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曼柯那里出来后,白清禾拿出手机一看,天塌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微信】沈星眠:老婆帮你请了病假。
【微信】刘时翊:什么病?
【微信】刘时翊:被*死了?
【微信】刘时翊:沈星眠还是那个沈曼柯,回话。
【微信】刘时翊:今天不来公司你就死定了。
......
最后一句话的威力实在太大。
白清禾回房间换了身职业装,随便开了一辆沈家车库里的车,立即赶往公司。
手机“叮”的震了一声。
白清禾等红灯时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条陌生短信。
【186****】:我是赵彻,新办的号码。
白清禾急着赶路,匆匆回了个好,就加进了通讯录。
赶到顶层办公室时,肖特助正在里面挨训,听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事,但刘时翊语气很差。
隔着一道门,都能想象得到他阴沉的脸色。
白清禾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门。
“进。”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小姑娘推开门,小步小步走了进去,“刘总...”
刘时翊冷笑一声,看向肖特助,“你先出去。”
“是,刘总。”肖特助松口气,转身时同情的看了一眼女人。
办公桌前的男人沉着一张俊脸,白衬衫开了三个纽扣,冷白修长的脖颈下,锁骨深陷,微微露出一点饱满的胸肌沟壑,分外性感。
白衬衫是收腰设计,腰腹收紧的线条极为流畅,没入下身的黑色西裤中,禁欲感十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清禾只敢看一眼,就不敢再抬头了,默默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过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白清禾浑身一僵,慢吞吞的转身走向他。
“刘总,怎么啦。”
小姑娘声音娇软,带着撒娇的语气,杏眸无辜睁大,讨好的看着他。
刘时翊冷着脸长臂一伸,把身前的女人严严实实捞进怀里,板着脸道:“哪里难受,我看看。”
“我...我....”
他大手熟练的扯到裙子拉链,把她抱到自己那张黑檀木办公桌上。
他森白凌厉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什么头宝宝萌!不让写),“哪里生病了,是**吗?”
“不听话的小东西。”
“没有...”
冰凉的手指划过皮肤,她眼神流露出几分紧张,娇媚的小脸泛起淡粉色。
“你不要这样...”
男人恶劣地屈起手指,弹了弹。
“哪样?都红了知道吗?”
“被谁玩的?沈星眠还是那个沈曼柯?”
“你别说了....”她小脸红扑扑的,气鼓鼓的撅着嘴,“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的快速滚了两圈。
“我不是你的谁?”他嗓音低沉沙哑的重复了一遍,大手快速解开皮带扣。
………(河蟹)
“说,我是你的谁?”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从喉咙里闷出来似的,低磁好听。
“老公...是老公....”
她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娇又破碎。
睫毛上还挂着可怜泪珠,眼尾和鼻头哭得通红。
“呜呜……”
“放开,放开……我...”
男人嗓音哑了几分,低声哄:“再一会就好了。”
…………(被河蟹)。
“还敢让别人碰你吗。”
“再被我发现,会被老公…死,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边哭边答,可怜的眼泪不断流出。
时钟又走了一圈,
她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浑身酸疼的厉害,整个像虚脱一样难受。
可恶的男人!
白清禾勉强支起身。
“别动,给你抹上药膏了。”
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吓得一激灵,直接裹进被子里。
“你怎么还在啊…..”
刘时翊冰山般的眸底掠过一丝懊恼,他平常做都是收着劲的,很少会像这样失控。
被子里的小姑娘缩着像个鹌鹑似的,男人心软得不成样子。
“乖,我错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姑娘听到他哄,细白小手赶紧从被子里伸出来捶打他的胸口,边打边骂:“你这个变态!”
“好,我是。”男人低笑着凑近了点,任她打。
“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白清禾头扭到一旁不看他。
男人冷白大手搂住女人细腰,强势的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不许说这句。”
满怀雪松香涌入鼻腔。
男人身上很凉,周身散发着雪山孤松般的冷冽气场,但唯独把她容纳进去,让她感受不到一点冷。
她很贪恋他的味道,软绵绵嗯一声,“不生气啦。”
刘时翊眸子软了几分,“吃饭没有。”
“没吃,那你喂我?”小姑娘从他胸口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刘时翊宠溺的揉揉女人乌黑秀发,应了声:“好。”
随即他拿出手机,让肖特助送点她爱吃的碳水主食和鳕鱼肉上来。
十多分钟的时间,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进。”
肖特助推开门,看到空空如也的办公室,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休息室,声音紧张了几分:
“刘、刘总,我放到您办公桌上了....”
“嗯,出去吧。”
肖特着如临大赦,赶紧转身。
当他走到门口时,听到休息室里男人宠溺到快化开的温柔嗓音:
“还疼不疼,别动,我抱你。”
肖特助嘴角上扬,脚步放慢,甚至给门留了个小缝,方便声音更清晰的传出来。
“喜欢老公喂?”
“嗯...”
肖特助眼睛瞪圆。
这...这是刘总吗??
他悄声扭过头,透过门缝偷偷看了一眼,惊讶的双手捂嘴。
身形颀长的男人将娇美的小姑娘抱到自己腿上,一勺一勺小口喂她吃饭,跟养小孩似的。
吃完饭,白清禾蹙着眉,从包里拿出从沈家带来的文件袋。
“沈曼柯给我的,这份是真的,下午我送去给杨承山。”
“他说血鲨内部可能会有人发现造假,反过来对我不利,所以....”
刘时翊冷冽的视线扫到文件袋上,嗯一声。
“他想法是对的,他是内行,听他的吧。”
“不用有负担,这份人情,我帮你还。”