们互相搂着身边人的肩或腰,举止说不出的怪异。
见门推开也只是短暂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过多停留。
反倒是在王书恒脸上和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露出夸张的表情。
白清禾瞬间就明白了这些男人的性取向。
——喜欢男人。
像化了妆,身型瘦小、神态娇憨的就是0。
穿着小白袜,留着络腮胡的大叔,大概率也是0。
神态和正常男人无异,雄性荷尔蒙扩散的就是1了。
两人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然之色。
白清禾穿了黑色抹胸和杏色半身纱裙,腰间用碎钻链子随意束起来。
乌黑长发在身后随意披散着,仅仅化了个淡妆,就美得像妖精。
那些妆容精致的小0,看着她的眼神极为有敌意。
像是在看一只狐狸精。
她扭头转向身旁的男人,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王书恒站在她身侧,白色设计款西装尽显格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内里没穿衬衣,光裸着线条紧致的胸肌腹肌。
他唇边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狐狸眼精致撩人。
经理见两人样貌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忙走过来接待。
“两位卡座还是…?”
“vip卡座。”王书恒熟练的点单。
“开瓶老年份的拉菲,水果零食全套拼盘。”
经理忙两眼放光的点头哈腰,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
甚至都不用计算vip卡座的低消,光这瓶酒就超出几倍了!
两人在vip区落座,很快酒水和果盘和鸭货一起端了上来。
白清禾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暗黑系的灯光打到她发丝上,衬的她肌肤更是雪白。
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王书恒倒上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
“他们看我的眼神,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王书恒压低了声音。
“我查了王小鱼大哥的行车记录,正往这赶呢,他只跟王小鱼来这里。“
白清禾从面前的果盘里夹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西瓜的纯甜汁水瞬间在口腔爆开,她含糊的嗯了声,杏眼垂下,让人看不出情绪。
她这样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王书恒看了心里有些堵。
他凉薄的唇贴上酒杯,轻抿一口,状似随意的问:
“沈星眠他妈,不是传说中只有首长和刘时翊那个级别的总裁才能见到吗?”
“她怎么会主动找你?”
“玄学吧,她觉得和我有缘,还要把沈星眠介绍给我当男朋友。”
“或者情人。”
“噗——”王书恒喝的酒直接从嘴里喷出来,他忙用纸巾擦干净西装裤上沾到的液体。
擦完,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薄唇微动:
“你确定她精神状态没问题吗?”
白清禾点头。
“应该没问题吧,况且以她的地位没必要逗弄我一个小卡拉米。”
“说的也是…”
王书恒狐狸眼瞥向她,脸色不自然的问:
“那你怎么想,让他当男朋友还是情人?”
他攥着酒杯的长指收紧,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当然是情人。”
“现在我的情况特殊,具体的没法跟你细说,等一切结束,要是我还活着…”
“说什么胡话呢!”王书恒皱着眉头打断她。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你长命百岁知道吗?”
“我还没死呢,你个小姑娘不要天天死不死的挂嘴边!”
男人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女人不对劲,起初他还以为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现在这么一想,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但她不愿说,他便不问。
反正她身边优秀的男人这么多。
如果她的烦恼是连言司珩和刘时翊都解决不了的,那他知道了也没任何意义。
说是这么说。
王书恒眼中暗芒一闪而过,攥着红酒杯的手收紧,指节捏的泛白。
“他们来了。”
白清禾举起酒杯,装模作样的跟男人碰了一下。
化了全妆卷着头发的王小鱼,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搂着进来。
经理见是熟客,直接安排他们坐在白清禾隔壁的VIP卡座。
王小鱼被男人牵着手过来时,白清禾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盯在王书恒身上。
对面点了几瓶普通的红酒,水果零食鸭货。
王小鱼靠在男人怀里抱怨。
“你可是好久没有约我了,有新欢了吗?”
男人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谁能有你美啊,再说了只有你能让我心-潮-澎-湃。”
最后几个字,他是哑着嗓子说的。
竖着耳朵偷听的白清禾、王书恒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背对着王小鱼,两人之间仅隔了一道金属镂空档板。
白清禾按下手机录音键。
“是你体力好呀,我谈的男朋友里,只有你能一夜四次以上哦。”
王小鱼谄媚的说,整个身子往高大男人怀里蹭。
“你少来,是不是公会又要打PK了?”
“你不是谈了一个药企的少爷吗,他很抠不给你花钱么?”
王小鱼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害,别提了,那简直就是柏拉图来折磨我的.....”
“我都暗示几次了,也不带我去酒店。”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白清禾没绷住,猛地咳嗽一声。
把隔壁两人吓了一跳。
但王小鱼很快镇定下来,反正又没报人名,怕什么?
他扭过身子,酸溜溜的看了一眼正在闷头吃鸭货的王书恒。
“好男人都被猪拱了。”王小鱼轻叹一声。
猪?
说得她?
白清禾扯了扯嘴角,正愁没有矛盾点呢,这不就来了。
她直接站起身,忍无可忍的拿起自己面前放着的红酒。
在高大男人惊愕的目光下,往王小鱼那一头金灿灿的卷发上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