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快速在小姑娘唇上轻啄,幽暗的眸底压着情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
她还有的选?
男人不等她回复已经动了,他覆着青筋的冷白大手毫无预兆的掐在她细腰上,冷峭俊脸埋到她颈间,高挺的鼻尖戳的她喉咙痒。
“刘时翊....你别.....”
“别什么。”
薄薄的衬衫裙被男人解开,他冰山般的眸子染上侵略性极强的绯色,眸底的红血丝都渗了出来。
“别停?是吗白清禾。”
男人嗓音低磁,像陈年红酒开瓶时散发的沉闷气味,悠久醇厚。
“叮叮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肖特助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亮起。
小姑娘赶紧从他胸腔下窜出去,在床上滚了一圈,去拿他手机。
男人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薄唇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手机被她丢过来。
刘时翊压着欲望被打断的怒气按下接通,顺便开了免提。
他打电话,已经不会避着她了。
“说。”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隔着网线肖特助背脊发凉。
“刘总...您让盯着的夏家,有动静了。”
小姑娘一下坐起了身子,眸底亮起期待。
“夏家弃车保帅了....夏落雪现在已经被刑拘,我听咱们那边的关系说,最迟明天下午就会公开。”
刘时翊冷嗤一声,长臂一伸将小姑娘捞进怀里,“我知道了。”
他正欲挂断电话,肖特助急忙又补了一句:“盯着言家那边的人汇报说,言老首长准备明天召开记者会,解除言少和夏落雪的订婚.....”
“言少...已经恢复自由了...这会已经在去往沈家找白小姐的路上了....”
他还没说完,刘时翊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发布页Ltxsdz…℃〇M
白清禾一阵头疼。
夏家的事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愁的是言司珩,肯定又要闹了....
刘时翊抿紧唇,垂下薄白眼皮,冰山般的眸子睨着怀里发愁的女人,低笑出声:“怕了?”
“......”她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
很好笑吗?
“怕还招惹这么多男人。”
他冷淡总结,拍了拍她的头:“不用担心,我这里他闯不进来。”
“言老也不会允许他闯。”
她没骨气的悄悄松了口气,这才想到夏家的事,疑惑道:
“夏落雪身上有和言家的婚约,他们怎么舍得?买凶杀人闹这么大,还牵扯到国家严令禁止的组织可是死刑。”
“她不是亲生的?”
男人冷嗤:“她是亲生的也没用。”
“有些人不配做父母,不过他们既然舍得拿夏落雪出来顶罪,这次的事算是躲过去了....夏落雪对你做的那些事,并不值得可怜。”
“Z国的官场真是被荼毒的够深的,这么明显可笑的假证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姑娘环住男人的脖子,担忧道:“他们会不会疯狂报复你?”
“无所谓。”
男人心头一软,冷冽的嗓音顿时也轻柔了几分:“自从我登上这个位置后,没有哪一天,不被夏家报复过。”
“他们想把我拉下来,可这个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任何歪门邪道都不会长远。”
小姑娘浑身一僵,倏地抬眸看他。
刘时翊那双冰冷薄情的眸子恰好也看向了她,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包装严实的心口似被撕开了一条裂缝。
她突然想起来两人刚认识那会。
她正想勾引他,他却在车里展开对她的说教,劝她从善、自爱....
然后她骂了他几句,推开车门跑了。
往日历历在目,她有些尴尬的问:“那我在你眼里,应该也是邪门歪道吧?”
“你以前.....”
“以前是我自负。”男人立即打断她,怜惜的低下头,亲吻她白嫩的额角。
“但我从来没有看轻过你。”
“更从来没有想过玩弄你的感情,把你当玩物。”
一丝甜蜜从她耳畔传入,自心口炸开。
她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纤细莹白的小手主动环上男人脖颈。
他最后一句话,即便他不说,她也早就猜到了。
他拒绝了她那么多次,连这次都是她威逼利诱说再也不会理他,才把人拿下的。
“我也是...我对其他人,也不会这么主动。”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戳男人深邃立体的俊脸。
“除了杨煜吧。”
刘时翊毫不留情的戳穿,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不让她闪躲,继续道:“在休息室,你抱着我说想他。”
白清禾眼神微滞,这听上去倒是她会干的事。
在这几个男人里,她唯一发自内心喜欢过的,便只有杨煜了。
但现在,又多了一个。
“白清禾,你又在想他?”男人笑得阴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没有。”
她赶紧否认,生怕晚一点就要被残忍的脱光,艾草。
这些男人似乎都爱在这个方面比较,每个人都很在意。
可刘时翊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
她被翻了个身,两只小手抵靠着枕头,她扭头抗拒,正对上男人幽深晦暗的眸子....
“不要了....吧?”她舌尖打着颤,他有多凶猛她是体验过的。
她现在还处于贤者模式,并不是很想做。
细腰被掐住。
“唔.....”
回应她的是无情的‘鞭挞’。
她整个人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下,他下颌角流下的汗珠顺着腹肌向下,砸在她臀上。
“白清禾,只能爱我,知道了吗。”
“.....爱....爱你。”
她哭得断断续续。
时钟缓缓走过,不知疲倦的夜晚还在继续。
....
沈家老宅。
深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
言司珩一把拉开车门,长腿跨下车,找到熟悉的位置翻墙上去。
他这次一定要把他的女人从沈星眠手底下救走。
言司珩穿着深棕色皮衣,头发也烫了卷染成深棕色,衬得他骨相更加秾丽。
上扬的桃花眼透着几分多情,眼尾天生便带了点绯色,睫毛浓密自然下垂,在白皙俊脸上投下剪影。
流畅的V型脸轮廓,颀长的身形,他稍一眨眼,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吻上来。
沈星眠正坐在后院的长椅上发呆,言司珩跳下来的瞬间,他扭回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骂得很脏。
“**,怎么是你?!”
“**,谁让你翻墙来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