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姑娘手里的玉米掉到地上,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男人赶紧起身,揽住她:“别担心,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家老爷子可不是吃素的,放心吧,最多就是查一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白清禾眉心皱起,“不对,不对劲.....”
“我们回京市!”
*
一路上言司珩打给李富的电话,石沉大海。
他暗骂了声,将手机放回兜里。
身边的女人始终皱着眉,他心疼她,一把将人搂紧了些。
“待会你先回家,好好养着身体,明天我安排人带你去检查。”
“那你呢?”她问。
“我回老宅一趟,看看老爷子那边什么情况,晚上再去找你。”
小姑娘点了点头。
“言少将...”
小王在前座犹豫开口:“您回老宅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记者堵在外门,围满了....”
“我知道了。”
两人的心不约而同的沉了下去。
言司珩先把小姑娘送回公寓,不放心的嘱咐了她两句。
好好休息、不许吃辣....诸如此类。
“知道了知道了。”
白清禾点头答应,在男人转身快要走到玄关时,她扑了上去。
细白藕臂环住了他的腰,她娇嫩的小脸贴在他背后,紧紧抱着不松手。
“舍不得我啊?”
言司珩勾着嘴角笑了笑,紧绷的身体在被她抱住的瞬间有片刻的放松。
“我晚上就回来了,乖。”
“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肯定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她抬起小脸,细声细语:“你晚上真的会来吗?”
言司珩转过身,捏了捏她鼻子:“别乱想了,我会回来的。发布页Ltxsdz…℃〇M”
“乖乖在家等我。”
女人哑着嗓子嗯了声,松开手,看着他背影离开。
他走后,白清禾才想起来看手机。
杨承山发了一条微信,和几个未接来电。
她点开,杏眼放大。
「杨承山:言家出了事,你最近少跟他来往,待形势稳定了再说。」
「杨承山未接来电X3」
难道他不知道她怀孕了?
师父知道,杨承山却不知道,可能吗?
她视线下移。
好友申请里面,有个乱码申请添加好友。
小姑娘觉得有些眼熟,顺手点了通过,发了个“?”过去。
没等人回复,她给杨承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仅过了两秒就被接起,杨承山那边似乎正在参加酒会。
嘈杂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清禾将手机拿远了些,“杨叔叔,是我。”
“哦,清禾啊,怎么昨天没接电话?”
白清禾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她不确定杨承山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顿了顿,扯了个理由:
“我和言少昨天在一起,不方便。”
“哦,对了,你最近少跟他来往了,听到没有?他家出了事.....”
电话那头传来打酒嗝的声音,听着像喝多了。
白清禾趁机问:“出了什么事?”
“被他家的下属举报了,嗝...好了,你不要问这么多了,按我说的做!”
“你们班是不是转来了一个姓沈的小子?”
他说到这,白清禾已经十有八九能确定他真的不知情!
她敷衍的嗯了声。
“和他处好关系,他母亲在京圈内的声望极高,对我的仕途很有帮助。”
“知道了。”
挂断电话。
小姑娘呆愣愣的望着手机,眼神迷茫。
师父为什么不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杨承山?
杨承山不是愁人脉、愁仕途、愁项目吗?
有了这个孩子,他大可以向言家开条件。
师父并没有替她掩盖的理由.....
除非,他不是杨承山的人!
她心中一个大胆的猜想呼之欲出!
师父是贩毒组织安插在杨承山身边的奸细!
得到这个结论,白清禾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机猛地震了一下。
「微信乱码:我是刘时翊。」
还没待她回复,微信电话震了过来。
“喂。”
“谢谢你啊。”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清禾说的感谢,自然是感谢他派人保护她的事。
电话那头,刘时翊薄唇动了动,极淡的嗯了声。
“恢复的还好吗?”他问。
手中夹着的钢笔烦躁的转了转。
“已经不疼了,谢谢关心。”她态度有些格式化的敷衍。
男人语气极冷,还透着点微不可察的责怪:
“我说过不要离开京市,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出去一趟,被人下了滑胎药不说,还差点死在别人手里。”
他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扔到桌面上,心情有些烦躁。
“滑胎药?”白清禾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细碎的线索顺着他这句话自动整理成一条逻辑清晰合理的线。
她终于知道她一直以来抓不住的点是什么了。
自打从永河炒鸡店出去后,她只要情绪激动、紧张、害怕,小腹就一阵阵的刺痛.....
那到底是谁这么介意这个孩子?
答案呼之欲出!
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夏家人作为言老爷子当众承诺过的亲家。
他们怎么会容许她怀上言司珩的孩子?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扶靠墙,半蹲下身。
原来除了杨承山,
连夏家也是那个组织的合作对象.....
若是夏家当真和言家联姻,那么他们定有手段同样的方法掌控握有军权的言家。
到时Z国,就是他们的掌中之物!
“还在听吗?”刘时翊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嗯。”她应了声。
“你欠我的....扯平了,多谢你的保护。”
刘时翊沉默了片刻,轻咳一声:“嗯,先挂了。”
他主动将电话挂断。
男人视线移到腰间的皮带扣上,那夜在洗手间,还有在他车的一幕,逐帧回放....
他不得不承认,她很吸引人。
半碰过她,就跟中了毒一样,上瘾。
刘时翊压下心头不该有的想法,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
言家老宅。
确如小王所说,言家老宅的外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言司珩只能找个没人在意的角落翻墙跃过去。
他奔向主卧的位置,还没进门就听到言老爷子和下属的谈话声。
“这次的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李长春跟了言司令这么多年,最是忠心。”
“我明白,恐怕那个组织有些关系,我已经有些想法了。”
言老爷子嗓音凌厉,中气十足,听不出半点病音。
“所以您对外宣称装病,是让他们放松警惕?”言司珩推门进来,直直的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