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小姑娘哭声不再压抑。
他衬衫已经湿了一块,粘在胸口最软的地方。
言司珩温柔的拍了拍女人的背,没有出声。
他查过,她根本没有重要的人。
亲生父母将她抛弃,那个养父恨不得把她送去权贵床上,杨煜对她好,但杨煜活的好好的。
那个深市的前男友,不过是个三心二意出轨的渣男。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信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没有心?”
白清禾抽泣着,从他胸口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言司珩无奈叹口气,大手爱怜的揉上她头发。
指尖穿过女人发缝,让她娇媚的小脸贴靠近自己的心。
他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闷出来似得:
“白清禾,听见了吗,即使你骗我,它还是为了你在跳。”
“我没骗你!”小姑娘用力捶打着男人胸口,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他正视自己的话。
无力感笼罩住她全身。
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甘。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陪我、回深市。”她杏眼闭上,一行热泪从眼里滑出。
“好,没别的了么?”
言司珩叹息的口吻,像最刺人的利剑。
她觉得讽刺。
可明明她已经达到目的了。
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帮助她平安回到深市?
她终是忍下了多余的情绪,睫毛轻颤:“没了。”
她浑身冰凉,整个身体虚弱无力,小腹还有些胀痛…
生理性眼泪不断流出。
言司珩垂下眼,白皙的大手将她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捧起来,疼惜的亲。发布页Ltxsdz…℃〇M
他薄唇均匀的吻过她脸上每个地方。
轻柔的、怜惜的....
最终落在唇上,他轻咬住她下唇,温柔的试探。
小姑娘杏眼半睁,双手环住男人的背阔,主动吻上了他薄唇。
得到回应的男人肌肉绷紧。
车窗摇上。
他翻转过身,将可怜兮兮的小姑娘环了起来。
他好想她。
“清禾,抱紧我。”
他哑着嗓子哄她,压抑的思念得到了释放。
小姑娘闻言,睫毛只是轻颤了一下,细白藕臂环住男人的背。
言司珩动情时,眼尾会染上绯色,漂亮的像桃花。
可她没了欣赏的念头。
她小手无力的推搡着男人火热的胸膛。
烫的她整张脸都红了。
密闭的豪车里,热浪几乎快把她淹没。
她想张开嘴叫他的名字,嗓子已经哑的发不出声来。
没多久,她就觉得累了。
许是察觉到她状态不佳。
言司珩轻柔了几分,额角的汗珠滴落到女人雪润处。
小姑娘细白的小腿被他攥着,他指尖深陷进细嫩皮肉,不自觉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小腹胀痛的像快裂开....
是来姨妈了?白清禾迷迷糊糊的想
呼吸也渐渐弱下去.....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耳边传来言司珩焦急而自责的大喊:
“清禾!”
*
再醒来时,已经凌晨了。
白清禾缓缓睁开眼,她刚想起身,腿心却像撕裂一样疼。
“别动,宝宝...”言司珩立马摁住她,双眼疲惫之余,快速划过一丝欣喜。
她在言司珩眼里,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样子。
头发糟乱、双眼凹陷、肤色冷白的吓人....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
白清禾环顾了一圈,洁白的床单被罩、令人反胃的消毒水味....和精致的不像公立设施的装修。
看来这里是言家的私人特护医院。
这应该是他爷爷、爸爸那个级别的人才能享有的特殊医疗待遇。
下一秒,言司珩极难为情的话在她耳畔炸开。
“你....怀孕了,是我的吗?”
她瞳孔瞬间放大,上下嘴唇乃至牙床都在打颤:
“你说什么?”
“清禾,你怀孕了....”言司珩红着眼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对吗?”他近乎是急切的问。
门外满脸严肃的老人拄着拐杖的手攥紧。
中年男人抿着唇立在他旁边,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缝。
三个不同年龄段的男人,都在等她的回复。
对老人和中年男人来说,这事关言家的血脉。
几乎是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赶赴了医院,并把怀了孕的女人转移到言家自己的私人特护医院。
而对言司珩来说,他更在乎的是,她有没有和别人发生亲密关系。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她是不是完全属于他的?
“是你的。”白清禾哑着嗓子。
“自打我们恋爱以后,我只和你睡过。”
她说的是实话,无论是杨煜,还是刘时翊.....终究没做到最后一步。
况且,言司珩他几乎不做措施。
哪怕计算着日子,也总有倒霉的时候。
“那就好....清禾.....”言司珩几乎窃喜的抱住她,手下动作轻柔的不行。
他形容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就如同站在棉花上的小孩。
门外的老人和中年男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
可三人还没高兴几秒。
“打了吧。”白清禾平静的说,“趁着还没成型....”
“不行!”
“不行!”
“你敢?”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出声。
白清禾浑身一颤,就看到言老首长和言司令一齐进了房间。
“不能打!”
“这是言家的血脉!你有什么资格打掉?”站在至高点一辈子的老人,头一次听到这种荒谬的言论。
哪个女人怀上带有他们家血脉的孩子,敢这么说话?
打了?
言司令也冷着脸,当初他这么反感林伶。
她用计让他错以为是元夕有了一夜,怀了孕,他都没让打了。
白清禾抿紧了唇,“我的肚子,我还没有做主的权利了?”
“你们看不上我,我为什么要生下带有你们血脉的孩子?”
小姑娘脸色惨白,似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这句话。
言司珩死死的护在她身前,尽管他也不赞同打了。
可现在他不能让老爷子和他爸影响到他女人的心情。
“我和她说,你们出去。”
“孽障....!”
言老首长气得拐杖在地上重重捶了两下。
又看了看床上女人近乎透明的脸色,冷哼一声,“我们走。”
言司令转身前,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言家的男人,无论何时都要负起责任来。”
“你要还是我的儿子,就保住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