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小姑娘?”
言老爷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清禾攥紧了手机,极淡的嗯了一声。
她知道由他打来电话,言司珩今晚定是回不来了。
“真是没礼貌,不会说声爷爷好吗?真不知道这臭小子看上你哪一点了!”
言老爷子语气很沉,听上去极为不满。
“您本来就不喜欢我,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再说了,我又不靠您吃饭,言爷爷。”
她毫不客气的还击,说完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她顿时有点后悔。
万一他真生气了,她的小命还保得住吗?
“你,很好。”
言老爷子气笑了,声调发冷:
“真以为那小子喜欢你,我就不敢动你吗?”
女人指节倏地攥紧,她深吸口气,声音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您找我,不光是为了吓唬我一个晚辈吧?”
“您要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言老爷子高昂着的头微怔了下。
若是他真欺负了这小姑娘,那个孽障还真有可能跟他断绝关系,不再回言家。
毕竟那个孽障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脑子里快速划过那臭小子的歇斯底里的样子,重重叹口气。
“言家出的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答。
“我准备放出那臭小子和夏家小姐订婚的消息。”
言老爷子语调一转,缓和了些:“假消息,你就在家里,哪也不要去,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发布页Ltxsdz…℃〇M”
夏家的事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把话说透了,她一个小姑娘,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攥紧,闷得难受:“言司珩呢?”
“他同意吗?”
她刚问完,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小姑娘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巨大的无力感拢住她全身。
同不同意又能怎样?
坐在言家掌权人位子上的是言老爷子,不是言司珩!
他连微信都没发给她,说明已经被收了手机,关起来了。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他除了是你男人,他还是言家的继承人。”
言老爷子冷哼一声:“在家国面前,任何个人情感要往后排!”
“........”
她不想再听长篇大论,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小姑娘近乎冷漠的看了一眼桌上还热着的饭菜。
有些报复式的拿出手机,给王书恒和刘时翊都发了微信:
「吃饭了吗?(配图)」
男人能“订婚”,女人自然也应该多面发展,毕竟人活一天,就要让自己快乐一天。
这两个人,总能来一个吧?
手机猛地震了一下。
「王书恒:哇,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在哪里,发个位置给我。」
她勾着嘴角,正想打字。
那个黑头像的消息弹窗震了一下。
「刘时翊:有事吗?」
白清禾点进去,细白手指飞快打下一行字:
「请你吃饭,我做的,来不来?」
对面正在输入了几次…
白清禾对话框转回王书恒,发了几个表情包敷衍了一下。
黑色头像再次弹窗。
「刘时翊:嗯。」
就一个嗯字?
他甚至都没问她住在几单元几户。
刘时翊虽然送她回来过,但并不知道她的楼牌号。
这个冰山男嘴上说着对她没兴趣,私下肯定没少调查她吧?
小姑娘勾起嘴角,有种戳破别人秘密的快感。
既然刘时翊要来,王书恒就只能往后排了。
她还没自恋到能拿捏几个男人,让他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出现。
小姑娘噘着嘴,手机在屏幕上轻戳,发了个「下次约」的表情包过去。
「王书恒:啧,只勾引不负责,吃饭去了~」
才过了十多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算算刘氏集团到她家的距离,这位嘴硬的冰山男几乎是放下电话就奔来了。
啧。
她慢悠悠的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露肤度极高的白色蕾丝睡裙,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刘时翊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定格了起码三秒,头不自然的移开。
小姑娘杏眼蒙了一层水雾,“进来呀。”
她侧了侧身,让男人进去。
刘时翊刚进门,她就重重扣上,看着男人肩宽腰窄背影,她嘴角向上勾起。
男人坐到餐桌的主位,看着桌上的菜,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她刚从冰箱里取出红酒和两个冰杯子,转身正好看到冰山男皱眉发愣的那一瞬。
“没有。”他神色冷淡,眼睫垂落遮住眼底情绪:“怎么没好好休息。”
“我又没事。”她答,细白小手递给他一个空杯子。
红酒上桌,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男人掀起眼皮,狭长眼尾下压,冷嗤一声:“坐月子就喝酒?”
“言司珩呢,不管管你么?”
她垂下眼皮:“他要结婚去了。”
开酒器插入木塞,她葱根似的手指捏着螺旋杆下压,
‘砰’地一声,红酒冲破瓶盖的桎梏,葡萄香味四溢。
男人视线从她淡粉色的指尖上移,落到那件蕾丝睡裙上,目光有些深邃。
她给他倒了一杯,七分满,她手握着杯脚轻晃,淡青色细小血管浅浅浮在手背上。
小姑娘杯子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眨着杏眼:“干杯呀?”
她语调软软糯糯,尾音勾人。
男人冷峻的下颌松了片刻,嘴角半扯不扯:“小姐,红酒是倒三份满的。”
“......”女人脸颊瞬间泛起红,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像一只没有爪子的猫。
男人目光不经意落到她手上,白得晃眼,他大手摁住她手腕,将她手中的红酒夺走。
“借酒消愁?”
“看不出,你还是这么痴情的人。”
他冷嗤的语气击中了女人心底最软的弦。
她噌的站起身,胸前雪润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男人看得喉咙发紧。
“谁痴情了,我才不在乎呢。”她嘟囔一句。
小姑娘快步走到他旁边,大胆跨坐到男人穿着西装裤的长腿上。
隔着皮带的金属扣,软乎乎地贴在他身上,漂亮的小脑袋埋在男人胸前。
“刘时翊,我不跟他了,跟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