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书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夏落雪跪在地上,一旁的夏氏夫妇脸色阴鸷。
‘啪——’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扇到她脸上,是夏夫人亲自动的手。
夏落雪忍着痛,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流出来,白皙小脸红肿了一片。
“你的脑子呢,夏落雪?”
“这巴掌你挨得不冤!”
夏烁金厉喝一声,“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叶家?”
“你知道我为了你能和言家顺利订婚付出了多少吗?”
“光是让....打通关系审查言司令,都花了近十个亿!”
“你这个蠢货,就是这么对我的?!”
夏父越听越气,一脚踹在夏落雪身上,把她踢倒在地上。
“爸——!!”夏落雪疼的痛呼。
若不是夏夫人拦着,这会已经又踹了几脚了。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废物脑子里只有情爱的女儿!”
夏父满脸气得通红,眼中丝毫没有一点对女儿的心疼。
“言司珩!他把他的配枪都给那个女人了!我算什么呢?”夏落雪趴在地上崩溃痛哭。
“他不爱我!他根本不爱我!他心里眼里全是那个女人!”
夏烁金狠狠揉着眉心。
突然他额角青筋跳的暴躁,他猛地一拳打到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古董花瓶都动了动。
夏夫人心疼的走过去拉他,“儿子,你的手.....”
“烁金,赶紧去包扎,别落下毛病。”夏父也忙不迭上前查看伤势。
男人的手只是擦破了点皮。
可他们的女儿夏落雪,脸被扇肿,嘴角挂着血,小腹也重重挨了一脚,痛得面容扭曲。发布页Ltxsdz…℃〇M
这对夫妻只看到了儿子。
夏烁金气得口不择言,他指着夏落雪,谩骂:
“从小到大我帮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喜欢言司珩,他身边出现个母蚊子你都要弄死。”
“你小小年纪手上多少条人命了?你敢对爸妈说吗?”
夏氏夫妇震惊,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女儿。
尤其是夏夫人,她脸色吓得惨白。
她以为这个女儿也就是任性了点,娇蛮了些,夏家有的是钱,也无妨。
她自小就嘴甜,得了言老爷子的喜爱,明里暗里都有意让她嫁给言家少爷。
这些年他们为着这个口头承诺,不遗余力的培养她,只求夏家更上一层楼。
有了言家的帮助,在商业上何愁压不过刘家呢?
夏落雪就是他们培养出来,为了儿子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打辅助的工具。
“爸妈!”夏落雪边哭边叫。
“我是指使人杀过几个蝼蚁,这不是你们教我的吗?”
“是你们说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夏夫人语气颤抖:“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处理不干净,你就完了,夏家也会因为你名声尽毁!”
夏父也吓一跳,一把提起夏落雪的衣服领子,怒目圆睁:
“你毁了你自己不要紧,你要是敢毁了你哥,毁了夏家,我要你死!”
他说完,用力将夏落雪甩到地上,气得手指发颤。
夏落雪凄惨笑了声。
“爸妈,哥哥,你们当我是什么?”
“一个帮助哥哥事业的工具人对么.....?”
“你们对我的培养,表面上的疼爱,我都明白,是因为言爷爷喜欢我。”
“是因为我嫁给司珩,对夏家有利,对哥哥有利......那我呢?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啊!”
夏母心软了一瞬,刚想走过去将女儿扶起来,余光就瞥到儿子手背的伤口上。
她脚步顿住了,儿子和女儿,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夏烁金冷嗤一声:“你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夏家给的,你有什么资格抱怨我们?”
他眼神瞟到夏落雪身上,带着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要是言司珩,我也选那个女人。”
男人的话像最尖利的刀子,一下下剜着夏落雪的心。
她垂下头,压下眸底的恨。
这股狠不只是对白清禾的,也不只是对言司珩的.....更多的是对这一家人。
彻骨的恨快要把她的理智吞噬。
她的人生,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这一家人毁了吗?
夏落雪再抬起头时,眼神柔软,又变回乖顺的样子。
她头一低,板板正正跪在地上,声音平静:“爸妈,哥哥,我知道错了。”
......
刘氏集团顶层。
肖特助磨磨蹭蹭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见他只是神色紧张的站着没说话,刘时翊掀起眼皮,声音冷淡:
“说。”
“刘总....白、白小姐她......”肖特助支支吾吾,将平板往前一推。
刘时翊接过,视线平静的扫过。
他只看了一遍,就把平板扔了回去,“知道了。”
“刘总,您、您不做点什么吗.....?”肖特助震惊地瞪大眼。
在他看来,白小姐可是板上钉钉的老板娘。
刘总这一生,截止到目前为止,只对这个女人破过例。
更是不顾自身安危,将K蛇调离京市,寸步不离的暗中保护.....
因为心疼她,刘总扛着压力和那个组织公然作对,把那男人的尸体让K蛇亲自给他们送了回去。
这无异于是在告诉他们,这女人是他的,不准动。
他又让人把夏家这么多年培养的营销号挨个清理,和夏家正面杠上了。
因为她一句话,刘总放下手头最重要的会议,得罪了一票人去找她,连大首长都亲自打电话责问。
浅水湾的别墅,明明已经卖空,刘总一句话,以翻倍的价格从别人手里买来,装修成小姑娘喜欢的样子。
只有肖特助知道,刘总办公室后,那间休息区有半个衣柜挂满了女士西装....
如果这不算爱,那什么是?
成年的人爱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在这么大的工作压力和责任面前,刘总几乎对她随叫随到。
只要她开口,他就延后一切去找她。
肖特助作为旁观者,他不甘心,刘总已经这么难了,为什么连一个爱人都不能争取?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光景,男人冷淡的视线移过去,长腿随意交叠。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夹住一根烟,点燃了。
火星明灭间,那仅有的一秒放松,他脑子里轰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吸得很慢,比平常还要慢。
白烟从薄唇间溢出,喉结随吞吐漫不经心的滚动。
“拍卖会,我拍的那款纯血蓝钻王冠,订婚宴给她送过去吧,礼品记她名下。”
肖特助咋舌,“那款王冠会不会太贵重了?....那可是约等于五套浅水湾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