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玄关,那股子血腥气和腥臭味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刘时翊放下她,迅速扫视一圈,在餐厅凳子上看到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他喉结滚了滚,眸色少有的凝重:“杀人了?”
“不是、不是的....”
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把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全讲给他。
即便她不说,以刘时翊的能力,知道这些也是分分钟的事。
她有十足的把握,刘时翊会再帮她一次,掩盖掉一切。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说完,缩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抱紧了膝盖。
男人沉默,那双冷如寒霜的墨黑眸子泄露了几分真实情绪。
他西装外套被他略带烦躁的扯下来,披到女人身上。
他指尖冰凉,触碰到女人皮肤时,她生理性的往回瑟缩。
恐惧不是假的,眼泪也不是假的。
她被沈星眠按着**,在她清醒且非自愿的状态下。
被她从小到大都惧怕的人在旁边看着做....
她听到有人要用十个亿买她的命.....
她被人握着手开枪,亲眼看到脑浆崩了一地.....
饶是她心里素质再强大,也被吓傻了。
而刘时翊,就是她现在能找到的,最强大最可靠的人。
男人藏在衬衫下的肌肉绷紧,他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眼底沉得吓人。
他快走了几步,在小姑娘震惊的目光下,大力拉开了卧室门。
屋里缠绵悱恻的靡靡之气还未散尽,床上光着身子躺在那的沈星眠自然也还没醒。
满床凌乱....
床单皱的不像样子,上面水渍,乳白色**交错,枕头被随意扔在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可想而知战况有多惨烈。
她肯定吓哭了。
男人光是想想那场景,血管像要爆炸似的疼,胸口又闷又堵,喘气都困难。
他眸底染上暴虐之色,大步走过去,单手提起床上还在熟睡的沈星眠,冲着他头就是一拳。
“啊——!!”
沈星眠被瞬间打醒,眼底泣血似的红。
刚睁开眼,他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还以为是那黑黢黢的禽兽,
他张开还流着血的嘴角就想去咬男人的手。
刘时翊额角青筋暴起,一记上勾拳又打到他下巴上,他练过,力气又大。
沈星眠整个人被他打的下颌偏转,从床上被打飞到床下。
也正是这一瞬间,他看清了打他的人是谁。
“怎么是你?”
“刘、刘时翊?”
“那个禽兽呢?!我要杀了他!”
他扶着床,勉强站起身,愤怒的嘶吼着。
他脸上挂彩挂的厉害,血迹模糊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白清禾做了什么。
甚至发生关系时,他也是清醒的,知道在做什么,只是身体不听大脑使唤。
他从小长在医药世家,听说过各种千奇百怪的脏药。
它们大都是让人在睡过去或者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让人发生关系。
可他吃下的这个却不是。
他很清醒,记得他碰的人是谁,记得她身体的样子,记得用在她身上的姿势....
“白...白清禾呢?”
“你怎么在这里,白清禾呢?”
缩在沙发上的小姑娘听见了他叫她名字,却没动。
和他一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刘时翊声音冷得让人心底发凉,“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又是一拳,打到沈星眠的左脸。
沈星眠瞬间被男人打倒在地,左耳轰鸣,疯狂刺激大脑皮层。
“白清禾呢!”
“她还活着吗?”
刘时翊轻轻笑了,微俯下身,单手一使劲提起了他的领子,拖着他一路走到客厅。
他手腕一转,沈星眠被扔在小姑娘坐的沙发底下。
‘砰’地一声落地,砸出好大的声响。
沈星眠痛苦地蜷成一团,脸上的血簌簌地流。
“好了,你别打他了,他也是被喂了那种药.....”
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沈星眠强撑着转过身看她。
他确定真的是她后,眼泪和血混杂着,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流下来。
空气凝滞,只有刘时翊拉开凳子发出来的‘刺啦’声。
他和死掉的那人面对面坐着,用那双极尽凉薄的眸子审视着。
“这就是那个贩毒组织的人?”
他自问自答,撇过头看沙发上流着血泪的沈星眠,冷嗤一声:
“连这种货色都打不过,你真是废物。”
他放在桌面的大手收紧成拳,强行压制着想要把沈星眠拖过来继续打的冲动。
“对,我是废物。”
“我是废物....”
不用别人打,跪坐在地上的血人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他的道德感在瞬间崩塌。
他自诩正义,却做了强迫她的事,虽然不是自愿的,但结果大于过程。
“我会负责....”
“我会负责的,我娶你。”
“......”
刘时翊余光瞥了女人一眼,瞬间有些烦躁。
薄白的大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他自己点上一根烟。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吐出细密的雾。
烟雾缭绕间那股自责和失控在同一时间涌上心头....
他该继续让K蛇跟着她的,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尸体好处理,血迹好处理,他可以让一切有形痕迹变得无影无踪。
但她的身体和心呢?
受过的伤,能消失吗?
“你别不说话,别想不开,都是我的错,你是为了救我,才.....”
沈星眠还在喊她名字。
可是她什么也不想听。
她缩在沙发里,杏眼望着天花板上倒挂着的水晶吊灯。
一晃一晃。
终于她开口:“先把他送回去。”
刘时翊闻言,掐灭烟蒂,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
沈星眠急得冲餐桌上的男人大喊:“你就这么听她的?”
“我们都走了,她自杀了怎么办??”
“闭嘴。”
刘时翊泛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沈星眠被他盯的这一秒彻底哑巴了。
“她没你想的这么脆弱”
小姑娘回过头来看着他。
这句话不知是回应沈星眠,还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她猜可能是后者。
因为在刘时翊的视角里,沈星眠不值得他动嘴,可她值得。
她知道,在他那里。
她一直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